联大投票结果已出，美俄反对，中国弃权，中方列出ICC“两宗罪”

联大日前以93票赞成、13票反对通过了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美俄投了反对票，中国投了弃权票。这个结果一出来，不少人问中国为什么弃权？

把中国代表孙磊的发言和这篇文章梳理的ICC历史放在一起看，答案其实很清楚：中国弃权，不是因为不关心国际正义，而是因为这个法院本身毛病太多，站台站不下去。

用孙磊的话说，ICC已经偏离初心，存在不当扩大管辖权的问题，必须好好反思。

中方列出的“两宗罪”，每一桩都戳在要害上。

第一、管得太宽，退群了还要管。中国代表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ICC在相关国家退群后继续对其行使管辖权，引发巨大国际争议，中方不认同其管辖非缔约国国民。

说白了就是，一个国家已经退出《罗马规约》，不认你这个法院了，你凭什么还追着人家的国民不放？

国际刑事法院的权威来自缔约国自愿让渡的部分主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退群意思很明确，不再接受你的管辖。

结果ICC说，你退你的，我照样管。这就不是司法，这是强行扩权。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投弃权，本质上是不认可这种“退了群还追着管”的逻辑。今天你能对退群国家这么干，明天就能对非缔约国国民这么干，管辖权的口子一开，谁都有可能被套进去。

第二、不尊重第三国元首的管辖豁免

法院应该尊重第三国元首管辖豁免，不应要求缔约国违反对第三国的豁免义务。国际法里，国家元首的豁免是根深蒂固的规则，不是ICC一纸通缉令就能抹掉的。ICC要求缔约国去逮捕一个非缔约国元首，等于逼着缔约国违反自己对第三国的国际义务。这不是在维护正义，是在制造外交冲突。

俄罗斯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普京作为国家元首拥有豁免权，安理会也没有授权ICC动手。

ICC通缉普京，司法武器化的结果就是加深国际社会的质疑。中国在这个问题上弃权，是在守一条底线：国际司法不能凌驾于国家主权豁免的基本规则之上，否则就是选择性执法的工具。

早期ICC主要盯着非洲，被戏称为“非洲法院”，处理了乌干达上帝抵抗军、苏丹达尔富尔、肯尼亚大选暴力、科特迪瓦内乱、利比亚卡扎菲等问题。表面看是非洲冲突多，实际上ICC成了美西方国家插手非洲内部事务的抓手。

苏丹巴希尔案就是典型。

2009年ICC以战争罪、反人类罪通缉巴希尔，苏丹政府拒绝执行，巴希尔在国内照样受支持。

ICC为什么急着通缉一国总统？

一方面急需知名案件打响名声，证明自己“敢碰硬”；

另一方面，西方国家想逼巴希尔改政策，不改就把他拉下台。

二者一拍即合。结果巴希尔去南非参会，ICC要求逮捕遭拒，非盟国家彻底不忍了，质问：你们为什么不敢查美西方在阿富汗的战争罪，却对非洲国家紧追不放？至今已有6个非洲国家退群。

阿富汗案是另一个转折点。

2017年，检察官本苏达启动对阿富汗案的调查，2019年遭驳回，美国加强了威胁。次年中诉庭批准调查，后来又因为阿富汗政府要求推迟和政权变化被搁置。

2021年，卡里姆接手后，干脆避重就轻，把调查重点转向阿富汗内部，实质上放弃追究美国责任。面对美军踢到铁板就缩头，面对软柿子就狠狠捏，这叫司法公正？

再往后，ICC通缉以色列高层和哈马斯指挥官，触碰到西方红线，招致美国制裁，生存空间更小。抓捕并关押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严重越过菲律宾司法主权，更像政治构陷而非支持正义。

这一连串操作下来，ICC的司法裁决灵活性极大，变成了各方都想利用的舞台，面对硬茬缩头，面对软柿子狠捏，缺乏起码的公正和中立。

说到底，ICC的缺陷从建立之初就埋下了。

一个没有获得主要大国背书、只有审判权没有强制权、资金和人事高度依赖西方和日本支持的组织，天生就是跛脚的。

日本长期是ICC第一大出资国，法院运行受谁影响更深，不言自明。弱小国家容易被介入，强权则我行我素，发达国家掌控资源、深度影响法院运行，这套结构决定了ICC很难真正做到中立。

中国投弃权票，不是反对追究灭绝种族罪、危害人类罪、战争罪和侵略罪，而是反对一个偏离初心、扩大管辖、搞双重标准、被政治化的法院拿着正义的名义到处伸手。

美俄反对，中国弃权，安理会五常没有一个完全认可ICC的现状，这本身就说明问题有多大。一个连主要大国都不背书的国际司法机构，很难担起“国际社会最后一道司法安全阀”的责任。

所以中国弃权，态度很清楚：国际正义要支持，但不能支持一个跛脚的、被政治操弄的法院去代替真正的正义。

ICC如果继续这么走下去，就算还能再撑一段时间，也挽回不了终将失去公信力的结局。

中国不投反对票，是给国际司法留面子；投弃权票，是不给一个毛病缠身的法院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