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俄又亲华！小国首位女总统高票当选，曾会见王毅，坚定一个中国

一个同时属于北约和欧盟的欧洲国家，用超过五成七的选票，把一位被西方媒体贴上“亲俄”标签、又公开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的女总统，送进了总统府。

11月3日，保加利亚总统选举结果正式出炉，现任总统伊利亚娜·约托娃以57.58%的得票率击败亲西方反对派支持的候选人古罗夫，后者得票率仅为39.47%，两人相差接近18个百分点。

约托娃由此成为保加利亚历史上，第一位通过全民直接选举产生的女性国家元首。

但真正让布鲁塞尔和部分西方首都感到不安的，并不是“首位女总统”这个头衔本身，而是她用一场干脆利落的胜利，把一种被主流欧洲政治刻意回避的选择摆上了台面：

一个欧洲小国，可以在不退出北约、不脱离欧盟的前提下，同时对俄罗斯主张谈判，对中国敞开合作。

这场选举的意味，在投票前就已经写得很清楚。

约托娃的对手古罗夫，背后是亲西方的改革派和右翼势力，他在担任看守政府总理期间推动与乌克兰签署安全合作协议，主张继续向基辅输送军事援助。

约托娃的立场几乎完全相反。

她在竞选期间反复强调，俄乌冲突不存在军事解决方案，继续向战场输送武器只会让战争拖得更久，保加利亚应当推动外交谈判，而不是跟着加码军援。

英国《金融时报》在选战期间直接将她称为“和平总统”。

对于一个身处黑海西岸的国家来说，这并非抽象的道义选择。

路透社在选举前夕报道，保加利亚黑海沿岸近期发生多起商船遭无人机袭击事件，造成至少24名海员死亡，航运、港口和能源供应链的安全风险已经直接压到了保加利亚自家门口。

当战火的外溢效应开始伤及本国经济与公民安全时，“跟着喊口号”和“先把自己国家的账算清楚”之间的区别，就变得格外具体。

正是在这个背景下，约托娃在对华关系上的动作显得尤为醒目。

10月19日，距离第二轮投票只有十三天，她在首都索非亚会见了到访的中国外长王毅。

根据中国外交部官网发布的会见记录，约托娃当面向王毅明确表示，保方将继续奉行一个中国政策，并主动提到一个具有历史分量的事实：

保加利亚是第二个承认新中国的国家。

她还提出了一系列具体的合作方向，包括尽快推动两国开通直航，扩大在农业、科技、教育和新能源等领域的合作，并强调保加利亚新政府有着加快发展对华合作的强烈意愿，这一意愿也得到了社会民众的广泛支持。

王毅则回应称，约托娃总统是“中国的老朋友”，保加利亚是最早承认新中国的国家之一，两国政治基础牢固，中方尊重保加利亚的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也希望保方继续理解和支持中方维护核心利益的正当立场。

如果把时间线再往前拉，约托娃的对华态度就更难被归结为选举前的临时包装。

早在2025年10月，她就曾专程赴华参加全球妇女峰会，并与中方就下一阶段合作达成广泛共识。

胜选前两周在索非亚的会见，更像是一次政策方向的提前确认，而不是一次应景的外交表态。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在胜选之后，会被不少观察者拿来与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相提并论。

两人的相似之处并不在于意识形态标签，而在于一种共同的行为逻辑：

在欧盟内部关于俄罗斯和中国的讨论日趋单一化的氛围中，他们选择按照本国利益而不是阵营纪律来定义外交空间。

当然，把约托娃简单读成“倒向俄罗斯”或“倒向中国”，同样会错过真正重要的东西。

保加利亚实行议会制，总统由选民直选，但政府和议会掌握着大部分实际决策权，总统在外交和国防领域拥有职能，也可以对法律行使否决权，却不能单凭个人意愿改变国家战略方向。

约托娃没有提出退出欧盟，也没有提出退出北约。

她对俄罗斯主张的是谈判而非对抗，对中国主张的是合作而非结盟。

这与其说是一种“选边”，不如说是一个体量有限、地理位置敏感的国家在给自己多留几条路。

保加利亚既需要欧盟市场的红利和北约的安全框架，也不愿意把东边的地缘通道和经贸机会全部堵死。

大国可以承受长期博弈的成本，小国每一步都必须先算自己的账。

对中国而言，真正值得关注的信号恰恰藏在这种“小国算账”的逻辑里。

中保两国2019年建立战略伙伴关系，保加利亚又是在新中国诞生后第二批予以承认的国家之一，政治互信的基础并不薄弱。

当一位刚刚以高票赢得直选任期的总统，在胜选前就公开重申一个中国政策，并主动提出直航、农业、新能源等具体合作议程时，这意味着双方的政治表态已经有了向实际利益转化的切口。

欧洲内部从来不是只有一种声音，欧洲国家的选择也从来不是只有一种模板。

一个巴尔干国家用选票告诉布鲁塞尔的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替谁站台是别人的叙事，把本国利益守住，才是选民真正在乎的东西。

而在这套叙事里，一个中国原则不是一道需要回避的选择题，而是一段有历史根基、也有现实回报的双边关系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