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可以对等算账？高市早苗对中国算盘落空，驱逐计划紧急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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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一个中国外交官，对方顶多对等赶回一个。

如果真是这样，这笔账是不是怎么算都不亏，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换一没换成，对面报了个新数

日本《读卖新闻》11月8日的消息说，去年11月中旬，高市早苗在东京的首相官邸把官房长官木原稔和外务省几个高层叫到一起，交代了一件事：让中国把驻大阪总领事薛剑召回去，不召回就列为“不受欢迎人物”，直接赶走。

传话的活落在了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局长金井正彰身上，他飞到北京，跟时任中国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刘劲松坐下来谈。

日本这边事先想得不复杂，薛剑总领事去年在网上发过措辞很冲的帖文，日方觉得抓住了由头，按东京的打算，日本赶走一个人，中国对等赶走一个日本驻华总领事，双方各损失一个，面子上都过得去，事情到此为止。

朝鲜日报的报道

高市早苗回头可能还能跟国内右翼说一句“我强硬了”，支持率上也能添一笔，这套打算的前提是对方配合，你出一张牌，我回一张牌，牌面差不多大，谁也不掀桌子。

刘劲松的回应没顺着这个路子走，据《读卖新闻》的说法，他当着金井正彰的面点了日本驻华总领事的名，话说得很直：你们赶一个，我们就赶两个，一换一变成了二换一，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对等赶人是可控的交换，双方各退一步就能收场，翻倍反制意思是日方先动手、先吃亏，后面还有没有下一轮，东京心里没底，金井正彰从北京带回东京的消息，显然不是高市早苗想听的那一版。

高市早苗接到汇报后，叫停了赶人计划，官邸给的理由是担心关系进一步恶化、需要留出对话空间，这个理由本身说得通，但放在“已经放出风声要赶人”的背景下，更像是在找台阶下，风声放出去了，按钮没按。

外面看到的不是克制，是收手，日本几家大报当时没把这事捅出来，压了一年才见报，本身就说明东京方面不希望这段插曲在当时闹大，消息压着不发，不等于事情没发生，只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让它露出来。

她信了那套“强硬不亏”的说法

高市早苗动这个念头，不是一时兴起，日本保守派舆论圈里长期有一种说法：对中国摆出强硬姿态，国内支持率能涨，中国就算不满，反制力度也有限，赶走外交官这个动作，动静够大，成本看起来又低，正好拿来用。

这套说法在日本右翼媒体上反复出现，时间长了，政客自己也容易当真，听得多了，判断就容易偏，把宣传口径当成了现实账本。

《读卖新闻》去年11月下旬的民调显示，近六成受访者支持高市的对华态度，这个数字放在那里，她更有理由相信这笔账划得来。

可她忽略了一件事：民调问的是“你支不支持首相的立场”，不是“你愿不愿意承担对方翻倍反制的后果”，这两件事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支持强硬是一回事，为强硬买单是另一回事。

民调不会替她算后面那笔账，更不会告诉她翻倍反制的代价由谁承担。

还有一个更隐蔽的算盘，中日关系跌入低谷，根子在高市早苗自己去年11月7日在国会的那番话，她当时说，台湾地区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暗示自卫队可以行使集体自卫权。

这番话超出了日本政府以往的表态边界，中国反应强烈是必然的，薛剑总领事的帖文，是在这个背景下发出的，属于对那番话的回应，不是凭空挑事。

如果日方成功赶走薛剑，舆论焦点就会从“高市说了什么”滑向“中国外交官措辞过不过分”，双方互赶外交官，看上去像是各打五十大板，她那番话的责任就被冲淡了，用一个新争端盖住旧问题，是政治操作里常见的手法。

新话题一起来，旧话题就沉下去，记者会上的追问也会换方向，刘劲松那句“赶两个”，等于把这条路堵上了，中国不接这个茬，是非就不能搅浑，责任也就绕不开日本一方。

这里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日方选择的传话渠道是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局长，不是大臣级别，也不是首相特使，这个层级说明东京当时想把它办成一件“技术性操作”，不想闹到首脑层面，级别压得低，回旋余地就大。

办成了是强硬，办不成也不至于下不来台，可中国的回应直接把球踢回了东京的首相官邸，层级一下子被拉高，低规格操作的空间就没有了，技术性操作变成了首脑层面的决断，高市早苗想躲也躲不开。

嘴硬和手软之间，隔着现实

赶人令没发出去，但高市早苗也没有收回那番涉台言论，一年过去了，她在国会再被问起对华政策时，学会了照着稿子念。

11月6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北京的例行记者会上把话说得很直：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责任完全在日本一方，日本当局一年来仍在原地打转，没有拿出反思纠错的诚意和行动。

这番话点出了一个事实：赶人风波只是表面，底下的根子没动，高市早苗叫停赶人，是算清了眼前这笔账不划算，不代表她认了那番话有问题，两者之间的区别，中国看得很清楚。

日本国内也不是铁板一块，就在《读卖新闻》放出赶人内幕的同一天，另一条消息在东京政界传开，11月6日，日本国会众议院表决消费税减税法案，前首相石破茂等4名自民党议员在投票前离席。

北京日报客户端的报道

石破茂的理由是法案资金来源不明确，可能损害国家财政，自民党干事长铃木俊一要求4人书面说明理由，答复期限定在9日正午，党内还在讨论要不要给处分。

据朝日电视台报道，一名自民党高层人士说，相关法案11日起要在执政党不占多数的参议院审议，为避免再出现议员离席，“某种形式的处分恐怕不可避免”。

一个首相在外交上放完狠话又收回去，一个前首相在自家法案表决时起身走人，两件事放在同一个星期里，拼出来的画面不太好看，高市早苗面对的麻烦，不只在外面。

党内的裂痕、参议院的席位劣势、法案审议的不确定性，这些都在消耗她的政治资源，外交上的强硬姿态，本来可以用来转移视线，可赶人计划一叫停，这张牌也没打出去，牌没打出去，视线就转移不了，家里的问题还是家里的问题。

鲁中晨报的报道

算盘打得响，不如账本翻得勤

回过头看，高市早苗的赶人计划搁浅，原因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她以为对方会按她的规则出牌，结果对方报了一个她没准备的数，一换一的账算得再漂亮，对面不认这个算法，账本就作废了。

外交场上，最怕的不是对手强硬，是对手不按你的剧本演，剧本一乱，准备好的台词全用不上，临时改词又来不及。

日本右翼舆论这些年营造的“强硬没有成本”的印象，在这件事上露了底，真有把握的话，风声放出去了，为什么按钮没按下去？

叫停的动作本身，比任何解释都说明问题，高市早苗不是不想硬，是算完账发现硬下去的价格超出了预算，预算不够，姿态就得收，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一样，国内政治如此，对外交往也如此。

中国的回应方式也值得琢磨，没有逐条辩论薛剑的帖文措辞，没有纠缠“谁先说了什么”，直接报了一个数，这个数不在日方的剧本里，却正好卡在日方最难受的位置上，外交场上，有时候一句话的分量，比一份声明还重。

声明可以慢慢读，一句话传回去，当晚就得做决定，高市早苗那晚在东京首相官邸做的决定，一年后被《读卖新闻》翻了出来，摆在了读者面前，纸包不住火，压了一年的消息终究还是见了报。

高市早苗的赶人令停在了半路上，但那番涉台言论还搁在那里，一年了没有收回。

算盘可以重新打，账本可以翻过去，有些话说出去了，不是叫停一个计划就能当没发生过的。

文中事件相关素材综合《读卖新闻》、央视新闻、朝日电视台等公开报道，分析仅代表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