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网友晒出在北京小区偶遇的画面,头发白透瘦得脱相的老头,正一步一挪搀着腿脚打颤的老太太遛弯。有眼尖的人当场认出来,这不是拍出国剧天花板《大明王朝1566》的导演张黎吗。消息一出好多人都愣了,印象里那个把历史剧拍得封神的狠人,晚年怎么过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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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对张黎这个名字不熟,但他拍的剧你绝对刷到过。豆瓣9.7分的《大明王朝1566》至今是国产历史剧的顶流,《走向共和》是无数历史爱好者反复刷的神作,《人间正道是沧桑》把特殊年代的人情味儿拍得直戳人心。他手里攥着五部评分拉满的代表作,随便拎出一部都够普通导演吃一辈子。
有意思的是,他事业上开了挂,感情生活的数量居然和神作数量刚好对上,五段婚姻五次离婚,凑齐了旁人几辈子都遇不到的经历。戏拍得有多封神,私下的日子就过得有多像剪不断理还乱的八点档,很多老粉提起来都忍不住叹气。
张黎入行的经历说起来也挺偶然。1957年生在长沙,高中毕业后插了三年队,刚好赶上潇湘电影制片厂招场工,他就进去干起扛机器搬设备的杂活。运气好碰上个北电毕业的老恩师,看他脑子活泛愿意学,带着他摸遍了摄影的全流程。1978年恢复高考,他同时考上北电摄影系和华中工学院,不顾搞工科的老爸反对,直接扎进了电影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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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北电他才发现,同班同学全是日后要封神的大牛。张艺谋坐他邻桌,顾长卫和他共用一个教室,吕乐是他天天对着辩摄影理念的老对手,俩人一个说摄影机不能动一个说必须要有流动感,吵了四年谁也没说服谁。毕业之后同学们纷纷出头,张艺谋靠《红高粱》拿了柏林金熊,顾长卫成了国际级摄影大师,张黎安安静静在摄影师岗位上蹲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他攒下的硬实力没人敢挑刺,拍《红樱桃》拿了不少国际摄影类提名,还帮冯小刚拍过《天下无贼》,帮吴宇森掌机《赤壁》。圈里人评价他的镜头,说那种无声的渗透感抓人心肺,旁人学都学不来。他后来直接放话,能让我心甘情愿当副手伺候的导演已经没了,干脆自己下场当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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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之后他直接炸出了《走向共和》,2003年一播出直接把国产历史剧的整体水准拉高好几个台阶。四年后拍《大明王朝1566》,对细节的要求狠到近乎变态,拍杨金水的戏专门请中医给演员脸上扎四十针,大冬天直接往人身上浇十桶深井里刚打出来的冷水,半点儿通融都不讲。靠着这股子不要命的劲,他十三年里攒出了五部口碑爆棚的作品,在华语导演圈妥妥排进前三。
后面几年他的作品口碑开始翻车,跑去拍玄幻网文改编的《武动乾坤》,观众吐槽一个拍惯了王侯将相的导演拍仙侠违和感直接溢出屏幕。杨幂秦昊主演的《哈尔滨一九四四》,多少人冲着张黎的名头去看,最后看完都失望得不行,网友的点评扎心得很,吸引我点进来的是张黎,看完最失望的也是张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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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黎在片场能把一堆老戏骨管得服服帖帖,回到家连一段稳当的婚姻都守不住。前几次婚姻的细节没多少人知道,聚少离多也好性格不合也好,悄无声息就散了,连前任的名字都没在公开信息里留下太多痕迹。闹得最大的几次情史,几乎全圈里人都有印象,连路人都能唠两句。
演员刘琳当年和他谈了三年恋爱,正当红的时候推了不少戏约,一门心思奔着结婚去,求了好几次婚都被拒绝。结果刘琳前脚刚走,他转头就和当时刚恢复单身的刘蓓领了证,把刘蓓娶回了家。刘蓓当年是京味剧圈的顶流,为了他推了不少工作,生下儿子之后一门心思扑在小家庭里,周围人都觉得这回他总该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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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中国往事》的时候他和演员宋佳传出绯闻,直接把刚稳下来的婚姻搅得稀碎。这事当年闹得全网沸沸扬扬,宋佳一句敢爱敢恨的发言直接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代言丢了角色没了,沉寂了快十年才靠着一部部作品磨回一线位置,现在成了内地少有的视后大满贯得主。刘蓓带着不满两岁的儿子直接离开,后来也很少再提这段过往。
现在的张黎已经69岁,日常所有精力都放在照顾患老年痴呆的老母亲身上。身边没伴侣,子女也很少过来探望,早上起来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他做一顿饭就两个人的量,老母亲坐在旁边有时候都认不出他是谁。喂饭擦身扶着遛弯,老太太眼神里全是陌生,他也不恼,就安安静静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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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二十年前他在横店片场一嗓子喊下去,几百号工作人员跟着他转,陈宝国孙红雷这些戏骨都等着他调戏,连张艺谋见了都得喊一句老同学。现在风光全散了,年轻的时候所有精力都分给了拍戏和谈恋爱,唯独没花多少时间陪孩子,孩子小的时候他总在剧组忙,等他闲下来想找人陪的时候,孩子们早就有自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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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早说过,第五代导演都是为创作活着的,哪天不能拍东西了,日子都没滋味。现在69岁的他还在忙活新项目,《两京十五日》后期做完待播,抗美援朝题材新剧也在筹备阶段,这份对创作的执念没人不服气。可再多的神作能填满拍戏的日日夜夜,填不完下班回家之后空荡荡的夜晚,五部神作留名影史,身边曾经的人一个都不剩。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张黎:镜头内外的创作与人生,豆瓣电影 张黎导演作品官方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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