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俄罗斯、美国和乌克兰在阿布扎比举行了近四小时和平谈判,美国国务卿鲁比奥随后称会谈“非常富有成效”,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却在当天明确拒绝欧洲提出的立即停火要求。三方时隔9个月重新坐上谈判桌,战争何时停止,依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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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罗夫在莫斯科表示,俄罗斯不会在不清楚后续安排的情况下接受又一次停火。他指责欧洲要求先停止战斗,是为了让乌克兰军队获得喘息时间,弥补战场损失。
欧洲的主张恰好相反。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认为,应该先实现持久停火,再讨论新的欧洲安全安排。俄罗斯则坚持,必须先明确各方安全保障,才能推动全面解决冲突。
双方连事情的先后顺序都没谈拢。欧洲要求先停火,俄罗斯要求先谈安全条件。前者担心继续谈判会让战争无限期延长,后者担心停火后乌克兰获得重新整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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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罗夫当天还公开嘲讽前往阿布扎比的欧洲官员,称他们既然已经飞过去,就让他们待在酒店里。
这番话并非单纯的外交口角。当天正式谈判由俄罗斯、美国和乌克兰三方参加,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北约和欧盟委员会的代表只能先与美乌官员举行单独磋商,没有直接进入俄美乌谈判。
法国此前宣布将派人参加阿布扎比相关讨论,俄罗斯随即强调,正式谈判只有三方。欧洲国家正在为乌克兰提供大量财政和军事支持,却暂时无法直接参与决定未来欧洲安全安排的核心谈判。
美国也在推动改变这种局面。鲁比奥11月10日表示,希望将来能够让欧洲代表加入谈判,但要实现这个目标还有许多工作。
美国总统特朗普此前声称,一项可能涉及整个欧洲的重大安全协议正在讨论中。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女婿库什纳负责推动新一轮谈判,讨论内容已经不局限于乌克兰战场,还涉及俄罗斯与欧洲今后的安全关系。
《华盛顿邮报》披露,美方正在探讨为乌克兰提供类似北约集体防御条款的安全保障。按照北约第五条款的原则,对一个成员国的武装攻击被视为对全体成员的攻击。乌克兰不是北约成员国,类似安排究竟由谁承担军事责任、俄罗斯是否接受,目前都没有定论。
俄罗斯要求的安全保障则是另一回事。
2021年底,也就是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前两个多月,莫斯科曾向美国和北约提出安全要求,包括阻止北约继续向东扩张、限制北约在东欧的军事部署。相关要求未获接受。如今,俄罗斯再次将整个欧洲的安全安排摆上谈判桌。
领土问题同样没有松动。俄罗斯要求乌克兰从莫斯科声称拥有主权、却尚未全部控制的地区撤军,并接受不加入北约等条件。乌克兰拒绝在领土和军队规模问题上作出俄方要求的让步,坚持必须获得可靠的战后安全保障。
美国官员此前透露,俄乌双方私下讨论领土问题时出现一定灵活性,但乌克兰高级官员否认基辅准备接受领土让步。公开立场与美方对私下谈判的描述仍存在明显距离。
双方的战斗也没有因为谈判而停止。俄军继续袭击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造成停电和人员伤亡;乌克兰则持续使用无人机袭击俄罗斯炼油设施。随着冬季临近,电力供应和能源设施安全成为谈判之外最直接的现实问题。
11月10日首轮会谈结束后,鲁比奥给出了积极评价,却没有宣布任何停火协议。此前的谈判曾推动战俘交换和局部短暂停火,但没有解决领土与长期安全保障问题。
三方计划11月11日继续谈判。乌克兰希望首先停止敌对行动,俄罗斯坚持先厘清安全条件,美国则试图将乌克兰和平协议扩大为涉及整个欧洲的安全安排。至于最迫切的全面停火,第一天没有谈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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