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这场大选,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明明是内塔尼亚胡带领的阵营拿到了更多议席,为什么最后拿到组阁资格的,却是他的老对手?
更有意思的是,关键时刻帮反对派一把的,竟然是长期受到以色列右翼排斥的阿拉伯政党。
我认为,以色列政坛最大的变化,是过去被排斥在权力中心之外的阿拉伯政党,开始有机会影响谁来掌权了。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反对派可以借他们的支持赶走内塔尼亚胡,却未必愿意让他们真正分享权力,这才是以色列这场政治变局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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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10月27日的选举结果,以色列议会总共120个席位,想组建一个能稳定执政的多数派政府,至少需要61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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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集团拿到27席,仍然是议会第一大党,加上宗教和右翼盟友,整个阵营共有53席。
埃森科特领导的正直党拿到21席,排名第二,加上其他反对派政党,他所在的阵营共有48席,剩下19席,由两个阿拉伯政党阵营获得,其中联合名单11席,拉阿姆党8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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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账一算,问题就清楚了,内塔尼亚胡虽然领先,却还差8席才能过半,埃森科特差得更多,需要再争取13席。
所以,这根本不是谁拿第一就能当总理的比赛,以色列实行议会制,选民先选议员,再由总统委托有组阁希望的议员进行谈判,最后还得获得议会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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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内塔尼亚胡能够长期掌权,靠的不只是利库德集团自身实力,更重要的是能把右翼和宗教政党拉到一起。
可这次情况不同了,他的阵营虽然保住53席,却失去了原有的议会多数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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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原本与他站在一起的拥有7席的联合托拉犹太教党,在总统征询意见时,没有推荐任何一方。
结果,内塔尼亚胡实际得到的组阁推荐只有46席。
我认为,这个变化比单纯输掉几个议席更严重,一个政治人物真正失去优势,不是有人公开反对他,而是过去愿意跟着他走的盟友,也开始给自己留退路。
过去只要内塔尼亚胡能够把右翼阵营拧成一股绳,反对派就很难突破,现在,这根绳子松了,而真正改变局面的,是阿拉伯政党手里的19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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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以色列政坛出现了关键变化,拥有11席的阿拉伯政党联合名单,公开表示支持埃森科特获得组阁资格。
加上此前已经表态支持他的8席拉阿姆党,阿拉伯政党阵营的19席全部给出了推荐。
如此一来,埃森科特原本48席的支持基础,一下扩大到67席,超过61席的多数门槛,这不是选举结束后又增加了19张议会选票,而是各党在总统组阁咨询中明确了支持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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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来了:双方过去不是一直互相看不顺眼吗,怎么突然走到一起了?
埃森科特有军方背景,长期重视以色列国家安全,政治立场并不等于支持巴勒斯坦诉求,他也明确排除让阿拉伯政党进入自己政府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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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拉伯政党关心的,则是本国阿拉伯公民的平等权利、社区发展,以及巴以冲突给普通民众带来的影响。
双方在安全政策、民族关系和政治理念上,有着不小的距离,可是,他们在一个问题上找到了共同点:不希望内塔尼亚胡继续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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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恰恰说明,以色列政坛的矛盾已经发展到一个特殊阶段,对阿拉伯政党来说,支持埃森科特不一定代表认可他全部的政治主张,而是要利用手里的议席,改变现有政治局面。
对埃森科特来说,接受阿拉伯政党的推荐,也不代表双方过去的分歧就不存在了,而是他需要争取组阁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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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个细节不能忽视,阿拉伯政党可以不进入内阁,却通过议会投票支持一个政府,这种方式叫作阁外支持。
说白了,就是不一定进政府当部长,但在特定议题和关键投票上,可以决定政府能不能继续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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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埃森科特阵营内部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种安排。
其中,拥有7席的以色列是我们的家园党领导人利伯曼,虽然支持埃森科特组阁,却反对建立一个依靠阿拉伯政党阁外支持的少数派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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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出现了一个挺尴尬的局面,67名议员愿意推荐埃森科特,不等于67名议员愿意共同支持他的政府。
我认为,阿拉伯政党真正面临的难题,不是有没有影响力,而是他们的影响力究竟能换来多少实际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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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帮反对派拿到组阁资格,之后却仍然被排斥在决策之外,那么即使换了总理,以色列内部长期存在的族群政治问题,也不会自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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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赫尔佐格通知埃森科特,将由他尝试组建新政府,11月8日,双方在耶路撒冷总统府正式完成授权程序。
按照以色列法律,埃森科特有28天组阁,必要时还能申请延长14天,这意味着,内塔尼亚胡已经失去第一轮组阁主动权,却不等于他已经正式下台。
埃森科特现在面临的难题,比简单凑够61席复杂得多,第一条路,是争取阿拉伯政党的阁外支持,但利伯曼等盟友不愿接受,内部协调难度很大。
第二条路,是拉拢极端正统派宗教政党,特别是手握7席的联合托拉犹太教党,问题在于,宗教学生是否应该服兵役,恰恰是双方长期争执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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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路,是与利库德集团寻求某种合作,但反对派本来就以结束内塔尼亚胡执政为重要目标,这条路同样不好走。
截至11月9日,《华盛顿邮报》报道,埃森科特阵营正在研究与极端正统派政党达成协议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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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接下来真正决定以色列政局的,不是哪位政治人物喊得更响,而是谁愿意为组阁作出实质让步。
更值得中国关注的是,以色列换不换总理,与中东局势能不能缓和,完全是两回事。
埃森科特同样有深厚的军方背景,即便反对派成功执政,也不能简单认定以色列会立即改变对加沙、伊朗以及巴勒斯坦问题的全部政策。
中国一贯主张通过政治外交途径解决地区争端,推动巴勒斯坦问题得到全面、公正、持久解决。
对我们来说,判断以色列新政府,关键还是看它在停火、人道援助和政治解决问题上采取什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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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换一个总理容易,改变一套长期运转的政治逻辑才难,阿拉伯政党这次凭借19席改变了组阁格局,埃森科特也确实拿到了优先组阁权。
但如果这些支持最终换不来稳定的执政联盟,内塔尼亚胡仍然可能等到重新出场的机会。
这场大选真正留下的问题是:以色列反对派能够因为反对内塔尼亚胡走到一起,又能不能为了真正治理国家继续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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