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到11日,美俄乌三方会谈在阿布扎比正式开启。
从人员配置看,俄方这次“相当严肃”。
俄方领队还是普京的总统助理梅金斯基,还有外交部副部长里亚布科夫等一共11人。乌方则是对外情报局局长乌梅罗夫带队,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国防部情报总局副局长斯基比茨基都在名单上。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俄乌会谈,中间传话人除了美国之外,欧洲也充当了一个特殊的角色。
从谈判开启前72小时,到会议正式拉开帷幕,整个阿布扎比的酒店走廊里,到处都是欧盟、北约和欧洲大国的外交官员,他们没有参与三方闭门会议,却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牢牢定义着乌克兰代表团的谈判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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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会谈正式开始前三天,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就公开确认,欧盟将派出高级别联合代表团全程驻留阿布扎比。
他们给乌克兰代表团定的第一规矩就是:所有涉及战后安全保障、军备援助、债务减免的核心条款,必须先和欧洲四国代表磋商达成一致,才能拿到美俄乌三方的谈判桌上讨论。
俄方从一开始就明确划下红线:坚决不允许欧洲代表直接坐到美俄乌三方的谈判桌前。
但美方心里非常清楚,没有欧洲的深度参与,任何一份俄乌和平协议都是一张废纸。
战后的乌克兰安全保障要靠欧洲国家派兵落地,重建资金要靠欧盟掏几千亿欧元,哪怕是停火之后的长期监督机制,也需要欧洲国家派出大量军事观察员入驻。没有欧洲的配合,哪怕美俄乌三方签了字,这份协议也根本不可能落地执行。
于是就出现了这次谈判里最特殊的一幕:欧洲没有被列入正式代表团序列,全程以场外协调的方式参与相关事务。
那么,三方首日会谈究竟谈成了什么?
根据已知消息可知,目前达成了3项共识:三方确认将在11月底前完成新一轮大规模战俘互换;双方约定不再故意袭击民用电力、供暖基础设施;恢复黑海港口民用粮食外运的安全走廊。
而在领土争议、战后安全保障、对俄制裁解除等核心议题上仍然没有达成共识,双方诉求差距太大。
特朗普表示,看到了各方对结束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冲突存在“非常强烈的意愿”,且双方都“厌倦了战斗”。
但就在三方会谈开展之际,战场上的枪炮声仍然在继续,双方并没有象征性停火几天。
扎波罗热与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交界地带,俄军的FAB系列制导航弹依然在持续轰炸乌军阵地,乌军的撤退通道完全被俄军无人机火力封锁,一线阵地的拉锯战还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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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克罗夫斯克、康斯坦丁诺夫卡这些打了好几年的核心交火点,双方的步兵小队几乎每天都在反复争夺战壕,远程火力打击的密度丝毫没有降低。
此外,在谈判开启的前48小时,乌军的远程无人机再次深入俄境内腹地,袭击了两座炼油厂和一座后方兵工厂。算上这次行动,乌军在11天里已经累计摧毁了8座俄罗斯炼油厂,受影响的俄炼油产能接近1亿吨。
俄军后勤人员在社交平台上公开披露,现在前线部分装甲单位的柴油储备已经降到了正常标准的30%以下,油料补给车队根本不敢在白天走主干道,只能趁着夜间沿着乡村土路绕行。
不过,此前外界预判的"谈判前大规模增兵强攻"都没有出现:
俄军反而把大量一线作战单位撤下来轮换整补,在已经控制的区域里继续加固反坦克工事和无人机干扰设备,摆出了长期固守的姿态。
乌军也没有发动新的大规模反攻,而是把有生力量集中在后方整训,用持续的远程打击不断掐紧俄军的后勤脖子。
双方都没有把宝贵的有生力量投入到伤亡巨大的阵地攻坚战里,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军事行动,本质上都是在用战场动作给谈判桌递筹码:谁都不会在战场上先让步,谁都要让对手清楚,自己手里的军事牌还远没有打完。
很多人看这次谈判,总觉得"谈成和平协议"是最值得期待的结果,但这其实并不现实。
现在俄乌手里攥着的底牌,其实是一套非常清晰的分层方案:
短期先敲定可核查的人道主义通道安排,让双方能安全交换战俘、转移平民,先把最惨烈的人道主义灾难停下来;
中期再推进停火监督机制,由欧洲国家派出军事观察员入驻停火线,避免小规模交火重新演变成大规模战役;
长期再慢慢谈判领土争议、北约加入时间表这些最棘手的核心议题。
但这套方案从一开始就遇到了难以绕过的死结:
俄方不可能接受欧洲国家以"安全保障"的名义派兵进驻乌克兰东部,乌方也不可能接受永久放弃部分领土主权的条款,美方的核心诉求是尽快把俄乌冲突这个包袱阶段性甩出去,腾出手来处理其他全球议题。
三方的利益诉求从根上就没有完全对齐,再加上全程在背后看局的欧洲,整个谈判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外界的预判。
过去几年的无数次谈判已经证明,没有任何一方会在战场上没拿到足够筹码的时候,在谈判桌上做出实质性让步。真正的全面和平,显然还远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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