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士兵被歼灭，俄乌顿巴斯多线交战，特朗普：乌克兰版图要变？

11月9日，CBS《60分钟》播出了特朗普的采访。他说自己相信事情会办成，乌克兰最后会是“稍有不同的形状”。

他没有说明指哪些领土变化。“版图要变”是外界的解读，原话没有这么直白，这一点得先讲清楚。

11月10日至11日，美俄乌三方代表在阿布扎比举行会谈，这是自2月以来三方首次恢复面对面谈判。美方由威特科夫和库什纳牵头，乌方由乌梅罗夫率团，俄方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带队。

隔了九个月才重新坐下来，说明这条路走得有多磕绊。会前，一名美国高级官员说，俄乌在领土问题上私下都表现出一定灵活性。

他还说，领土协议很可能放到最后，等战后安全安排明确了再谈。

首轮重点是停火监督和战后安全，领土留给第二轮。

阿布扎比这两天，划不出新的边界线。两边公开摆出的立场差得很远。莫斯科要求乌克兰承认俄方对克里米亚的控制，并从顿涅茨克等四个州撤军。

乌克兰则坚持法律上不承认失去任何领土。泽连斯基10月下旬还表示，保留至少75%的领土控制权，就可以谈停火。

冻结前线，等于俄罗斯仍握着国际公认乌克兰领土的约20%。乌方一名高级官员强调，政府不会考虑任何领土让步，这类话题只能在领导人层面、有适当安全保障的前提下讨论。

所以“版图要变”这四个字，在基辅听来格外刺耳。

标题里的“大批士兵被歼灭”，得拿数字说话，也得讲清口径。

乌军第3军军长比列茨基称，“维瓦尔第”行动收复16个以上城镇村庄和277平方公里土地，造成俄军至少8000人损失。这组数字出自乌方自己。

《基辅邮报》对照战报和公开的战况追踪信息后认为，利曼方向的战线与他的说法大体吻合。

俄军的损失数目没有独立统计。

比列茨基9月15日才公开确认这场反攻，乌方说行动从7月持续到了10月中旬。这场反攻的牵动面不小。

美国战争研究所11月初评估，它对俄军从东面进攻“要塞带”产生了连锁影响，俄军也在降低库皮扬斯克和博罗瓦方向的进攻优先级。要塞带指的是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德鲁日科夫卡和康斯坦丁诺夫卡一带的防区。

斯拉维扬斯克有一段旧事。2014年4月，它被武装人员占据，当年7月被乌军收复，此后成了乌军在顿巴斯的核心据点，工事一修就是很多年。

俄军想拿下整个顿涅茨克州，绕不开这道坎。这也是他们围着要塞带打了这么久的缘故。康斯坦丁诺夫卡是这条防线的南大门。

战争研究所评估，俄军今年6月起在城内取得明显的战术进展，11月初又在城西北方向推进。乌军称11月3日全线发生201次战斗接触，其中24次是俄军在康斯坦丁诺夫卡方向的突击。

俄方的说法不同。普京今年7月声称俄军已经占领康斯坦丁诺夫卡，战争研究所认为这并不属实。

同一座城有两套说法，想知道真相，只能靠卫星图像、定位影像这类独立证据。单看哪一方的战报，都容易被带偏。乌军的反击确实有成效。

战争研究所评估，俄军10月丢失的阵地多于占领的，这已是连续第二个月。该所同时指出，俄军指挥层似乎没有因为在利曼方向的失利而调整计划。

仗还会接着打，倒下的人也不会少。

多线交战的格局很明显。俄军在胡利艾波莱和扎波罗热州西部继续投入兵力，只取得有限的局部进展。

在苏梅州和哈尔科夫州北部，俄军想扩大所谓“缓冲区”，同样只有局部战果。哪条线都没有突破，哪条线也没有停下。

全面冲突2022年2月24日爆发，眼下已近五年，双方的动员体系都在承压。乌军这次反攻，用了电子战、防空、无人机和地面机器人，再配合坦克和装甲车。

这样的准备成本很高，我们判断，它很难在每条战线上复制。

再回到特朗普那句话。“稍有不同的形状”措辞很宽。

它可以指冻结接触线，也可以指乌军退出顿涅茨克剩余部分，还可能只是行政安排上的调整。话不说透，各方都能照自己的需要去理解，谈判也不至于当场谈崩。

美方更看重安全保障。这名美国官员说，华盛顿已要求俄方接受美国为乌克兰提供的安全保障，类似北约的共同防御承诺，也要求北约作出相应承诺。

莫斯科历来把乌克兰靠近北约看成红线，这条路能走多远，眼下没人敢打包票。俄方专家的判断更保守。

据央视报道，多名俄方政治专家认为，阿布扎比会谈属于技术性磋商，领土等核心问题几乎没有谈判空间，难有重大突破。库什纳列出的美方重点，包括结束战斗、建立可信的安全保障、制定乌克兰重建计划，以及交换战俘和释放平民。

人道议题动得最快。10月27日至11月1日，被俄军占领的赫尔松州奥莱什基实现了为期六天的人道停火，近800名平民借机撤离。

美国第一夫人梅拉尼娅·特朗普参与斡旋，11月5日在白宫接待了俄乌双方代表。小事先落地，大事才有谈的底子。冬天也在逼近。

会谈前夕，俄军对乌克兰能源设施发动了新一轮大规模打击，基辅等地紧急断电。

战争研究所记录，10月31日至11月1日夜间，俄军向乌克兰发射了433架无人机。

电网和供暖对普通人，比一块阵地更要紧。能源设施停火的现实价值，也因此陡增。欧洲同样焦虑。

特朗普会前抛出与莫斯科谈欧洲安全交易的设想，让欧洲十分警觉。据乌方首席谈判代表乌梅罗夫介绍，英法德意的代表以及北约和欧盟官员，会在阿布扎比与基辅方面另行磋商。

正式谈判仍是三方形式，欧洲能到场，却进不了谈判桌。中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支持一切有利于和平的努力。

版图怎么变，一次采访、一场会谈的措辞定不了。接触线上谁还能站得住，后方还能补上多少人和装备，外部力量愿意为安全保障付出多大代价，这三样东西才起决定作用。

眼下，谁手里都不宽裕。战争打到第五个年头，每一份战报背后，都是被带走的年轻人。谈判桌上的线条再精巧，也抵不上一个士兵平安回家。

我们盼着阿布扎比能多落下几项实实在在的安排，哪怕很小，也比下一轮炮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