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前妻和她情夫羞辱我，我平静拨通电话：把我名下3.2亿股份转到我个人名下

离婚证刚拿到手，钢印盖下去的那一刻，我听见苏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个背了五年的包袱。

我们并排走出民政局大门，她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头也没回。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走向路边那辆黑色的保时捷。驾驶位车窗摇下来，赵凯探出半个脑袋，冲她笑了一下。苏晴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之前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说：“陆远，你好自为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响了。

是律师的电话。我接起来，那头很客气：“陆先生，恭喜您。您七年前持有的星源科技股份，经最新一轮融资重新估值，现市值为3.2亿。根据创始人补充协议，您目前是公司最大个人股东，有权提名董事长人选。”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三月的风还有点凉，吹在脸上却没什么感觉。我没说话，只觉得那头的数字在脑子里滚了一遍，像滚水一样漫过喉咙。

“陆先生？您还在听吗？”

“在听。”

“那您是否接受最大个人股东身份？”

我还没回答，那辆保时捷已经停到了我面前。赵凯按了一下喇叭，很响，路边的行人都往这边看了一眼。他探出头来，嘴角挂着一种熟悉的笑。

那种笑我见过太多次了，在公司同事面前，在酒局上，在苏晴那个圈子的聚会上。那种笑的意思是：你算什么东西。

苏晴也下了车，踩着那双我上周刚见过发票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她说：“陆远，别说我不念旧情。赵凯公司还缺个保安，一个月三千五，包午饭。你要是实在混不下去，我帮你递份简历。”

我没说话。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怎么？刚离婚就受不了？开始装疯卖傻了？”

我说：“没有。”

“陆远。”她收起了笑，“人要有点自知之明。你跟我过了五年，除了洗衣做饭，做成过什么事？赵凯肯拉你一把，是看在我面子上的。换成别人，你连星源科技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她说着，伸手挽住了赵凯的胳膊。

赵凯又按了两下喇叭，从车里抽出一张名片，随手扔在我脚边：“听见没有？别挡路！明天拿着名片去我公司报到，先说好，三个月试用期，干不好照样滚蛋。”

名片落在地上，正面朝上。凯盛科技，总经理，赵凯。

苏晴轻笑一声：“你要是肯求我，我可以让赵凯关照你，至少不让你饿死。”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说：“苏晴，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她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我后悔？我的公司马上就要拿下星源新源项目的大单，身边还有赵凯，今天和你离婚是我这五年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倒是你——连住处都没有，凭什么让我后悔？”

手机那头，律师还在等。

我对着话筒，说：“接受。”

苏晴没听清，皱了皱眉：“什么？”

我没理她，对律师说：“那我马上通知公司，您今天会到。”

我说：“好。”

我挂断电话，抬眼的时候，赵凯正看着我。

他愣了几秒，然后猛地笑出声来，笑得方向盘都在响：“最大股东？还通知公司？陆远，你演得还挺像啊，要不要我借你两个员工，让他们排队喊你董事长？”

苏晴脸上的笑淡了一点，她说：“够了陆远。离婚是我提的，你难受我能理解。但你没必要找人来陪你演戏。你以前虽然没本事，至少还算老实，别到最后连仅剩的体面也丢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身很低，没什么标志，但那个漆面和轮毂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车门打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恭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陆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

苏晴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了看那辆商务车，又看看我，脸上的笑没来得及收回，就那样悬在嘴角，像是被冻住了。

赵凯却不屑地撇嘴：“租辆车就想装有钱人？陆远，你为了在前妻面前撑面子，真舍得下本钱。拍下来，我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离婚以后是怎么打肿脸充胖子的。”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名片。赵凯以为我终于服软，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但下一秒，我随手把名片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赵凯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陆远，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份工作，你自己留着吧。”

我坐进商务车。车门关上之前，听见赵凯咬牙说：“一个废物也敢跟我装？苏晴，你等着，我马上让圈子里的人屏蔽他！”

苏晴冷冷地看着我，嘴角重新扬起来：“放心，他这种人装不了几天。”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商务车汇入车流，开出几条街之后，车窗外的嘈杂远了。我靠在座椅上，这时候才感觉到手心里全是汗。

我把手掌在膝盖上蹭了蹭，问律师：“周海明现在什么态度？”

律师说：“周先生目前代理董事长。陆先生，您今天过去，他那边可能不太配合。”

我说：“知道。”

半个小时后，商务车停在星源科技大厦楼下。

车还没停稳，大厦门口已经站了两排人。我下车的时候，两排人同时弯腰：“陆先生，欢迎来到星源科技。”

我没停步，径直往里走。律师跟在我旁边，低声说：“董事们都到了，在会议室等您。”

电梯升到顶层，会议室的门推开，十几个人坐在长桌两侧。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端着一杯茶，看到我进来，没有起身。他上下扫了我一眼，指着桌尾最末端的位置，说：“陆远是吧？坐那儿。”

几个董事低下头，闷笑了一声。

我没动，站在门口，看着主位上那个人。

周海明放下茶杯：“怎么？位置不满意？你现在还没正式上任呢，好位置以后再说。”

我没有说话，拉开桌尾那把椅子，坐了下来。椅子有点晃，我伸手扶了一下桌沿，听见身后有人压着嗓子笑了一声。

我抬头看着周海明。

他端着茶，看也没看我，低头吹了吹杯里的茶叶。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苏晴说我的话——“你跟我过了五年，除了洗衣做饭，还做成过什么事？”

我坐在这个会议室的最末端，听着那张椅子在我身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我想，是啊。洗衣做饭。

这五年，我做过最多的事，是站在她身后，替她拿着包，替她挡酒，替她把公司的事处理好，让她回去能体体面面地做她的苏总。她那个凯盛科技的班子是怎么拉起来的，她心里清楚，赵凯心里也清楚。

只是他们都以为我不清楚。

现在我也想清楚了。

自从我接管星源科技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苏晴的项目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张接一张地倒了下来。先是星源新源项目的入围资格，接着是银行的提前还款通知，再接着是供应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催货款的、问消息的、临时变卦的，一个比一个声急，一个比一个嘴紧。

她以前一直说，做公司最重要的是人脉，是不用到关键时候才用得上的面子。可她大概从来没想过，她那份最大的面子，是婚内她住的那套房子的产权人，是我。

赵凯比她慌得多。凯盛科技的前身，是我随手丢给他的一个转包项目资格，他这几年全靠星源这条线吃饭。资格一冻结，他连工资都差点发不出来。

他们来星源找过一次人。前台通报上去，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办公区。赵凯想硬闯，被两个保安架了出去。那天下午有个晚宴，是主办方专门为星源新上任的董事长排的场次。苏晴不知从哪里拿到的请柬，一身礼服，笑得从容，坐在主桌旁边。

她不放心，又往前迎了几步，手里端着酒杯，眼睛里带着笑说：“陆远，你来得正好。今天都是老朋友，大家一直等你呢。”

我绕过她，走到主位前，坐下了。桌上的人都有点识趣地安静下来，各自落座，目光在我跟苏晴之间转。

苏晴站了两秒，随后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脸上的表情倒还维持着，就是嘴角那张笑的弧度，已经有点撑不住了。饭吃到一半，她端起酒杯过来敬我，声音压得很低：“陆远，差不多得了。你这一出做给谁看呢？家里的房子车子我都可以给你，那个项目，你让下面的人放行一下，我们好聚好散。”

我说：“房子车子是夫妻共同财产，按法律本来就该分。”

她脸色一寒，声音压得更低：“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说：“你今晚来，赵凯知道吗？”

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笑了笑：“陆远，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我说：“我知道。”

“那你——”

“我一直都知道。”我说，“这五年，你背着我找过他多少次，你自己心里有数。”

她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灯光底下，她的脸色白了一层，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没再看她，端起面前的酒杯，说：“苏晴，这杯酒当是我敬你，敬你这五年，教会我怎么认人。”

说完，我喝了那杯酒，起身离席。身后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电梯下行，手机震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消息：陆先生，周海明的离任审计已经启动，公司内部相关合作方都在自查。凯盛科技的资质复核结果，已经给出。我回了一个字：好。

电梯门开了。

我走出大厅，外面下了一点雨，春末的雨丝很细，落在肩上，没什么重量。我站在星源大厦的门口，等着商务车开过来。雨落在玻璃幕墙上，倒映着对面写字楼的灯光，一层一层，像那些年一层一层被揭开的谎话。

有些账，不是不算，是时候没到。

我在心里想，这句话，从今往后，该轮到他们说给我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