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1日,美俄乌两天谈了5个多小时后,俄方宣布本轮会谈结束,欧洲代表明明也赶到阿布扎比,却只能留在核心会场外,俄方甚至没有同他们接触,战火烧在欧洲,欧洲为何连这场谈判的门都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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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至11日,美俄乌代表团在阿布扎比举行两天会谈,这是三方时隔九个月重新坐到一起,第一天谈了大约4个小时,第二天谈了约1个半小时,累计超过5个小时,随后俄方宣布本轮谈判结束。
谈了这么久,能够真正落地的成果却只有一项:俄罗斯与乌克兰原则上同意开展新一轮大规模在押人员交换。
具体人数、名单和执行时间仍待敲定,而美方却声称:这可能成为冲突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人道主义人员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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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项成果当然十分重要,因为被关押人员能够回家,对他们的家庭来说就是实实在在的改变。
可放到整场战争里看,换俘解决的是人道问题,领土、停火和战后安全安排依然悬着,距离结束冲突还有很长一段路。
美方承认,俄乌之间目前缺少最基本的信任,领土又是最难处理的问题,俄罗斯仍然要求获得整个顿巴斯,乌克兰则拒绝交出仍由自己控制的地区,两边连土地怎么处理都无法靠近,自然很难直接谈出全面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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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个人看来,这5个多小时最大的作用,并不是拿出了一份和平协议,而是把各方真正卡住的地方重新摆到了桌面上。
三方恢复直接对话是一种进展,换俘也是进展,可这些进展更多是在防止局势继续失控,还没有触碰到战争最硬的那块骨头。
会谈还把欧洲安全架构列为核心议题,俄方认为,乌克兰冲突只是欧洲安全体系整体失灵后的集中爆发,需要重新设计一套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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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和欧洲则更关心先停火,再讨论安全保证,一个想先改规则,一个想先停火,谈判顺序本身就存在巨大分歧。
我始终觉得,顺序之争看起来像程序问题,背后争的其实是主动权,先谈欧洲安全体系,俄罗斯可以把北约部署、军力安排和自身安全诉求一并放上桌。
先实现停火,乌克兰就能守住当前阵地,减少俄方继续依靠战场施压的空间。
欧洲并非没有派人前往阿布扎比,英国、德国、欧盟以及北约方面的代表都出现在当地,也同美国和乌克兰代表进行了单独沟通,可到了美俄乌三方正式会谈时,他们没有进入核心会场,俄方代表团也拒绝同他们接触。
俄方给出的理由很直接:这次确定的是美俄乌三方形式,欧洲代表以什么身份出现,莫斯科并不清楚,梅金斯基还表示,俄方没有收到欧洲提交的具体和平方案,因此眼下缺少直接对话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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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出现了很尴尬的一幕,欧洲在军事援助、财政支持、制裁和战后重建中承担着重要角色,讨论的又是欧洲大陆未来的安全秩序,可它只能在另一间会议室等消息。
美国先同俄乌谈核心问题,欧洲再同美乌协调,谈判层级已经被拉开了,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欧洲进不了门,既有俄罗斯刻意排斥的因素,也有欧洲自身声音分散的问题。
欧盟、英国、法国和德国都有各自立场,却缺少一名能够代表多数国家、又拥有完整授权的谈判者,桌边座位有限,发言的人太多,外界自然会追问究竟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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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美方也已经表示,后续谈判应当让欧洲加入,但也希望欧洲选出统一代表,乌克兰同样强调,欧洲安全问题离不开欧洲参与。
由此可见,欧洲并非永远被挡在门外,真正的问题在于它能否先把内部意见整合起来,再用一个清楚的方案同美俄乌交涉。
从我的视角来看,欧洲眼下最被动的地方,是它要承担和平方案的大量成本,却没有掌握谈判节奏。
安全保证需要欧洲出力,重建需要欧洲出钱,一旦协议出现漏洞,最先受到冲击的还是欧洲,付账的人坐不到主桌,这种局面很难长期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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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宣布“谈判结束”,指的是阿布扎比这一轮会谈结束,并不代表整个和平进程终止,梅金斯基表示,各方在部分问题上形成了一定理解,在另一些问题上仍有分歧,后续讨论还会继续。
按照安排,美国特使库什纳和威特科夫计划于11月12日前往莫斯科会见普京,再转往都柏林与泽连斯基及欧洲方面沟通。换句话说,三方会谈虽然散场,美方的穿梭斡旋随即进入下一轮。
接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俄罗斯会不会在领土问题上松动,乌克兰能否拿到清楚且能够执行的安全保证,以及欧洲能否进入下一轮正式会谈。
换俘规模再大,也无法代替停火;安全架构说得再漂亮,也要有执行办法托底。
这场谈判距离和平仍然很远,却至少重新打开了直接沟通的通道,让更多被关押人员回家,把欧洲逐步拉进谈判,再围绕领土和安全保证寻找交集,才有机会让这5个多小时成为一个起点,而不是又一次短暂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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