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的公平？770万犹太人拥有以色列，2000万吉普赛人却在流浪

保加利亚有一座小镇，每年都会举办一场新娘集市。

罗姆族的年轻姑娘站在台上，供同族的男性挑选。

台下的人打量样貌，评判身材，挑选的方式看上去如同挑选货品。

当地的姑娘并不以此为耻辱，反而会把能卖出好价钱当作一种荣耀。

这个事吧，说起来也简单。一个已经流浪上千年的民族，直到今天还保留着这样嫁女儿的习俗。

族群内部称呼自己为罗姆人，外界更多把他们叫作吉普赛人。

整个欧洲大约生活着一千万罗姆人，属于欧洲规模最大的少数民族，同时也是遭受歧视最为深重的群体。

有三百万罗姆人挤在条件简陋的贫民窟，停水断电属于常态，还随时有可能遭遇强制驱逐。

罗姆人的祖先究竟来自什么地方。

2019年的全基因组测序研究给出了结论，他们的起源地是印度西北部。

大约一千五百年之前，祖先离开故土，九百年前抵达巴尔干半岛，之后一步步散布到欧洲各个区域。

到十五、十六世纪，北欧、俄罗斯境内，都能够见到罗姆人的踪迹。

至于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印度，并没有确凿的史实定论。

波斯的古老史诗流传着一种说法。

波斯国王十分欣赏罗姆人的歌舞技艺，向印度国王讨要一万名擅长歌舞的罗姆人。

还给每个人分配一头牛、一头驴，外加一车小麦种子，希望这群人可以留下来定居耕种。

可短短一年时间，罗姆人就把牛羊粮食全部消耗干净，又回过头向国王索要物资。国王勃然大怒，下达驱逐命令。罗姆人便骑着驴子，踏上四处漂泊的路途。

还有一种说法，和古代战争相关。

公元一千年前后，突厥人建立的加兹尼王国，十七次攻入印度东北部。

印度当地统治者武装罗姆人上前御敌，许诺立下战功就可以摆脱贱民身份。

战争最后以战败收场，罗姆人沦为战俘。

加兹尼国王既不愿意把他们放回印度，也不允许他们留在本国，大批罗姆人只能往拜占庭帝国方向迁徙。

第三种解释，落脚在地域战乱逃难。

印度西北部历来就是各方势力争夺的要地，雅利安人、波斯、希腊势力先后踏足这片土地。

等到穆斯林势力进入印度，沿途劫掠杀戮频发。原本就处境艰难的贱民阶层，也就是罗姆人的先辈，顺着外敌入侵的路线向外逃亡。

无论流传的是哪一种版本，最终的结局都一样，族群踏上了流浪的路途。

刚刚进入欧洲的时候，罗姆人谎称自己是来自埃及的基督教信徒，希望以此拉近和当地人的距离。法国人误以为这批人来自波西米亚，于是又叫他们波西米亚人。不同国家，对这个族群有着各式各样的叫法。

最开始，罗姆人在欧洲还算受欢迎。他们会看手相占卜，又能歌善舞，带给当地人不少新鲜感。

从十五世纪开始，处境急转直下。

黑死病席卷欧洲，区域人口折损接近三分之一。教会和统治阶层需要转移民众的不满，便将灾祸的源头安到罗姆人头上。理由十分牵强，这群人来历不明，又懂占卜，灾祸的罪责自然推到他们身上。

紧接着奥斯曼土耳其崛起。14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拜占庭帝国就此覆灭。巴尔干地区不少罗姆人归顺土耳其，改信伊斯兰教。欧洲的基督教群体就此认定，是罗姆人的背叛才造成千年帝国崩塌。很多罗姆人在土耳其军队里面充当铁匠，负责后勤干活。欧洲社会便进一步把他们视作土耳其安插进来的间谍，认定他们不该继续留在欧洲土地。

十六世纪，瑞士出台法令，但凡遇到流浪的罗姆人，可以直接处死。英格兰、丹麦、瑞典也相继跟进效仿。罗姆人彻底沦为人人喊打的对象。在罗马尼亚、摩尔达维亚一带，罗姆人遭受奴役的时间长达五百年。

二战时期，纳粹对待罗姆人的手段，和犹太人没有两样，大批人被押往集中营。希特勒公开宣称要“杀光吉普赛人”，还出台《防止遗传病后代法》这类相关法令。数十万罗姆人死在纳粹的迫害之下。

可是战争结束之后，全世界都知晓犹太人遭受的大屠杀，纳粹针对罗姆人的暴行，却很少被大众提及。

犹太人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以色列，罗姆人依旧还在四处漂泊。

两者之间的差距来自很多方面。

犹太人重视商业经营，积攒可观财富，族群内部凝聚力很强。富裕的同族会出钱帮穷苦同胞缴税，普通家庭也会设立互助储蓄，接济处境更艰难的族人。二战结束，约旦河西岸暂时没有主权国家，犹太人抓住这个机会游说美苏两大国。1947年联合国通过181号决议，以色列正式得以建国。

反观罗姆人群体，很难诞生顶尖科学家、大商人或是具备强大号召力的领袖人物。

二十世纪他们也尝试过开展族群抗争，可各方诉求各不相同，始终没办法拧成一股绳。

一部分人组建帮派充当势力打手，还有的结成偷盗团伙扰乱地方治安。这些现实状况，反倒给过去纳粹的打压迫害提供了借口。

罗姆族群自身同样存在很难化解的内部困境。

族群习惯不和外族通婚，主动和本地社会保持距离。

封闭的生存模式，让外界很难真正了解他们，偷盗、滋事这类刻板印象越传越深。

历史上他们很少从事农耕畜牧，谋生多依靠乞讨、行骗、占卜、歌舞卖艺。

对教育重视程度不足，大量孩子不会走进课堂读书。早婚现象普遍，也不节制生育。世界记录里面最年轻的祖母就是罗姆人，23岁，她和自己的女儿，都在11岁前后结婚生子。

大字不识，就很难找到稳定工作，挣脱不开贫穷的泥潭，部分人只能乞讨偷窃求生。犯罪现象增多，社会歧视进一步加重，得不到公平对待，又催生更多生存层面的铤而走险，形成循环。

苏联时期，还发生过一件饱受争议的事。在违背本人意愿的前提下，大约九万名罗姆妇女被实施绝育手术。

如今全世界殖民时代基本落幕，绝大多数民族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与国度。罗姆人想要单独建立国家，现实层面几乎不存在可能性。

保加利亚那座小镇的新娘集市，依旧如期开办，年轻姑娘照旧站在台上等待挑选。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