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结局：除了肖玉进沈启光，至少还有3名隐藏内鬼

林如意眼睁睁看着母亲李阿红倒在周海洋面前，一声"妈"喊出来，什么都晚了。那把枪是周海洋递过去的。他没有亲手碰枪，也没有露过一次凶相，只是递了一把枪，说了几句激将的话，甚至握住枪膛把枪口顶向自己的脑袋。

远处赶到的刑警严平安看到李阿红举枪抵住周海洋，抢先扣下扳机。李阿红就这样死在女儿眼前，而周海洋从始至终，伞都没湿一下。这一幕发生在《谷雨》距收官还有好几集的时候。李阿红算计了半辈子，最后败给了一个比她更会算的人。

李阿红为什么非死不可，得从她自己的生意说起。林家心腹私下违规运作单子，留下破绽，藏得很深的红珖集团就此进了警方视线。警方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先锁定红珖背后的李阿红，把前期印刷厂假发票旧案、东乐庄园偷税案一条条串起来，矛头最后都指向盘踞春江多年的林家。

李阿红心里清楚，查到她头上只是时间问题。她安排断尾求生，把手上资金全部取出，旗下公司陆续关停，尽量斩断过往痕迹。接手这摊残局的，正是她的女婿周海洋。周海洋借着替李阿红收拾烂摊子、化解困局的机会，一步步把公司资源、人脉和实际控制权握到自己手里。到这一步，李阿红在林家已经失去留存价值。真正被重点培养、推到台前的，换成了周海洋。

李阿红半辈子在黑白两道周旋，撑起了整张骗税网络。可她所有铤而走险的选择，说到底都是为了唯一的女儿林如意。常年扑在灰色事务上，她缺席了女儿的成长，母女隔阂很深。在林如意眼里，母亲冷漠、只顾赚钱，从没尽过做母亲的责任。

而周海洋前期一直以温柔体贴的形象出现。林如意起初真心信赖他，才嫁进这段婚姻。直到最近相处，她才看清真面目：那些体贴全是表演，靠近她、入赘林家，看中的是林家的姓氏、资源和势力。想明白这一点，林如意心如死灰，最终选择跟着母亲离开，没有站在周海洋这边。

这个选择直接踩中了周海洋的底线，对他而言，林如意不只是妻子，更是他绑定林家、掌控局面的核心筹码。人一走，他手里这张最重要的牌就没了，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跟着松动。于是周海洋布下了那个狠局。

他知道附近有警察，知道严平安已经赶到，也知道李阿红再怎么绝望，也不至于当着女儿的面真对女婿下杀手。他赌的就是严平安会在情急之下开枪。局面果然照着他的预想发展。李阿红一死，周海洋等于除掉心腹大患。可围绕这件事的争议还没完。

被追责的人是严平安，争议焦点在于：当时李阿红虽持枪对峙、情绪激动，但林如意就在现场，她并没有真正开枪伤人的意图，更不至于当着女儿的面杀掉女婿。现场并不存在迫在眉睫的致命危险。在同事看来，严平安这一枪开得偏激进、处置有过激之嫌。

而公安局长沈启光复盘时给出的判断是：严平安掺杂了私人情感，导致判断失误才开的枪。处理结果是，上级认为他不适合继续做刑警，把他调去基层派出所当户籍警接受锻炼。严平安没有接受这个安排，干脆选择辞职，彻底脱下了警服。熟悉前面剧情的人应该记得，严平安早就随口提过，要是哪天不当警察了，有可能去做生意。当时大家只当是玩笑话。

另一边，李阿红一死，林家早已后继乏力。二叔公、三叔公年事已高，面对警方追查无力操盘；林如意经历变故、心神俱疲，无心再管家族事务。偌大一个林家，能撑场面、对接外面资源的，只剩下周海洋。有了林家这块底牌，周海洋终于攒够了上桌的资本。在程天豹引荐下，他去拜见了从北边过来的关键中间人曹亦新。

这场会面彻底打破了周海洋的自我认知，他原本以为掌控林家、深耕多年，已经算个人物，可以正式坐到牌桌上博弈。可见面之后才发现，曹亦新身边的人脉层级远超想象。席间除了曹亦新，他还见到两个本系统高层：税务局副局长肖玉进，公安局局长沈启光。

周海洋当场愣在原地，他从前以为认识严平安、认识税务稽查干部欧阳煦，已经算是在两边都有了人。此刻才明白，人家曹亦新搭上的，是严平安和欧阳煦的顶头上司，跟他根本不在一个层级。用他自己的话说，原以为咱们是蝼蚁，现在看，连一粒灰尘都不算。

不过这场见面也给周海洋的野心注了一针强心剂。过去在林家庇护下，他只能小打小闹；有了曹亦新这条线和背后资源，他觉得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更大的事。那么问题来了，肖玉进和沈启光，是不是最终的幕后大佬？

肖玉进这个人的位置很有意思，他接的正是章海远留下的那把交椅，一度被欧阳煦当成来收拾局面的人。可欧阳煦带着徒弟蹲守商贸城，里头几十家铺子全在做虚开发票、代开发票的买卖；情况报上去，税务局开会专门讨论，第二天带着警察上门，铺面全空了，人一个没留。稽查队每一步往哪儿走，对面都先知道。消息就是肖玉进漏出去的。他被拿下的方式是一层最不好查的关系，最后锒铛入狱。

沈启光的位置写得最清楚，他当了十多年公安局长，又坐在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是这个团伙里职务最高的那把伞。有一次搜查，行动时间、人员配置、路线全是他亲自定的，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章海远当时已经在里面，不可能再递消息，可李阿红那边还是提前转移了。欧阳煦和严平安假扮台商上岛，知情的人两只手数得过来，李阿红一个电话打过来，当着所有人把两个人的底裤掀了。

按悬疑剧的叙事规律，不到收官，真正的顶层人物不会提前亮牌。肖、沈二人虽身居高位、手握实权，放在整张网里看，更像中层执行者，是可以随时被舍弃、出来背锅的那一批。

那么他们之上还藏着谁？第一层，税务系统在肖玉进之上的更高层。这么多年大规模虚开发票、进出口骗税，涉及账务、稽查、审批多个环节，仅凭一位副局长很难全盘罩住，系统内部必然还有更高级别的人统筹配合。税务局里还有一位王纬达，十七岁进系统干了三十多年，先进标兵拿到手软，离退休就差一年零三个月，颁奖台上被章海远带人从侧面走上去戴上手铐。

三宗罪：受贿、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的本事是一把算盘，不用电脑不用计算器，黑账理得明明白白。可他的口子有限，公安怎么布控、几点收网，他够不着。还有税务局局长赵金铭，章海远被捅伤之后，他迫不及待想结案，甚至打算把所有罪责都安到周海洋头上。而章海远死前唯一深谈过案情的人，就是他，汇报完东乐的全部进展，没几天，人就没了。

第二层，市级高层，东乐一案里，招商局长阻挠具体调查，冯副市长被蒙蔽说情，可能够调动公安、税务两边资源、替整张网络打招呼的人，层级一定比他们更高。

第三层，曹亦新背后的真正主使，曹亦新自己也只是中间人，他能撬动两位实权局长，底气来自身后的家族长辈和更高层靠山。有资料把这一层直接指向曹亦新的父亲——市委书记曹正清。曹亦新是从北京来的绿埜集团老板，他到春江不是给李阿红当保护伞，是来吞李阿红生意的，还明确说用什么人他来决定。

演员表中由许文广饰演的顾学渊，身份同样尚未揭开。另有资料列出"九层保护伞"的说法，除了已提到的这些人，还有赵启光、罗鹏、陈大挚、海关关长蒋洪涛、银行行长朱世龙、海关刘主任等，其中宋方健按原著的写法是唯一走掉的那个，沈启光是他提拔的，赵启光也是他那条线上的。

数字才是这案子最冷的部分。5.2万份假发票流出去，票面43亿多，国家税款流失近4亿。林建邺一审死刑。从1994年海潮厂一直翻到东乐、红珖，四个特大骗税团伙被一把掀翻。李阿红是那张伞最外面的一层绸布，风一吹哗哗响，看着挺大。真正撑着它不塌的，是里面那根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