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天夫人刘英回忆：长征路上真实的毛泽东！

张闻天夫人刘英回忆：长征路上真实的毛泽东！来看看二万五千里的长征到底是怎么走的？

要说毛泽东长征路上曾被一双鞋难住，你信吗？或许不少朋友根本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但它出自一个真真切切走完全程的人之口。她叫刘英，是当年专门给中央几位领导张罗吃住的那位同志，她这个职位看起来小得可怜，但是又特别重要。

先说说她的身份，刘英1905年出生，和毛主席一样他们都是湖南长沙人，刘英1925年就入了党，年轻时被派到莫斯科中山大学念书，回国后进了中央苏区。

长征路上她就在中央纵队里忙前忙后，再往后，她还挑起了中央队秘书长类似的职务。她这个职位听着挺体面，其实日常全是鸡毛蒜皮：今天这几位住哪户人家，明天走哪条小道，饭谁去做，担架谁去抬，马怎么分配？这些事情都是她在管。

1935年到陕北后，她跟张闻天成了家。

所以你看，她不是那种远远望着伟人拍照的人，她是得每天把领导的一日三餐、一夜半宿都安排明白的人。

刘英晚年接受采访、写回忆，讲了不少别人讲不到、也不太方便讲的小事，但这些事情真的是意义非凡，值得所有人品读。

长征出发时的毛泽东并没有主角光环，这一点或许和你们想的不一样

1934年10月，在于都河边。队伍要动了，中央纵队这摊子特别难伺候：有上了年纪的，有女同志，有躺着的伤员，还有印刷机器、成箱的文件，外加雇来挑担子的老乡。这么一大摊子事压在刘英身上，她整天跑得像陀螺。

而当时的毛泽东，跟后人脑补的画面完全对不上。军事决策的核心圈没他的位置，名义上他还挂着政治局委员和苏维埃政府主席的牌子。

第五次反"围剿"那套打法他不认可，可没人听他的。广昌丢了，根据地守不住，最后只能撤，要不然就真的没法玩了。

刘英事后跟人说起那段日子，说当时的毛主席话非常的少，整个人蔫头耷脑的，整个人的状态根本不在线。身体也拉胯：疟疾反反复复，脚上有伤，肿得鞋都塞不进去，走路一瘸一拐，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

就在出发前的几天，刘英到处去落实住处和干粮，路过毛主席住的地方，看见他一个人坐着，桌上摊着一张地图。刘英看毛主席状态不太对，就轻声问了句：“你还扛得住不？”他手一摆，意思是别惦记，嘴上说不要紧，就是这两条腿有点不争气，走起路来不太利索，没什么大事情。

几十万人的队伍要上路了，而最有资格拍板的那个人，正为一双鞋犯愁。这画面，说实话，比什么"雄姿英发"都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两副担架上的"闲聊"，聊出了后来的转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长征前半段，他多数时间是躺在担架上过的。

不是摆谱，是真迈不开腿！为什么呢？当时的他，两条腿肿得厉害，又有疟疾，再加上长年累月熬着夜、他整个人一天比一天清瘦，最后瘦得都快认不出原样了，简直变了个样。于是路上出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场面：一副担架抬着他，旁边跟着张闻天和王稼祥。王稼祥当时的伤也没好利索，肠子上的伤口一直拖着，也得躺担架，张闻天身子骨同样不咋样。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唠，脚下没停，话也没断。刘英肩上担着后勤那一摊活儿，多半时候是跟着抬担架的队伍一点点往前蹭，所以这一路上的酸甜苦辣，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说那几个人天天在担架上议论，从江西聊到贵州，翻来覆去就一件事：这仗不能再照老办法打了。

他们聊的那些内容，后来成了遵义会议上的发言。可在那个时候，不过是三个身体都很差的人，在颠簸的山道上压着嗓子交换看法。

刘英后来聊起他讲话的特点，特别显眼的地方就是，空喊的口号他一句不来，张嘴就是实打实的情况，拿事实把话说明白，不玩虚的。哪一仗没打赢、为啥没打赢、敌人多少兵、我们多少兵、下一步往哪走，一条一条摊开讲。讲着讲着，旁边那两位就点头了。

中国革命的那个大转弯，最早不是在一间屋子里拍板定下的，是在两副担架、一条山路上，一点一点聊出来的。

湘江之后，毛主席真的动了火！

湘江这一仗，刘英就在队伍里。整场仗打完，江水泛着红。整个大队伍损失惨重，从最开始的八万多人打到三万人，伤亡率超过八成。她在中央纵队当干部，心里装着的压根不是一串串冷冰冰的数字，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那些从阵地上抬下来的伤号，那些点名时怎么喊都听不见应声的弟兄，还有走着走着，队伍里就空出来的那几个位置。

那几天，队伍安静得吓人。

刘英回忆，湘江之后他的状态变了。不再是那种憋着不吭声的沉闷，是真的气上了。他跟人说：不能往人家张好的口袋里钻，这条路不能再这么走。他甚至把话挑明了：原先打算奔湘西跟二、六军团会合的那步棋，不能再死抱着不放，该舍就得舍。不如掉头往贵州那边走，那儿敌人布防松、兵力虚，正好往软处下手。

这话在当时属于"顶撞既定方针"，可他讲得很硬。刘英记得清楚，他当时把话说得非常透骨：要还这么一条道走到黑，咱们这几万人马，怕是一个都剩不下，全得扔在那里。

一个被挪出决策核心的人，在队伍最惨的时候还在拼命争这件事。他争的不是权，是几万条人命，他心里想的是不要拿几万人的命去开玩笑。

遵义会议那几天，刘英在楼下

1935年1月，遵义。中央进了城，开会的地方是一栋两层小楼。楼上开会，楼下和附近住随行人员。刘英管的还是那些杂事：谁住哪间，饭怎么端上去，岗怎么站，这些事情她都要管。

她一直记着，那阵子楼上天天商量到半夜，屋里的灯始终亮堂堂的，门口人影来回晃，一个接一个地进去，又一个接一个地出来，就没见消停过。

会散之后，队伍的气味儿变了。毛主席重新回到军事指挥的位置上，后来的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都是从那几天起头的。

刘英后来提起这段，说最让她记在心里的，还不是开会时你一句我一句争得面红耳赤的场面，而是散会以后队伍上悄悄起的变化，行军的路子跟先前不一样了，往哪里迈脚都换了方向。原先是被人追着跑，一步步往人家布好的口袋里钻。后来是自己主动选路，走一段拐个弯，把追兵绕得团团转。

她说，底下战士当时并不明白为啥要来回渡河，有人私下嘀咕"怎么老走回头路"。可走着走着，追兵不见了，人也活下来了。

四件小事，比任何评价都能说明问题

第一个辣椒，路上缺菜，常常就是一点糙米、一点野菜。他是湖南人，离不开辣，身上揣着干辣椒，吃饭嚼两口下饭，辣得脑门冒汗还笑着说这东西比什么菜都好使。刘英说那几年他吃得非常差，跟普通战士没两样，伙食没有什么油水。炊事班偶尔弄到一点肉，都先紧着伤员和年纪大的同志，他自己很少动。

第二个就是马，当时中央几位领导身边都给配了骡马，可他分到的那头，常常轮不到他自己骑，伤员来了让出去，女同志实在走不动了也让出去，碰上掉队的同志还是让，一圈让下来，他倒好，自己全凭两条腿一步步往前赶。刘英本人也骑过，有一回她实在撑不住了，毛主席把马牵过来，只说了一句：你上去，搞快点，不要掉队了。

第三个就是书，他行李里最占地方的就是书，别人的包袱里是衣服、干粮、弹药，他的包袱里有书。队伍安顿下来过夜的时候，大伙儿累得往铺上一倒就呼呼睡着了，他倒时不时还摸出书来，凑着光看上那么几页。过草地饿得前胸贴后背，他躺着，还在看。刘英说过一句分量很重的话：他不是一生下来就会打仗，他那些打仗的门道，全是脚底板一步步磨出来的，一边打一边琢磨，慢慢才攒下的经验。

第四个就是笑话。 这点很多人想不到，在那么苦的长征路上，他还讲笑话。刘英记得他学别人说话的腔调，学得像得让人笑出声。记得他给年轻战士起外号，谁走路一瘸一拐他就拿这个逗人。也记得他拿自己开涮，说自己这个"主席"管不了军队，还管得了辣椒。队伍走到最难的时候，他反倒是那个让气氛不至于死掉的人。

毛主席还操心过一桩婚事

1935年10月中央到了陕北，11月刘英和张闻天在瓦窑堡结了婚。那个时候的张闻天是中央总负责人，刘英在中央队做事，两人都在中央办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这桩婚事他知道，也赞成。刘英在回忆里还提到，他当时拿他们俩人开起了玩笑，说这搭配真是绝了，一个抓大方向、管全局，一个张罗那些零七八碎的杂事，那口气一听就是老相识之间互相打趣的调侃。

这件小事放进大历史里几乎不值一提，但它说明了一点：在那个生死难料的年月，这些人之间不只有上下级关系，还有人与人之间那点热乎气。

九十七岁那年，刘英讲的全是碎事

刘英活到2002年，九十七岁。晚年记者问她长征的事，她讲得最多的还是这些琐碎：谁饿得迈不开步，谁把干粮分给了谁，谁半夜爬起来看地图，谁脚肿得塞不进鞋。

她很少用那些宏大的词，她讲的都是能摸得着的东西。

不是她不懂大词，恰恰相反，那段路她是实打实一步步走过来的，所以留在她心里的，多半不是干巴巴的结论，而是路上那些具体的小事、细枝末节。结论是后来总结出来的，细节是当时活生生经历过的。

长征之时的毛主席会脚肿，会因为没鞋穿而烦躁，会在被架空的时候憋着一肚子话，会在队伍只剩三万人时真的发火，会嚼着干辣椒下饭，会把马让给别人，会在绝境里还有心思讲笑话。

毛主席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是从泥里一步一步踩出来的。也正因为是这样一个人，遵义楼上那几天的争论、那几天之后的转向，才显得格外有分量。那不是"神"在下决心，而是一个知道自己也可能出错、却依然要把话讲出来的人，替几万人赌一条活路。

长征能走赢，靠的从来不是某一尊雕像，而是一群会饿、会病、会怕、会争吵，可在关键时刻谁也不松手的人，硬生生把这条路走完了。

最后让我们一起致敬毛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