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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前官员复盘南海仲裁,裁决未涉及岛礁主权,中方立场获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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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十年前的文件,菲律宾人自己翻出来重读了一遍。

读完发现,当年被喊了十年的那句话,文件里根本没有。

说这话的不是中国,是裁决书自己。

十年,一句被剪掉后半截的话,让一个国家绕了这么大一个圈。



一、裁决书第 5 段写着:主权的事,它没管

11 月 13 日,菲律宾《马尼拉时报》登了一篇长文,作者是蒂格劳。

这个名字在菲律宾不算陌生。阿罗约时期,他当过总统发言人、总统府办公厅主任,后来一直写专栏。

文章的标题很直接,《巨大的欺骗:仲裁裁决并未使中国的主权主张失效》。这只是他三篇系列文章的第一篇。

他翻的第一样东西,是 2016 年 7 月 12 日那份裁决书。

第 5 段里有一句:仲裁庭没有被要求、也不打算就哪一国对相关岛礁享有主权作出裁决。

同一段还点了名,南沙群岛和黄岩岛属于领土争议,不在裁决范围之内,裁决对陆地主权不表示任何意见。

这不是谁的解读,是仲裁庭给自己划的边界。

它碰的是另一件事:历史性权利能不能超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给的海域权利。

通俗点说,它只管海里能捞什么、能采什么,岛是谁的,一个字没写。

这个回避不是疏忽。仲裁庭很清楚,领土问题不在《公约》范围内,碰了就是越权。

可这十年,菲律宾的官方说法一直往反方向走。

2024 年 11 月,菲律宾出台 “海洋区域法”,把黄岩岛和南沙大部分岛礁划进自家海洋区域,理由之一就是要落实这份裁决。

特奥多罗这些年最爱讲的话,是中国 “抢了菲律宾的领土”,还说过要 “战斗到最后一滴血”。

今年 5 月底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他又把这份裁决举了一遍。

可裁决书开头就写着它没判过领土,这位防长读了十年,这一段始终没读进去。

二、自家的官方读本,第 23 页答了两个字

真正让马尼拉难堪的,不是外国人的文章,是他们自己印的书。

菲律宾政府今年 7 月 30 日修订了一版《西菲律宾海入门读本》,英文名 West Philippine Sea Primer。

第 23 页第 8 问:2016 年仲裁裁决是否确定了南海岛礁的主权归属?

答案印得清清楚楚:没有。

这句 “没有”,比任何评论都狠。

后面还解释了一句:仲裁庭对主权问题没有管辖权,也没判任何一方的所有权;它认定这些岛礁算什么,只是为了让海域权利算得下去。

一本政府自己修订、自己印、自己发的册子,把十年的宣传口径推翻了大半。

为什么会这样?不难理解。

拿到国际会议上用的文本,必须经得起对方律师逐条追问,写虚了要出事。

面向国内选民的口号,越简单越容易被接受,越强硬越有人鼓掌。

同一件事,两套说法,用了十年,一直没撞上。这次撞上了。

被换掉的地方,就在 “主权” 和 “主权权利” 之间。

主权是岛和地归谁,主权权利是在一片海里能不能独家捕鱼、采油。两个词只差一个字,内容差着一整套法律权利。

政客在镜头前把后者说成前者,听众自然以为自家的地已经判回来了。

更难受的还在后头。

1978 年,老马科斯签了第 1596 号总统令,把南沙一部分岛礁划进菲律宾版图,命名 “卡拉延群岛”,还设成巴拉望的一个市。

当年给出的理由是,没有别的国家宣布过对这些岛礁的主权。

可到了海牙的庭上,菲方花大价钱请来的美国律师承认,这套主张已经站不住,因为它不符合《公约》对专属经济区的定义。

为了把官司做成海域权利的案子,菲方自己的律师先把这条依据放下了。

直到今天,菲律宾政府也没说清楚,它对南沙的主张究竟依据 1978 年那道总统令,还是依据《公约》。

一份判决,要靠否定自己国家的旧主张才拿得到,这官司从立案那天起就拧着。

三、这场官司,从程序上就没走对

《公约》里有一条前置规矩,有争议的当事国先交换意见,尽力用谈判解决,谈不成再走强制程序。

马尼拉没走这一步,直接把状子递了上去。

中方的态度也早就摆在那儿。

2006 年,中国依据《公约》第 298 条提交了排除性声明,把海域划界这类争端排除在强制仲裁之外。

声明在前,立案在后,中间差了六年。

没有管辖权的庭硬把案子接了,程序再完整,也补不上开头那个缺口。

班子是怎么凑的?

五名仲裁员,一名由菲方指派,另外四名由当时的国际海洋法法庭庭长、日本籍的柳井俊二指派。

联合国当时专门出面说明,这个庭跟联合国没有关系,国际法院也澄清自己没参与。

它只是借了海牙常设仲裁法院的场地和秘书服务,案子办完就散。

菲律宾媒体一度把它叫 “联合国法庭”,两个机构都出面否认过。

钱也是菲律宾自己出的。

中方全程没参与,按规矩本该分摊的那一半,菲方替着垫了。律师团加仲裁开支,一共约 3000 万美元。

2016 年,蒂格劳就在《马尼拉时报》上写过这个数字。当时菲律宾的公路、校舍、诊所都在等预算。

还有一件事,很多人没注意。

南沙最大的太平岛,面积约 50 万平方米,有淡水,有居民,被裁决成了 “岩”。

按这个标准,全世界一堆岛都得改名叫礁,不少国家的专属经济区要跟着缩水。

这种判法只对一家有利,就不可能立得住。

十年过去,局面已经自己给出了答案。

菲律宾今年是东盟轮值主席国,11 月 14 日,外长拉扎罗在记者会上说,南海行为准则草案已有 77% 的条款谈成,谈判在加快。

一张废纸换不来的东西,最后还是得回到桌子上拿。

另一头,马尼拉还是老一套。

7 月,马科斯访问日本和加拿大,走到哪儿都把仲裁提一遍。

9 月 24 日,菲方又组织船队往仁爱礁送补给,被中方拦下。

喊得越响,越说明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

中国这十年说的其实是一句话,这份裁决非法无效,主权问题不归它管。

十年下来,马尼拉拿到的是一份判不了主权的文件,付出的是十年时间和本可以拿去修路建校的钱。

十年后,替这句话作证的,是菲律宾自己的前总统府办公厅主任,是菲律宾政府自己印的读本第 23 页,是裁决书自己写的第 5 段。

有些账不用别人来算,自己人翻一遍就清楚了。

一份文件,被政治需要剪过之后,迟早会被自己人拿去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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