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曼斯克的船厂里,有一艘航母已经很多年没出过远海了。
它叫“库兹涅佐夫海军上将”号,是俄罗斯唯一的一艘航母。进厂大修期间,它先赶上浮船坞突然下沉,一台大吊车砸下来,在甲板上砸出一个大窟窿。
没过多久,舱内又起了一场大火,还造成了人员伤亡。修修停停到现在,俄罗斯《消息报》还报道过军方在考虑让它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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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连唯一航母都躺在船坞里的海军,却有人替它放出了一句硬话。
说这话的是俄罗斯军事专家西夫科夫。他的判断是:真要在海上开打,全世界能击败美国海军的国家只有一个,那就是俄罗斯。
这话乍一听像是吹牛。可他敢这么说,靠的并不是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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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夫科夫是退役海军上校、军事学博士,在俄罗斯地缘政治问题研究院任职,常年在俄媒上谈军事,说话从不绕弯子。两边的家底他心里有数:美国有11艘核动力航母,基地遍布全球;俄罗斯海军的吨位差了一大截,摆开阵势对轰,没有胜算。
所以他换了一套算法。
拳击场上,小个子打大个子,不跟对方硬碰硬,专找下巴打。美国海军的“下巴”就是航母编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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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新航母造价超过百亿美元,舰上官兵加飞行人员有五千多人。一旦被击中,损失的不只是一条船,还有士气和国家的脸面。
能打到这个“下巴”的东西,他点了两样。
第一样是“锆石”高超音速导弹。俄方公布的速度约9马赫,射程上千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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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的导弹,从被雷达发现到落下来,留给舰上的反应时间可能还不到一分钟。防空系统要在这点时间里完成发现、跟踪、开火,难度可想而知。
这款导弹已经从试验场走上了战场。乌克兰空军曾宣称在基辅上空拦截过锆石。拦不拦得住,各方说法不一,但能确定的是,它已经不是停留在纸面上的武器。
第二样更特别,叫“波塞冬”。它不是导弹,而是一条核动力的巨型无人潜航器,能在深海长时间潜行,可以携带核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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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底,普京公开宣布,“波塞冬”首次从潜艇上发射,并启动了自身的核动力装置。几天后,专门搭载它的“哈巴罗夫斯克”号核潜艇下水。
一个快到难以拦截,一个藏在深海难以发现。照西夫科夫的逻辑,美国的大船越多,摆在对方面前的靶子也就越多。
这番话在美国招来不少反驳。可美国海军自己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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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就是一面镜子。为了对付胡塞武装,美国海军打出去的弹药价值超过10亿美元,常常是几百万美元一枚的导弹,去拦几万美元一架的无人机。
“杜鲁门”号航母一次部署期间,先后有三架“超级大黄蜂”战机落海,还和一艘商船撞上,舰长因此被撤职。对手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这艘航母却折损不小。
更让美国头疼的是造船。美国海军情报部门的一份简报曾估算,中国的造船能力是美国的两百多倍。“弗吉尼亚”级攻击核潜艇,美国一年连两艘都造不出来;“星座”级护卫舰一拖再拖,去年底干脆砍掉了大半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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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载高超音速导弹,美国原计划装上“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改装进度同样一推再推。去年底,美国又抛出“黄金舰队”计划,要造新一代大型战舰。可船厂和工人从哪里来,美国国内自己都在争论。
西夫科夫盯住的,正是这种“大而贵、补得慢”的软肋。打掉一艘船,可能好几年都补不回来。
可镜头一转向俄罗斯自己,同样的道理照样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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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海就是现成的例子。旗舰“莫斯科”号沉没后,乌克兰几乎没有像样的海军,却靠岸基导弹和一艘艘廉价的水面无人艇,逼得黑海舰队不敢在克里米亚久留,主力退往新罗西斯克。英国国防大臣当时就说,黑海舰队已经被“功能性击败”。
这个结果很耐人寻味。西夫科夫说小个子能靠打下巴放倒大个子,乌克兰恰恰就是这样对付俄罗斯舰队的。这套打法能用在美国身上,也能用在俄罗斯自己身上。
再看“波塞冬”。这种武器一旦出动,核弹头就已经下了水。到了那一步,就不再是海战,而是核战争,谈不上谁打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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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夫科夫所说的“击败美军”,真正的底气其实是核威慑。它的作用是让美国不敢轻易动手,而不是让俄罗斯在大洋上一条船一条船地打赢。这才是这句“大实话”背后的真实分量。
至于他的名单上为什么只有俄罗斯,答案就在他的身份里。美国国防部的年度报告写得明白,舰艇数量全球最多的海军是中国海军。
去年11月,福建舰在海南三亚入列,中国海军迈入三航母时代。去年的九三阅兵上,一批新型反舰导弹也公开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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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军的任务是守卫国家主权和海上通道安全,从来不以挑战谁为目标,也就不会去凑“谁能打败美军”这个热闹。
海上力量从来不是靠一两件“杀手锏”撑起来的。船厂能不能开足马力,弹药能不能接得上,水兵有没有经过真实对抗的锤炼,哪一样都马虎不得。美国在红海暴露的短板,俄罗斯在黑海吃的亏,讲的都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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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夫科夫这番话,归根到底落在“让对手不敢打”上。对普通人来说,大洋上最好的结局,就是这些导弹和潜航器永远只出现在演习和新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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