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与不丹加速推进边界划界谈判的进程,最近把印度媒体和战略学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印度尼赫鲁大学学者拉马昌德兰日前在《外交学者》杂志上刊文,字里行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焦虑,甚至倒打一耙污蔑“中国正在蚕食印度对不丹经济的主导地位”。然而,把“蚕食”这个词扣在中国头上,可以说是滑天下之大稽。放眼整个南亚次大陆,真正干过、也最没资格谈蚕食的恰恰是印度自己!别忘了,1975年印度正是通过步步紧逼和一场所谓的老套“全民公投”,直接把原本拥有独立主权和联合国外交身份的锡金王国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硬生生吞并成了自己的一个邦。如果不是中国的战略崛起和实质性介入,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这个袖珍山地之国,迟早也会步锡金的后尘,沦为新德里的绝对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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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过去几十年,新德里对不丹的控制可谓是“恩威并施”。自1949年两国签署带有不平等色彩的《永久和平与友好条约》以来,印度堂而皇之地获得了“指导”不丹外交的权力,这种变相的枷锁一戴就是五十八年。哪怕后来在2007年迫于压力修改了条约、取消了明面上的“外交指导”,印度转头又把控制手段升级成了水电投资、陆路封锁和贸易绑定的隐性高墙——通过在不丹大修水电站再低价买电,砸出千亿卢比的巨额贷款与赠款,死死把不丹的经济命脉攥在手心。在印度人的算盘里,只要这种单向依赖和绝对封锁的地理格局不变,不丹迟早会变成它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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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新德里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一个最大的变量——中国综合国力的全面崛起与辐射能力的质变。近年来,中不两国在没有正式建交的前提下,不仅加快了“三步走”边界路线图的落实,经贸往来更是驶入了快车道。正如印度学者在文章中酸溜溜承认的那样,在没有大批中国企业去当地大兴土木、甚至没有直接对华贸易基础设施的前提下,仅仅靠着更具竞争力的中国商品和市场吸引力,不丹对印度的外贸依存度就从几年前的94%暴跌到了80%出头。
中国带给不丹的,不仅是真金白银的互利合作,更是不干涉内政、平等相待的尊重。对一个只有70多万人口的国家来说,经济可以慢慢发展,但自主性一旦丢了就再也拿不回来。面对中国提供的现代化替代选项,不丹人、尤其是正在成为社会中坚力量的年轻一代,早已不再吃印度“老一辈恩情”那一套,他们渴望看到西藏和周边地区日新月异的发展,并从中分红。这种人心向背的深层转向,是印度砸再多卢比也买不回来的民意大势。
说到底,事实根本不是中国在“蚕食印度的势力范围”,而是不丹在挣脱枷锁后,正一步步成为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主权国家。当亚东方向的传统通商口岸和哲姆拉的边贸路线逐渐被盘活,当越来越多的不丹青年把眼光投向更广阔的世界,印度试图独霸南亚、吞并邻国的地缘妄想,注定在时代的洪流中被碾得粉碎。对新德里而言,这是失去对周边绝对掌控的锥心之痛;但对于不丹而言,这恰恰是摆脱附庸阴影、重获新生的历史大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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