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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梦享号”列车从西宁出发,
一路向西,最终抵达敦煌。
风景,正在窗外展开。
千年前商旅以数年光阴穿越河西走廊,把文明镌刻在戈壁洞窟。今天,我们不再像古人那样历经苦旅才能抵达目的地,飞驰的列车重新定义了这片土地上的“远”与“近”,一如千年前的驿站,列车正成为过去与未来的连接。正因如此,远方才不再只是远方,河西走廊、丝绸之路上文明的印记与我们之间不再是壁垒,而是随时可达的“繁华伊始”处。
当我们登上“丝路梦享列车”从西宁出发,一路向西,最终抵达敦煌。这一次,不是苦旅,不为赶路,这会是一段怎样的旅程?答案,正在窗外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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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梦享号”列车经过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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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从来不是一条路,它更像是一段用脚力丈量的时间。让我们回到两千多年以前:公元前138年,张骞持节出使西域,凿空之旅开启了此后千年的丝路传奇。此后的1200年间,无数使者、行商、僧侣在这条路上往来跋涉。驼铃在大漠的长夜叮当作响,商队顶着风沙翻越雪山,一走便是数月,甚至数年。丝绸、瓷器与茶叶被带去遥远的西方,佛经、香料与乐舞又被带回中原。漫长的苦旅中,中西方文化被一寸一寸地搬运、交换、沉淀,最终凝结成莫高窟壁上的飞天、月牙泉畔的驼队,以及敦煌这座千年枢纽。
火车的出现压缩了时间和距离,列车轰鸣替代了驼铃,几天几小时就能抵达古人用半生走过的地方。当速度成为理所当然,我们反而开始怀念慢下来的可能。
“丝路梦享号”列车在戈壁、沙漠、青海湖边行驶。▐
在“丝路梦享列车”上的5天4夜,列车的快,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慢”下来。窗外是亘古的荒原,戈壁、盐湖、洞窟缓缓后退,车厢里是恒温的舒适,让这趟旅行中的每个人可以认真吃一顿饭,看一场落日,读懂一幅千年壁画,去理解那些灵动与瑰丽、华彩与变迁,是如何浮现于时间与空间的疆域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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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安排有少数民族服务管家,
并能在车上欣赏到民族舞蹈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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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今晚想坐窗边,还是靠吧台?”随行的旅行管家把一杯迎宾香槟递过来的时候,语气像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选择了窗边后才发现,在“丝路梦享列车”上,这几乎是一个不需要犹豫的选择。窗外,祁连山延绵的山脊一眼望不到头,渐渐下沉的落日点燃了整片天空,这是粗犷西北独有的温柔。
登上“丝路梦享列车”那天起,每个人都在做一场关于 “如何慢下来” 的重新学习。早在一百年前, “东方快车”将巴黎与君士坦丁堡相连,成为传奇豪华列车的开端,随后南非的“非洲之傲”、日本的“九州七星”、南美的“安第斯探索者”相继登场……豪华列车从不追求速度,恰恰相反,它们用“慢”对抗“快”,让旅人享受旅途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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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套房融东方雅致与现代奢适,
移动的居所,载旅人穿行丝路山河。▐
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火车对于中国人的意义要朴素得多。它是工具,是乡愁,是绿皮车里泡开的方便面,是几代人颠沛与共的记忆。它穿梭在城市的繁华与乡村的宁静之间,见证了这片土地所有的沧桑巨变。再后来,高铁的飞驰让绿皮火车渐渐退场,但车厢里的人情与烟火却在“丝路梦享号”上得以安放,完成了属于东方火车旅行的一场革新。
这不是普通的旅行。上车的一刻,管家接过你的行李,微笑着说:“接下来的几天,您只管看风景,其余的都交给我们。”这辆被很多人称为“移动的丝路博物馆”的列车以约90公里的时速缓缓西行,空间仅仅是目光所及的第一次感受。全车 15 节车厢仅设 38 间 VIP 客房,满载仅能接纳80位旅客,把空间与私密还给每一位旅人。不可否认,这里的空间比起前不久搭乘过的“非洲之傲”相比,客房居住尺度更加开阔,22 平方米的“锦绣未央至尊套房”据说还是全球体量最大的火车包间。真正的浪漫,藏在汉乐府 270 度全景观景车厢。巨大的环幕车窗消弭车厢与旷野的边界,戈壁落日、祁连雪峰、盐湖碧波,人们总会不约而同地聚集到这里,拍拍照,或仅仅对着窗外发一会呆。
列车上的客厅车厢、多功能车厢及亲子间房型。▐
入夜后,观景车厢的幕布降下,空间切换。唐卡画师摊开矿物颜料,这里就是小型的画廊;有人讲起莫高窟壁画里那些被时间磨掉的细节,这里就是文化沙龙现场。它让丝绸之路以手作、讲述和观看的方式重新被你认识,“丝路博物馆”就这样变得具象化。
餐车是这趟旅程的社交心脏。汉唐夜宴之夜,服务人员换上汉服,一盏一盏点亮宫灯。来自俄罗斯却说得一口流利汉语的专属管家绅士地为你拉开座椅,“这道胡麻饼,是当年商队路上的干粮。”穿襦裙的维吾尔族姑娘一边介绍一边递来菜单。敦煌的驴肉黄面、青海的手抓羊肉,沿途的地域风味被一一端上桌。列车上的工作人员本身更像是丝路上融合了各个国家和民族的使者,几乎每个人都能歌善舞。在某个毫无预兆的夜晚,吧台边响起“黑走马”,一场即兴的舞会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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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中餐车厢上准备了精致餐饮标准餐食,
瓷盘承托风味,把丝路风物盛进一席佳肴。▐
当列车抵达敦煌,敢曼万达文华酒店是丝绸之路上的另一个“驿站”。大堂的藻井复刻了莫高窟殿堂窟的“三兔共耳”,金箔叠彩在灯光下沉下去又亮起来,像把洞窟里的时间搬到了地面上。从车厢到酒店,空间在变,但那条关于丝路的叙事线没有断,它从轨道上暂时落到了沙地上,让你用另一种姿势继续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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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敢曼万达文华酒店,丝路列车之旅的豪华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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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被“丝路梦享列车”重新编排的文明路线。从西宁到敦煌,高原藏地的梵音到河西戈壁的千年佛光就这样被一辆飞驰在铁路上的列车串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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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瞿昙寺,藏在河湟谷地的明代皇家寺院。▐
青海东部的河湟谷地,作为黄土高原向青藏高原过渡的狭长地带是凛冽高原上难得的温柔。“丝路梦享列车”的始发地正是地处河湟谷地中心的西宁。千年前的丝绸之路“青海道”沿湟水上溯,经西宁直通河西走廊。黄河与其支流湟水堆起来的万里沃土让这里自古就成为农耕文化与草原文化的融合地,羌人、汉人、吐蕃、蒙古、回鹘的足迹在此交叠。于是,代表藏地文化的塔尔寺与“高原小故宫”的瞿昙寺成为这趟旅行的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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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昙寺宝光殿的“金丹济世”牌匾。▐
依山而建的塔尔寺是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的诞生地,酥油花、壁画、堆绣让这座古寺的每个角落,都浸着六百年信仰的温度。“前有瞿昙,后有敦煌”的瞿昙寺更为低调,它保留了明代官式建筑的规制,用河湟谷地的青砖黛瓦复刻出明初奉天殿的恢弘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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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瞿昙寺殿内的八角藻井
(右)瞿昙寺的隆国殿▐
列车西行,穿过祁连山进入柴达木盆地,天地突然换了面孔。广袤的戈壁沙漠铺展开来,察尔汗盐湖在某一刻猝不及防地出现了。这是中国最大的盐湖,它辽阔得如一片凝固的海,是进入敦煌之前最后一次丰盛的视觉停留,再往前,戈壁将色彩收走,只留下沙石和天空。敦煌,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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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尔汗盐湖,丝路之上的翡翠盐池,
盐湖摩天轮就是它的打卡标志。▐
千年前的敦煌莫高窟荒凉的只剩一片沙石。一位名叫乐僔的和尚,在云游四野后 “行止此山,忽见金光,状有千佛”,于是停下脚步,开凿了第一个洞窟。乐僔不会知晓,他打开了一场延续千年的洪流。从此,无数工匠、僧侣、画师前赴后继地在这里留下一笔一画。从北凉到元代,不绝的商人、行脚的僧侣,往来于这个枢纽城市。不同国家的艺术和文明在此交融。石窟在不断增加,窟中的佛像在改变着容颜,从雄浑健壮变成秀骨清像,又转向柔和丰腴,色彩逐渐细腻艳丽,构图愈加大胆,佛国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宏大欢乐。
直至今日,这处山崖分布着大小洞窟 735 个,前后延绵 1680 米,仅壁画总面积就达 45000 余平方米。如果将所有壁画首尾相连铺展开来,可以排成20多公里长的画廊。
敦煌的清晨,“九层楼” 下已经排起了参观的长队。幸运的是,“丝路梦享列车”的向导带着我们避开游人如织的石窟,从特窟开始欣赏莫高窟的方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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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莫高窟“九层楼”。▐
归义军时期的曹氏家族修建了规模巨大的55号窟佛坛窟,曹氏归义军时期设了专门的画院,青绿颜料用得铺张,整窟的色调清冷而开阔,是宋人审美在戈壁上一次安静的落笔。“莫高窟的壁画,不只描绘神佛,也记录着世俗人间的善恶与慈悲。”向导引导我们去观察藏在宏大经变图下的世俗生活。一千年前普通人的婚丧嫁娶、农耕宴饮、商旅往来在繁复的壁画里鲜活的令人怦然心动。这里是佛国世界,也映照了现实生活。
幽暗的窟室,一束光扫过那些褪了色的赭石与石绿,莫高窟的历史被尽可能地妥善保存着,壁画和塑像也被精细修缮过。从一生守护敦煌的常书鸿,到 “敦煌的女儿” 樊锦诗,一代代 “守护者”让莫高窟的美超越了时间与空间。敦煌研究院的一面墙上写着这样一句话:“历史是脆弱的,因为她被写在了纸上,画在了墙上;历史又是坚强的,因为总有一批人愿意守护历史的真实,希望她永不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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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月牙泉,沙与泉共生,是大漠最动人的自然诗篇。▐
Tips
1.线路:“丝路梦享列车”繁华伊始之旅,西宁→敦煌双向开行,可按需选择出发目的地;
2.药物:由于部分目的地海拔较高,需提前备好有效缓解高原反应的药物;
3.天气:高原地区紫外线强烈,早晚温差大,出行可准备墨镜、太阳帽、防晒霜等防护用品及防寒外套以应对温差变化;
4.风俗:行程中会经过多民族聚居区,请尊重民族地区的文化和信仰习惯,尊重民族礼节;
5.电压:列车包厢内线路电压负荷有限,请勿使用自带高功率电器,如电热水壶、卷发棒等。
原文刊载于《时尚COSMO》11月刊
撰文:冯瑶
部分图片:Kelly
设计:玉清
特别感谢:星享铁旅
图文排版:大镭
新媒体排版:Toria
美编: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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