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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她会寻找什么?
短片《风,在明媚的一天》(The Wind, One Brillant Day)中,汤唯饰演的女人走进花园,穿过树木,与风对话。在导演本·里弗斯(Ben Rivers)的想象里,她是这个架空世界里最后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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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明媚的一天》(The Wind, One Brillant Day)
这部短片由NOWNESS制作,以16mm胶片记录了汤唯在自然中的游荡,于今年在洛迦诺电影节完成世界首映,也将来到此次天才发现计划景观档案单元。同时,Ben Rivers将担任此次天才发现计划独立评审团成员。
Ben Rivers对“最后的人类”的兴趣,与作家J. G. 巴拉德(J. G. Ballard)的末日文学有关。在此前与NOWNESS的对话中,他曾谈起巴拉德笔下那些被旱灾或洪水改变的世界:大多数人已经消失,留下的人不得不重新适应环境,寻找继续生活的方式。这也是Ben过往作品反复探讨的主题:当熟悉的世界发生改变,人又该如何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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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NOWNESS天才发现计划景观档案单元延续了这种寻找。天才发现计划策展人小熊与洛迦诺电影节选片人Anne Gaschütz联合策展,将近年入围洛迦诺电影节的7部短片放在一起。通过动画、纪录、虚构与网络档案影像等不同形式,这些短片从“最后的人类”出发,探讨人如何面对变化、失去,以及他人的需要。
洛迦诺电影节创办于1946年,与戛纳电影节同年,是世界上最古老、最负盛名的国际A类电影节之一。短片也是洛迦诺探索电影语言的重要阵地,他们既发掘新锐导演,也呈现成熟作者的短片创作,为创作者提供尝试新形式、拓展影像表达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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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明媚的一天》
(The Wind, One Brilliant Day)
本·里弗斯 Ben Rivers
一位女人漫步于古老的花园,与风交谈。短片以16mm胶片记录她在自然中的游荡,灵感来自安东尼奥·马查多的同名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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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日》
Soleil gris
卡米耶·莫尼耶 Camille Monnier
泳池空空如也,烈日炙烤,紧张的气氛不断升温。广播中预告的生态末日,突然闯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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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
Together
NEOZOON艺术小组
影片通过档案影像与社交媒体素材,探索人类对土地和财产所有权的欲望,将共同生活与日益增长的个人主义并置,追问占有究竟源于实际需要,还是一种以欧洲为中心的父权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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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约依然如画》
Rio Remains Beautiful
费利佩·卡萨诺瓦 Felipe Casanova
在里约狂欢节的喧闹中,伊尔玛写信给失联已久的儿子。她如何在人群中感受到他的存在?时间仿佛停驻,庆典成为承载记忆与政治抵抗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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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
MELK
菲利普·安东尼森 Filip Anthonissen
查雷尔弄死了母亲最喜爱的鱼,随后离家出走。当他决心弥补过错、重返家中时,一切却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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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低沉的天空》
Un ciel si bas
若阿基姆·米肖 Joachim Michaux
1989年11月,布鲁塞尔。维克多正在寻找神秘失踪的夏日恋人埃莉娜。他遇见了思想开明的英国记者达米安,以及带着朋克气质的荷兰女酒保罗茜。在New Beat音乐热潮的推动下,三人一同投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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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曼波》
Typhoon Mambo
多梅尼科·辛哈·佩德罗利 Domenico Singha Pedroli
鲁斯米借助AI聊天机器人,继续与已故丈夫查勒姆交谈。直到丈夫生前的护理者法到来,萦绕屋内的记忆才逐渐释放,她也终于开始接受失去。
在这些影像里,人们渴望亲近,但也划出边界;需要自己的空间,也渴望他人的回应。如果能把这组片单带回到过去,放给那些尚不知道未来的、最初的人类观看,Anne想对他们说:“换一种方式生活吧,对彼此好一点,别把人与人的边界划分得太明确,也别为抢地盘争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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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NOWNESS与洛迦诺电影节策展人Anne Gaschütz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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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NESS:“最后的人类”这个主题为什么吸引你?
Anne Gaschütz:整体主题是小熊提出的,我很喜欢。洛迦诺也会选择带有政治议题的作品,而短片经常直接回应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这个主题给了我们一个起点,让处境不同、观察角度不同的创作者可以放在同一组里。
它也不会把影片限制在一种类型里。有的作品回望历史,有的用搜集来的影像组成,也有动画、纪录片和虚构作品。观众可以从自己的经验进入它们。主题本身也许不算乐观,但仍然有几部留下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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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曼波》(Typhoon Mambo)
NOWNESS:选片的过程怎样改变了你对这个主题的理解?你具体怎样决定一部影片是否能进入这个单元?
Anne Gaschütz:我先从入围过洛迦诺电影节的短片里寻找能与主题发生联系的作品。这种联系不一定直接,也应该给观众留出联想的空间。接下来要看的是,它们放在一起会怎样互相回应,又能不能形成新的叙事。
《如此低沉的天空》就很能说明这一点:一个孤独的人在寻找什么,而他身边的世界正在变化。片里好像有外星人,也可能没有,但“有人在寻找某样东西”是它和其他影片共同拥有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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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低沉的天空》(Un ciel si bas)
NOWNESS:这组片单让人想到人类的未来,却常常从亲密关系和很小的相遇切入。为什么从小的亲密感开始入手?
Anne Gaschütz:这问题太大了,单靠一个人无法解决。无论在影像里还是生活中,我们只能先从亲密关系和具体细节开始:看看你和身边那个人怎样相处,也许已经有了一次有意义的相遇。即使背后有政治问题,个体也要找到自己和它的关系。直接从宏大的问题出发,观众有时很难进入;但从一个人的生活、身体或记忆出发,影像可以更具体地与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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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约依然如画》(Rio Remains Beauti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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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NESS:对你来说,“景观档案”里的景观是什么?花园、家、私人土地和庆典中的人群怎样联系在一起?
Anne Gaschütz:我首先想到《集体》。它收集网上找到的影像,从不同方向看人与土地的关系。景观对每个人的意义都不一样,每部电影也有自己的进入方式。Ben的电影里有一大片像树林又像花园的自然空间,《如此低沉的天空》里则有更奇异的景观。
景观不只是背景,它取决于我们怎样使用和塑造一个地方。人物要穿过景观去寻找某样东西,但当我们谈到土地归属和私有财产,景观也会变得危险。《牛奶》里的男人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是为了处理自己和母亲的关系。所以景观既可以是生活的空间,也可以是冲突发生的地方。说得哲学一点,当我们穿过这些地方时,其实也是在寻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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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MELK)
NOWNESS:《风,在明媚的一天》和《灰日》以不同方式接近自然,把它们放在一起会看到什么?
Anne Gaschütz:它们在形式上非常不同。《风,在明媚的一天》把一个人放进自然,也放进一首诗;《灰日》更直接地进入人与环境的关系,气候变化已经在眼前,所以它有很强的紧迫感。
世界很脆弱,而我们现在对待它的方式可能并不妥当。《灰日》的结尾尤其像一种警告,在走出电影院后,我们也许还会继续想,为什么保护环境对我们来说如此重要而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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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日》(Soleil Gris)
NOWNESS:《台风曼波》和《里约依然如画》都谈到缺席的人怎样继续在场。它们怎样呈现人对联结的需要?
Anne Gaschütz:《台风曼波》里有两个孤独的女人,她们各自借助技术与别人建立联系。年长的女人用AI和已经去世的丈夫说话,年轻的女人通过交友软件和另一个国家的男人交往。她们都在寻找联结,而这份寻找又把她们带到一起。影片因此出现了真实的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非常温柔。
《里约依然如画》是纪录片,讲的是母亲们寻找自己的孩子。因为这些事情真实发生过,失去也更让人难受。那些女性参加示威、站出来发声,没有放弃。她们和孩子之间的联系让她们继续找下去,也让她们在彼此身上找到支持。里约依然美丽,片名也好像是在说,是这些女性让城市有了另一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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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约依然如画》(Rio Remains Beautiful)
NOWNESS:《牛奶》里的母子关系更怪异。为什么选择它?
Anne Gaschütz:影像的核心仍然是一个男人在寻找母爱。他所在的环境很冷漠,和谁都没有真正的联系,所以他用一种很奇怪也很费力的方式想回到母亲的怀里。很多人都能理解这种渴望,光是这个出发点,就很适合放在这组片里。
宗教的引用也很明显,虽然我没有读过《圣经》,也不太擅长谈论宗教,但我更愿意把它理解成回到时间的起点,回到亚当和夏娃的时代。导演用非常古怪甚至让人不适的动画风格,把观众带到那个地方。结局很悲伤,但对爱和联结的需要始终存在,这也是这组片共同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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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MELK)
NOWNESS:《集体》讨论所有权和个人主义。你从它里面看到了怎样的共同生活?
Anne Gaschütz:这个创作团体很有意思。他们总是使用网上找到的素材,去处理迫切而带有政治性的议题。这部片做了很久,最初叫“Storage”,后来改成“Together”,开头还放进了几段引文。他们从人怎样划出自己的财产、怎样捍卫它开始,再把尺度放大到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关系。
他们从YouTube、Instagram等地方找到这些影像,像是一面镜子。每次看,我都会想,人类真奇怪。我喜欢待在自己的公寓里,却会因为邻居在花园里制造的噪声而烦躁。于是我也会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和自己的空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部片让个人经验和更大的政治结构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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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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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NESS:《如此低沉的天空》把历史转折放在背景里。回望那个时刻,对今天有什么意义?
Anne Gaschütz:柏林墙即将倒塌,但片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男人在寻找他见过的女孩,记者在谈不明飞行物,还有一个女人在经历悲伤。最后,他们在电影里短暂地找到了彼此,有那么小小的一刻感到自由,好像什么都有可能。
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大概都知道。冷战结束了,但当时的人也许并不明白这一变化有多重大,直到今天我们仍然感受到它的影响。即使在德国,东边和西边的区别也没有完全消失。
重新回到那个时刻,或许也是为了提醒我们,更认真地看待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作为生活其中的个体,我们的想法未必与国家或政治人物一致,也未必有能力改变更大的现实。但在自己的尺度上,我们是否仍然可以做些什么?这听起来或许有些乌托邦,但至少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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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低沉的天空》(Un ciel si bas)
NOWNESS:面对不同文化语境的作品,哪些选片标准可以保持一致?你怎样理解电影节的文化包容?
Anne Gaschütz:无论一部影片来自哪里,我都需要与它发生联系。我想感受到创作者有话要说,影片和创作者自己有某种关系。它可以很实验,但我得在里面听见创作者的声音。这个声音可能在故事里,也可能在处理视觉语言的方式里。
同时我知道自己的经验有限。我来自东德,那是我的文化背景。面对不熟悉的地区,我很难抓住所有细节,也不可能像当地人一样理解它们。所以我觉得,尤其在欧洲电影节,需要更多和这些文化真正有联系的人参与选片。洛迦诺的委员会仍然有很强的欧洲中心倾向,这不一定能帮助我们理解不同的文化语境。
在欧洲,这个话题谈得越来越多,但实际变化却很少。让更多人进来,有时意味着我们得让出自己占据的一点空间,重新安排现有的位置,才会有空间让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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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曼波》(Typhoon Mambo)
NOWNESS:你怎么看中国、日本和东南亚创作者把自己的故事带到欧洲电影节?
Anne Gaschütz:亚洲很大,各地的情况差别也很大。在洛迦诺,我并不负责看中国和东南亚的全部投稿。我们按地区分工,先看各自收到的影片,再把认为值得讨论的作品推荐给委员会。所以我看到的很多影片,其实已经经过同事的一轮筛选。
有时我会觉得,一些创作者在为欧洲观众拍电影,好像这样更容易被欧洲电影节理解。我觉得这样很可惜,因为我们更想知道你如何看这个故事、如何用自己的方式讲它。但问题也在这里:如果选片团队里没有来自那个地区的人,我们会不会因为没看懂,就错过一部重要的作品?
所以Jason今年加入洛迦诺的初选团队,我觉得很有意义。他来自菲律宾,看东南亚电影有自己的经验。他推荐了几部作品,也能用我们未必想到的方式解释它们为什么值得观看。我看到的东南亚电影很多样,有些带着奇异和神秘的感觉,也有不少节奏比较慢的电影。当然,并非每一部都这样,这只是我看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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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曼波》(Typhoon Mambo)
NOWNESS:你也提到了短片的长度。从你看到的作品来说,创作者在制作上有什么值得再想一想的地方?
Anne Gaschütz:有些短片真的很长。看到又一部三十分钟的东亚短片,我会想:“好吧,又一部三十分钟的影像。”不过这不只是中国或东南亚的问题,欧洲电影也一样,各地的短片都在越拍越长。
我会开玩笑说,把片子拍短一点,台词也少一点。当然,每个人都应该拍自己想拍的电影,拍到自己觉得合适的长度。但有些长一点的短片有重复的地方,像是创作者舍不得放手。如果愿意舍掉一些,影像本身可能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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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日》(Soleil G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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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NESS:这组里有没有一部,你想看它被发展成长片?
Anne Gaschütz:没有,我只做短片。这些作品的主题当然都有发展成长片的潜力,但每一部以现在的形式就已经成立了。我理解导演想拍长片,也会把以前短片里的主题带进去。如果继续发展,我希望他们加入新的东西,让原来的短片仍能独立存在。它们本身是完整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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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Together)
NOWNESS:你参与创办了Talking Shorts,在你看来,怎样让一部影片在电影节结束后继续被讨论?
Anne Gaschütz:创办Talking Shorts,是因为当时没有一个真正认真写短片的平台。我们可以写一部电影,也可以写一组电影;决定写什么,本身也是对世界的回应。平台做了创作者访谈、工作坊,也和年轻影评人一起学习怎样看片、怎样写短片,并尽量邀请来自世界不同地方的作者。
慢慢地,作者、读者、工作坊参与者、电影节和创作者之间形成了联系。它让更多短片进入公众视野,也让电影在放映之后仍然有人谈论。我自己主要负责筹款和行政,编辑团队真正来自短片领域,也很在乎这些作品。
最近,我们失去了下一年的资助,可能需要缩小规模,暂时也办不了工作坊。但平台像我们的孩子,我们希望能想办法维持下去,也希望已经聚在一起的人能把讨论继续下去,撑到下一轮赞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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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明媚的一天》(The Wind, One Brillant Day)
NOWNESS:我们今天为什么还需要短片?
Anne Gaschütz:短片是一种不同的讲故事方式。它可以很快回应正在发生的事,也有更多空间做实验,把电视剧或长片未必能达到的体验和感受带给观众。更重要的是,几个原本没有关系的短片放在一起,可以形成新的语境,讲出一条新的叙事线。
动画、纪录、虚构和混合形式的短片都可以在同一个策展单元里出现。一部可能不合你的口味,下一部却可能正好打动你。短片不是长片的练习,也不只是通往长片的阶段,它本身就是一种有价值的艺术形式。
我们当然也可以看真人秀,让自己暂时离开现实,但有时我们也会想往事件的深处走一点,短片可以做到,而且不需要占用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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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预约场次无次数限制,请谨慎预约,现场凭预约二维码核销入场;
2/场内无固定座位,且座位数量有限,如行程有变,请提前取消已预约的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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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发现计划短片展 NOWNESS SHORT FILM TALENTS 由中国电影导演协会、超媒影业主办。自2021年起,香奈儿连续五年支持NOWNESS天才发现计划短片展,陪伴华语青年电影创作者探索影像表达的更多可能,共同打造聚焦华语青年短片创作的专业平台,也进一步连接起香奈儿在中国内地支持的两大电影项目。
对电影艺术的持续关注,是香奈儿品牌文化传承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支持电影创作到关注新生代电影人的成长,香奈儿始终珍视现代精神、个性表达与艺术创新。双方期待为青年创作者提供更广阔的创作与展示平台,激发电影语言的多元可能,为华语电影的未来注入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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