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人类真能和动物说话,你最想找谁聊?在一项关于动物发声研究的新进展之后,这个问题被抛给了读者,超过550人参与了投票,结果相当集中:54%的人选了狗,紧随其后的是猫,占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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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投票的由头,是一项用人工智能解码动物叫声的研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动物行为学家朱莉·埃利(Julie Elie)利用人工智能和行为实验,解码了斑胸草雀(Taeniopygia guttata)的不同叫声,让科学家离"和动物说话"又近了一步。
斑胸草雀只是众多被寄予厚望的物种之一。科学家也在尝试破译抹香鲸和座头鲸的咔嗒声与鸣叫。有些动物还会"看人下菜碟"——比如猫,会根据自己想要什么来改变叫声,是要食物,还是要关注。
投票结果之外,评论区里的理由更值得一看。一位读者把票投给猫,理由很实在:几十年来养过的猫比任何其他宠物都多。这位读者顺带排除了几个选项——蜘蛛大概不会是健谈的对话者;身处北美中部,遇到鲸鱼的机会不大;而每天散步时遇到的狗,只对他随身携带的狗零食感兴趣。
也有读者泼了一盆冷水:就算能沟通,人类也未必真能理解宠物。这位读者的说法是,你得用鼻子去体验世界,才能真正明白它们经历了什么;要理解一只狗在想什么,你得"成为"一只狗。这位读者认为,这是与任何非人类存在沟通的共同难题,无论是章鱼、鲸鱼、猫还是外星生物。在这位读者看来,人似乎总有一种倾向:没法只是坐下来观察和解读周围的世界,什么都要被解释清楚。
并非所有人都把票投给了猫和狗。一位读者写道:"我想知道我养的马的来历。"
章鱼也被多位评论者提到。一位读者直言,对章鱼没被列入选项感到失望。这位读者说,自己读到过章鱼极其聪明,会与人类互动,能思考和计划,还能变形、改变颜色和花纹。这位读者的原话是:他很爱自己的狗,但不觉得狗能比得上章鱼可能给出的观察和对话。
把这些声音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分层:投票数字指向的是身边最常见的陪伴动物,而评论区的讨论早已越过了猫狗——有人想要一段身世,有人想要一种完全异质的智能。至于人类到底能不能跨过那道物种的墙,眼下还没有答案,能确定的是,解码叫声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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