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有104.4万名在职医生,俄罗斯约有75万名医生,那么中国究竟有多少?2026年8月19日是第九个中国医师节。
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底,全国执业(助理)医师达529万人,超额完成“十四五”卫生健康人才发展规划设定目标。美国的数据来自美国医学院协会。
2025年,美国共有1044078名在职医生,其中直接从事患者诊疗的有905452人,相当于每10万人口约265名。俄罗斯的数据来自俄罗斯联邦国家统计局2025年统计年鉴,2024年俄罗斯医生人数为7499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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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各国目前公布的统计口径,中国执业医师和执业助理医师合计人数约为美国的5倍、俄罗斯的7倍。不过,三个国家的统计标准并不完全相同,中国的529万人同时包含执业医师和执业助理医师。
医生总数只能说明一部分问题,医生分布在哪里同样关键。美国医生虽然超过百万,但不少地区仍然面临看病难,而且医生缺口还在扩大。
佛罗里达州瓦库拉县有3.7万人口,有三座州立公园、近十所学校,还有一座小型市政机场,但医生很少,全县只有10名医生。按人均计算,这个位于塔拉哈西郊区的县,医生数量比阿富汗和海地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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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库拉县并不是个例。全美有8300万人生活在“医疗服务不足”地区。
由于医疗资源紧缺,美国人看基本的病也常常要开车跑很远,经常不做体检,预约要等几周甚至几个月。等终于见到医生,医生往往因为病人太多,记不住患者的名字。
这种情况还可能继续恶化。未来十年,美国人口预计增加1500万到2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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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岁及以上人口是使用医疗服务最多的群体,这部分人口将增长54%。同时,许多医生快要退休。
到这十年结束时,目前执业的医生中,每五人就有两人年满65岁。美国医学院协会预计,综合这些因素,到2036年美国医生缺口可能高达8.6万人。
也就是说,瓦库拉县这类地区今天的就医条件,可能比未来几十年都要好。问题不在于没人想当医生。“医生”仍然是最受欢迎的职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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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每年拒绝的申请人,和最终录取的人数大致相当。大多数医学院的录取率只有2%到5%。问题也不在于医学院太少。
即使明天把医学院数量翻一倍,也不会多出一名医生。严格来说,医学院培养的不是“医生”,而是“在培训中的医生”。
要想独立行医,必须先完成住院医师培训,也就是至少3年、最多9年在指导下边工作边学习的培训。想当住院医师的人比住院医师岗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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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年,4.7万名申请者竞争3.7万个岗位。这些人读完13年中小学、4年本科、4年医学院,中间还考过各种入学考试,结果仍有近1万人没法继续往下走。
他们失去的,是在接下来3到9年里每周在医院工作80小时、年薪6万美元的机会。这对个人来说是很大的不幸。
医学院本来就压力大,学生孤独,经济负担也重。这些毕业生在11到17年的高等教育道路上已经走了8年,此时只能寄希望于第二年运气更好,同时20万美元学生贷款的利息还在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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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整个社会也是损失。这些人在医学院入学考试中成绩优秀,属于考生中排名前50%的人,进入医学院后又坚持了艰苦的四年,成功拿到医学博士或同等学位。
美国医生短缺已经很严重,而且还在快速扩大,却仍有数千名运气不好、但完全合格的候选人被拒之门外。因此,增加医学院数量或扩大医学院规模,只会让更多毕业生去争抢同样数量的住院医师岗位。
结果是竞争更激烈、压力更大、学生贷款违约更多,但医生一个也不会增加。真正的瓶颈是住院医师岗位,美国需要更多住院医师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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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碍增加岗位的,是上世纪80年代一场失败的试验。二战后,美国医疗行业开始迅速发展。
《退伍军人权利法案》把成千上万退伍军人送进研究生院,1946年的《希尔-伯顿法案》投入数十亿美元建设新医院。国会也开始资助住院医师培训。
佛罗里达州和美国其他“阳光地带”受影响尤其大,因为大量老年人迁入,提高了当地平均年龄和医疗需求。关于解决办法,美国医学会认为很简单:解冻补贴,也就是增加拨款。
这确实是一种办法,而且可能是最快、最简单的办法。但它可能只能暂时止痛,美国真正需要的是彻底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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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医疗支出已经高于其他任何国家。2023年,美国仅住院医师补贴就花了210亿美元,但这笔钱的分配没有任何战略规划或明确目标。
可以考虑的改革措施包括:重新分配资金,鼓励增加初级保健住院医师岗位,最好是农村地区的初级保健岗位。把补贴发给住院医师个人,而不是医院,让竞争环境稍微向工作过度、负债沉重的学生倾斜。
为在国外接受医学教育的医生开辟快速执业通道,其中许多人是美国公民。这样他们就不必像现在这样重新完成全部住院医师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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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那样,提供本科和医学院连读的6年制项目,为学生节省2年时间和不必要的开支。允许合格的护士提供更多初级保健服务,尤其是在医生严重短缺的农村地区。
这些措施中的任何一项,都可能明显缓解问题。但美国已经等待改革很久,而且可能还要继续等下去。和美国相比,中国医生队伍仍在持续壮大。
2025年,每千人口执业(助理)医师3.78人,每千人口执业医师3.25人,比2024年的每千人口3.61人有所提高。与2012年相比,医师队伍中研究生学历占比、本科以上学历占比、高级技术职务占比等指标均有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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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我国医疗卫生机构总诊疗人次超106亿。不过,医生总量和医疗资源分布是两回事。
大城市的优质医疗资源比较集中,一些基层地区仍需要加强人才引进,也要想办法把医生留下来。因此,今后的医疗资源建设不能只看医生数量增长,还要重视基层医生培养、专科人才补充和医疗资源下沉。
普通人真正关心的,不只是一个国家有多少医生,更是家门口有没有好医生、看病能不能及时、遇到大病能不能得到有效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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