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究竟算不算"自由",应该由谁来评判?是远隔重洋、只凭新闻标题下结论的旁观者,还是每天生活在其中的普通人?
提起美国,许多人首先想到的是"自由"。无论处境多么艰难,美国人都以生活在"地球上最自由的国家"而自豪。但世界上许多国家并不这样看。
美国推崇的那种自由,不仅对别国缺乏吸引力,甚至可能令人恐惧。在不少西方人眼中,中国是最不自由、最具压制性的国家之一。
自由并不是普世统一的概念,不能生搬硬套到每一个社会上。人们对自由的理解,往往由他们曾经遭受过的压迫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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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通过反抗英国王室获得独立,因此在美国,自由意味着摆脱政府控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结果是一个混乱、无序、分裂的社会。
中国的经历恰恰相反。对中国人来说,自由意味着摆脱混乱,意味着秩序、稳定,以及安全、可预期的未来。不受约束的"自由",在中国并不被视为解放。
大多数西方人对中国历史知之甚少,这造成了巨大的盲区,使他们难以理解中国社会看重的价值。与流行印象相反,中国人对本国制度的满意度远高于西方人对各自制度的满意度。
哈佛大学一项研究追踪中国民众对政府的满意度,时间跨度近二十年,结果显示,中国民众对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支持率年年稳定在90%左右。主持研究的教授总结说:人们往往忘了,对许多中国人而言,过去四十年的亲身经历就是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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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反问一句:美国或欧洲的民众,会对自己的国家有同样的感受吗?中国是否比美国拥有更多自由,可以从五个方面来看。
第一种自由:安全。安全可以说是最基本的人权。在美国许多城市,市中心、公园这类公共场所,天黑之后最好避开,至少要对周围保持高度警惕。女性几乎不可能放心地在夜间独自行走,让孩子无人看管更是不可想象。
中国则被视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之一。自行车几天不上锁,笔记本电脑在咖啡馆无人看管,女性夜间散步不必担心,父母可以放心让孩子自己上学。对生活在美国的人来说,这种安全甚至不会被意识到是一种自由,因为他们根本想象不出这样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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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生活在中国的美国人,记录下晚上八点半中国一座公园的景象,开口就问:"我们在美国交税到底是为了什么?"公园里有大型充气水上游乐设施,有供孩子驾驶、装着彩灯的碰碰船,到处都是人。
他说自己来过这个公园很多次,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活动,大概是孩子们放暑假了,公园特地安排了许多项目。每条船上都是一个孩子和一位家长,船似乎装了马达,不用脚踩,船头还有水枪。
他连声感叹:"这太离谱了,我真不知道我们在美国交的税都用到哪儿去了。"中美反差如此鲜明,这段画面在美国走红并不奇怪——许多美国人第一次看到了一种在本国根本不存在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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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震撼并不少见。一位美国航空公司的飞行员落地深圳后,接连多日听不到警笛,宽阔的街道旁没有聚集的帐篷,不见枪支的踪迹,也没有游荡的瘾君子,最让他意外的是,这份安宁并不随日落而消失。
他的记录只发布在海外平台,面向的是外国观众,并没有讨好中国观众的动机。一些在中国旅行的外国女性游客也说,她们晚上可以随意出门逛街,可以一个人走遍中国。
还有一位常驻中国的外国人,某天下班取快递时忽然意识到:大量快递就摆在小区门口,小区甚至没有真正封闭的大门,可除了偶尔送错地址,快递几乎从不丢失。这种运作模式,在他的祖国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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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吃饭时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离开,在奶茶店把电脑和书包留在座位上去洗手间,大学生坐高铁用行李箱排队占位,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而有说法称,在美国,超市里的牛排、洗发水、沐浴露乃至奥利奥饼干都要锁起来防盗,顾客须由店员开锁才能取货。
第二种自由:出行。大约十五年前,中国着手建设世界最大规模的高铁网络,如今总里程已超过4.5万公里。这当然是一项壮举,但人们很少从个人层面去想它的意义:能如此便捷地在全国往来,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解放。
每年春节,数以亿计的人从大城市返回散布各地的家乡,形成全球规模最大的人口迁徙。这张网络已经延伸到全国各个角落,直至小城镇和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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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在美国两座二线城市之间往来,比如从布法罗到纳什维尔,从辛辛那提到夏洛特,堪称后勤噩梦:要么买昂贵的机票并转机,要么开很久的车。出行不便,让美国人彼此的联系疏远了许多。而在中国,同样距离的中等城市之间,坐高铁就能顺畅往来。
中国还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地铁系统,覆盖全国47座最大的城市。以多伦多和成都对比:2010年成都还没有地铁,如今成都地铁已跻身世界规模最大、覆盖最广的五大地铁系统之列。
从电动汽车、电池到风力发电机、太阳能电池板,中国在绿色能源技术领域占据全球主导性的市场份额,正在塑造未来世界最重要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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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自由:看得起病。可负担、可获得的医疗,是当今影响美国人生活的最大问题之一。中美在理念上存在根本差异:美国是少数不把医疗视为人权的国家之一。在联合国将获得食物宣布为人权的表决中,全世界只有美国和以色列投了反对票。
美国没有医疗体系,只有医疗产业。大型医疗保险公司投入巨资游说政客,维持一个以利润为导向的体系。
一次诊断就可能让一个家庭经济破产,医疗债务是美国个人破产的首要原因,而这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并不存在。高昂的费用让许多人拖到为时已晚才去看医生,造成本可避免的死亡;医保又往往与工作绑定,人们只能为保住保险而留在无法忍受的岗位上。
高盛甚至提出过"治愈病人是否是一种可持续的商业模式"这样反乌托邦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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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中国在医学研究与创新、尤其是人工智能医疗应用方面处于领先地位,曾有中国科学家宣布在治愈1型糖尿病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在中国,治疗费用只是美国的一小部分,因为目标是治病救人、服务人民,而非盈利。
第四种自由:拥有住房。几代人以来,"美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就是只要努力工作,终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房子。如今这个梦想几近破灭。
世界上房价最难负担的城市中,有五座在美国。首次购房者的竞争对手不再是其他个人,而是在各大城市大量收购住房的私募股权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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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美国人被迫租房,甚至被彻底挤出市场。目前美国有55万无家可归者,这一数字在2024年增长了18%,创下纪录,根源就是缺乏可负担的住房。
在中国,无家可归极为罕见,"中国梦"中拥有房产的愿望依然鲜活。汇丰银行的一份报告显示,70%的中国千禧一代拥有自己的住房,美国这一比例仅为35%。许多愿意为一套房子付出一切的美国同龄人,若知道这一点,一定会感到震惊。
第五种自由:民主。这一点听起来或许不可思议。根据一家欧洲机构开展的2024年"民主认知指数"调查,中国受访者对民主的认知评分全面显著高于美国、法国、英国等国。
调查涉及"民主很重要""我的国家是民主的"、政府与人民的关系、"人人在法律面前平等"等表述,在每一项上,中国受访者的认同度都远超西方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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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西方人会感到意外,因为西方的民主观很大程度上围绕"投票选总统是民主表达的最高形式"。
而中国认为自己实行的是全过程人民民主:民主不只是每隔几年的一次选举,而是一个持续的过程,着眼于经济发展、扶贫减贫等长期目标,而不是彼此敌视的政党为连任不断争斗。
自由由谁来评判?许多西方人把自由理解为个人权利或总统选举,而在中国,自由往往意味着稳定、安全,意味着过上远离恐惧和混乱的生活。
夜晚八点半灯火通明、孩子嬉戏的公园,深夜依然安宁的深圳街头,门口无人看守却从不丢失的快递,都是这种自由最直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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