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到甘南旅行的人都会来这里,它是一个国内少有的有趣旅行地,来之前以为是一座寺,来了发现它是个镇,进到镇内发现它还是寺,而且是两个,到底谁是谁啊?犯迷糊的不一定只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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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好奇的心态,我从碌曲骑车跑了90公里,终于在下午五点走进了这个被群山包围的镇子,发现这个镇子有点大,如果在西北,相当于一个县城了,一条小溪将小镇分为两省,一边属甘肃碌曲,一边属四川若尔盖。有趣的是,这个镇名义上归甘肃管,但据说很多事务是两省共管,所以,它们对外有个共同的名字——郎木寺,这条小溪也有个高大上的名字——白龙江,是嘉陵江主源之一,郎木寺就是白龙江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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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木寺周围群山环绕,山顶多有嶙峋奇峰,山腰经常有云雾流动,小镇处于中间盆地,清澈的白龙江穿镇而过,像个隐秘的世个桃源,很多去过的游客说,它与传说中的香格里拉——扎尕那太相似了,实际上它们相距也仅有几十公里,所以很多游客在这里游玩以后会选择去扎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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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木寺作为地名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它最早叫德合仓郎木,意思就是老虎洞里的仙女,当地有资料说,曾经有大师在此降伏老虎变成仙女。而它作为寺院名是有记录的,始建于1748年,是一位藏传老法师回乡传法所建,不知道什么时候,寺院分成了两座,白龙江南边四川境内的叫达仓郎木格尔底寺,又叫格尔底寺,大部分建筑位于山脚下,地势比较平坦;北边甘肃境内的叫达仓郎木赛赤寺,也叫赛赤寺,建筑布局从山脚一直延续到山腰,地势相比格尔底寺要高陡一些,但我始终没弄清原始的郎木寺到底是哪一座,因为我们平时管两座寺院都叫郎木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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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木寺镇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了一座具有相当规模的旅游小镇,房屋和人口都非常密集,道路两侧大都是两三层左右的楼房,一楼的商铺大都是餐饮、手工制品、旅游产品等等,不同类型的酒店、客栈遍地都是,到这里的游客一般不用担心吃住的问题。镇上民风非常淳朴,不管是本地居民或者是遇到的僧人,都非常和善,遇到什么问题和他们交流咨询都是非常愉快的。比如我在下午五点半准备买票进入甘肃这边的赛赤寺时,年轻而阳光的守门人说,时间已经太晚了,再买票进去不到半小时就得出来,不划算,得知我非常想进去体验一下时,很友善的对我格外照顾,允许我进去走一小段,在周围拍点照片,让我太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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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全程走完赛赤寺是个遗憾,但总有一些弥补遗憾的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就像我,因为好奇心重,走哪都喜欢穿街走巷的瞎逛,终于在四川一侧格尔底寺大门口右侧发现一处高地,竟然可以看到赛赤寺的全貌,它依山而建,各种建筑鳞次栉比排列在半山腰上,十几座功能各异的高大佛殿立于较高的山体之上,被众多密密麻麻的房舍众星捧月般环拱其中,佛殿高大雄伟,金碧辉煌,殿顶金光闪闪,熠熠生辉,是当地信众心中的灵魂圣地。极有特色的天葬台就位于最高佛殿的西北侧,只可惜我没机会亲眼见到这种震慑内心的天葬盛况,据说当地居民是十分讨厌游客冒然走进现场,因为会影响秃鹫进食,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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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格尔底寺时就比较幸运了,可能是已经下班,大门无人看守,我悠哉着就直接进去,一路沿着白龙江源头小溪逆流而上,道路两侧房屋都是独门独院,墙体全部刷了统一的纯净白色,屋顶是清一色的板房顶,也许本来是平房,为了排水方便又在屋顶加盖了木板或铁皮房顶。一路没遇到其他游客,只有三三两两的红衣僧人和房顶升起的凫凫炊烟,在周围青山、狭谷、溪流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静寂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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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佛殿大门紧闭,包括格尔底寺主院,无法进去参观。继续沿溪而行,我竟然直接走到了寺院深处的郎木寺古迹文物馆。这是一座盛大壮观的建筑群,周围被高大的红墙封闭,给人神秘莫测之感。看介绍,这座建筑群内有十三座壮丽辉煌的佛殿组成,各殿内均有珍贵的文物宝藏, 附近有肉身佛殿,郎木寺最著名的肉身法体——第五世格尔登真身舍利就供奉于这里,历经两百多年月,依然面容如昔,栩栩如生,令人感叹,是古代保存技术的精湛还是佛法的神力无边?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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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脚下有很多手持念珠,沿顺时针边走边念的转经者,据说转一圈有极大的功德,一对老夫妻带着小孩也在此转经,看着天真无邪的孩子,我忍不住拍了几张,老夫妻看完,开心的请我给他们再拍一个合照,老人手里的手机无法传照片,又电话远方的女儿加了我,一边收照片,一边真诚的感谢,小孩笑着问我要糖果吃,我没有,只有尴尬地给小孩十块钱让他自己买,老夫妻又是连连感谢,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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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物馆后山就是通往虎穴和仙女洞的路,可惜天色渐晚,已经没法再过去了。回返的路上,不时遇到一些身着红衣僧袍的小孩在玩耍,天真无邪,只是对我们这些陌生的外地人很怯,一旦走近,他们赶紧跑开,据说当地的孩子从小都在寺院里学习各种知识,包括藏语、英语和普通话,可是感觉他们普通话很差,我问他们话,他们好像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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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不时可以看到远处的红石崖,酷似皇冠,也有人说像是僧帽,当地人称此山为神山或者红山,每年农历六月初十会来祭拜。如果天气好,早上可以看到红山周围云雾缭绕,仙气飘飘,傍晚可以看到日照神山的盛景,可惜与我无缘,如果时间充足,我真希望能亲自登到这些山上,一睦这些嶙峋山石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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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山脚下,可以同时看到白龙江两岸的两座寺院,它们同居一片山,共饮一江水,同拜一家主,互视上百年,不知为何,两边的僧众平时互不来往,更神奇的是,格尔底寺门口还有一座清真寺,想必他们也是不来往的吧。但三座寺院各为其主,却能在同一个地方和谐共处数百年,不能不说既是多元文化的包容,也是各民族和谐相处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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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郎木寺还是零度,阵阵寒意袭身,穿着冲锋衣的我依然瑟瑟发抖,找到一家正宗的川菜火锅,人满为患,只有坐在餐厅过道的小桌旁。锅仔上来,热气腾腾,浓香四溢,饥饿的味蕾瞬间被打开,吃肉喝汤,尽情享受着异乡小镇的风情与美味,暖意十足,快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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