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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史过去等同于屈辱史,1644史观将其颠倒成本来应该赢的历史,反映了一种宗教化的情绪,重要的就不是道理,而是情绪满足,只需要不断重复论述同一套东西。这种宗教化是一种群体本能,审美性的本能,就像古代的人知道被追杀的时候躲进寺庙就有机会免于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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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史观认为,清朝很垃圾,阻碍中国的现代化。明比清好。历史没法假设,所以没法证明,愤怒指向了一个无法变革的对象,这里有畅想的空间,也具备指涉现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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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迫的汉族”视角的叙事是对内亚史观的主动迎合。汉族是清朝—内亚帝国结构中的被统治者、被压迫者。大家都是本来独立的,你跑过来统治我是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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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右法西斯主义总是借助受害者叙事登场的。为什么选择明清之争这个论题。竞争的还有历史周期律和大一统、反帝反封建反殖民、李约瑟之问大分流、陆权海权、游牧农耕。它跟境外舆论有亲和性,反抗权威,所以有破坏力;偏移但不彻底背离主流叙事,是安全的;聚焦种族,是直接的。这种历史虚无主义本身就是武器,是对“权力”的质疑和批判,就是主张“做内奸”的权利,接受魔鬼诱惑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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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全球化模式见顶,新的类似冷战格局初见端倪。此时在外完成教育和资本积累的精英要回到本国。因为外部市场和生活想象图式受到限制。跨国精英是可能跟更封建落后的势力形成联盟的,世界主义者可能要分小盘子里的肉,围绕1644的讨论是对精英回流的一种反应。警惕“你们非我族类”,符合小市民理性。
解构民族国家叙事,宁可不要民族国家的那套主流话语,因为还不够有防御力,代之以极端民族主义面目出现的(小市民)阶级叙事。归根结底重要的是现实制造了这些愚昧怠惰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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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把水搅混。对主流历史叙事,尤其是强调清朝历史贡献、多民族融合的部分进行无休止的细节质疑,宣称其被中式政治正确和满遗势力扭曲,在互联网空间进行信息轰炸,淹没理性讨论的公共空间。既然无法在既定规则下赢得游戏,那就干脆掀翻棋盘。通过持续不断的否定(搅浑)来维持自身作为一种否定性力量的在场,破坏关于历史、民族、国家的既有叙事规则还能获得权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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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斗争”
这并不创造新的政治想象,而是对某种胜负格局的提前而且过度的下注,假定胜利已经发生,然后站在胜利者一侧分一杯羹。
这也是奶头乐,它可以激发并消耗你的愤恨,用网络梗维持这种愤怒成瘾。奶头乐提供了廉价的否定性,表现为主动制造并对抗制造抽象敌人,永远站在批判姿态的一侧,最终完成个体欲望秩序的幻想性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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