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铁饭碗去工地,我把心爱的姑娘让给了包工头,结果后悔一辈子!
1995年,我放弃江浙铁饭碗,在工地捡了个姑娘,却亲手把她推给了包工头
1995年,我中专毕业,手里攥着学校发的就业志愿表,手心全是汗——一边是江浙发达城市的光鲜工作,听着就洋气;一边是老校长拍着胸脯说的“家乡小城要成中部明星城”,还有乡下盼着我回去的爹妈。
那会儿的中专生,那可是“香饽饽”,包分配、吃商品粮,比现在的本科生还金贵。
我脑子一热,咬了咬牙:“爸妈年纪大了,回去守着他们。”就这么着,我被分配到了家乡的一家饮料厂,从此开启了我的“小镇打工人”生涯。
谁知道,这所谓的“正式工作”,竟是个坑。
饮料厂藏在小镇最里头,四周除了荒草就是土坡,风一吹,尘土飞扬,连只像样的狗都见不着。
和我一起分配去的,还有三个中专生,刚从学校出来,啥都新鲜,每天下班就凑在宿舍打牌、看电视,要么溜出去打台球、看录像,日子过得寡淡如水,像没放糖的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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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劲一过,现实就给了我们狠狠一巴掌。
工作才一年,饮料厂就露了原形:管理乱得像一锅粥,工人上班摸鱼、领导瞎指挥,效益一天比一天差,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我们四个小年轻,每天看着空荡荡的车间,心里凉半截,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是去了江浙,也不至于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前途茫茫得像蒙了层雾。
饮料行业就是这样,旺季忙成狗,淡季闲成猪。
一过六七月份,天凉快了,饮料没人买了,工厂就开始“上二休二”,后来干脆贴出通知:支持员工请长假,工资发一半,等旺季再回来。
看着这一潭死水的工厂,我是越看越烦,干脆请了长假,回乡下老家躲清闲。
刚开始还帮爹妈干点农活,可我这中专生的手,握笔还行,握锄头就废了,没干两天就腰酸背痛,手心磨出了水泡。
爹妈看我那惨样,心疼得不行,连连摆手:“别干了别干了,在家歇着吧,饿不着你。”
歇了没几天,我就闲得发慌,浑身的劲儿没处使,心里的郁闷堆得像山。
傍晚吃过晚饭,我揣着兜里仅剩的几块钱,晃悠着去了发小王亮家——王亮跟我穿一条开裆裤长大,初中毕业就辍学了,跟着他堂哥去工地搬砖,几年下来,竟也混出了个泥瓦匠的模样,手艺还不错。
我一屁股坐在他家门槛上,唉声叹气:“王亮,你工地还缺人不?我实在闲得慌,去跟你混几天,等饮料厂旺季再回去。”
王亮正在擦他那把磨得发亮的瓦刀,闻言抬头看我,一脸诧异:“你?赵辉,你可别闹了!你是中专生,在工厂当干部,穿干净衣服坐办公室的主儿,来工地搬砖、扎架子,不怕掉面子?”
我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面子值几个钱?总比在家闲出病来强。再说了,都是凭力气吃饭,有啥丢人的?”
王亮见我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劝,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我跟包工头李哥说说,只要你不怕苦,工地随时欢迎你。”
两天后,天刚蒙蒙亮,我就跟着王亮,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往郊区的工地赶。
那工地是一所小学的新教学楼,到处都是钢筋、水泥、竹竿,机器轰隆作响,尘土飞扬,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跟饮料厂的冷清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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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包工头李哥就开着一辆捷达车来了,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条比手指还粗的大金链子,晃得人眼睛疼,一看就是那个年代“先富起来”的主儿。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脸蛋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眉头皱了起来:“你行吗?看着细皮嫩肉的,别上去就摔下来。”
王亮在一旁打圆场:“李哥,他是我发小,机灵得很,学东西快,肯定能干好!”李哥半信半疑,最终安排我跟着两个老师傅扎脚手架:“那你就先扎架子吧,记住,高空作业,小心点,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扎脚手架看着简单,实则不然。
先把又长又粗的竹竿立起来,再横搭上去,用铁丝一圈圈缠紧,再用老虎钳拧死,半点不能马虎。
我跟着老师傅学了几分钟,很快就上手了,配合着他们,倒也像模像样。
可一踩上工地的跳板,离地面好几米高,我就腿肚子发软,颤颤巍巍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脚踩空掉下去。
好在练了两天,也就慢慢适应了,甚至还能在架子上稳稳地递竹竿、缠铁丝。
工地上不光有我们这些糙汉子,还有几个嫂子和未婚的小妹,她们主要负责拌水泥、提灰桶、搬砖头,个个都是干活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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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一点不假,她们干活的时候,嘴巴就没停过,东家长西家短,叽叽喳喳的,把枯燥的工地都吵得热闹起来。
我们这些糙汉子,休息的时候,喝完水就爱凑过去,跟她们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
王亮在工地待久了,早就被同化了,别看他没结婚,开起玩笑来比谁都大胆,拍一拍这个小妹的后背,摸一摸那个嫂子的腰,没个正形。
嫂子和小妹们也不生气,笑着骂他“不正经”,作势要打他,他就嬉皮笑脸地跑开,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其实我心里清楚,工地上的日子太枯燥了,这些玩笑,不过是大家打发时间、缓解疲惫的方式罢了。
可我脸皮薄,性子又内向,不好意思跟她们胡闹,结果反倒成了他们调侃的对象。
有一次,王亮硬是把我拉到一个小妹面前,拍着我的肩膀,大声嚷嚷:“小翠,给你介绍个对象!中专生,读书人,戴眼镜,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比我们这些糙汉子强多了,以后还能教你识字呢!”
我抬头一看,那小妹长得挺秀气,扎着马尾辫,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一看就是长期干活练出来的健美模样,浑身透着一股青春的劲儿。
她被王亮说得脸一红,却很大方地咯咯笑起来:“好啊,那我可就等着了!”
我被她说得脸发烫,心慌意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慌张张地就跑开了,身后传来王亮和大家的哄笑声。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王小翠,二十来岁,家就在附近的村子里,跟着同村的王静一起来工地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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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久了,大家也就熟悉了,我也渐渐放开了性子,偶尔也会跟她们聊聊天、打打闹闹,相处得倒也融洽。
小翠性子温柔,手脚又勤快,每次我扎架子累了,她都会悄悄递过来一瓶水;我手心磨破了,她会从兜里掏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我贴上,话不多,却格外暖心。
有天下班,我和王亮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刚出工地大门,就看见小翠和王静也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王亮眼睛一亮,突然喊住她们:“小翠、萍儿,别急着走啊!回去也没啥事,今天赵辉请客,咱们去前面小餐馆吃顿好的,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我没准备,可看着小翠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翠和王静也挺乐意,笑着答应了。我们四个人来到工地不远处的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家常菜,炒了一盘花生米,还买了两瓶啤酒,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王亮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凑到王静身边,又是帮她夹菜,又是给她倒水,殷勤得不行。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借我的钱,哄他喜欢的姑娘开心,真是个“心机鬼”!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拆穿他。
聊着聊着,她们就问起我在饮料厂的工作。我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脸迷茫:“还能怎么样?工厂效益差,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好多正式工人都辞职去南方打工了,我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王静忙着和王亮说笑,没太在意我的话。
小翠却放下筷子,一双大眼睛温柔地看着我,欲言又止,过了良久,才轻声安慰我:“你别太担心,你有正式工作,就算饮料厂不行了,也能调到别的工厂去,比我们强多了。我们这些初中学历的,这辈子大概就是打工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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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心里满是苦涩:“强什么啊,我现在就是混日子,前途一片漆黑。”
吃完饭,天色已经擦黑了,王亮提议:“天太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们送你们回去吧。”
把小翠和王静送到她们村口,在回去的路上,王亮拍了拍我的肩膀:“赵辉,我看王静对我也有点意思,我打算追她。对了,你觉得小翠怎么样?我看她对你有意思,你要是喜欢,赶紧追,肯定能成!”
我沉默了,没有回答。
说实话,小翠温柔、善良、勤快,长得又好看,我心里确实有好感,可我连自己的前途都看不清,饮料厂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又能给她什么呢?
我这种无所事事、前途迷茫的人,哪敢谈什么男女之情?只能含糊其辞,不置可否。
自那以后,王亮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跟工地上的嫂子、小妹们开玩笑、打闹了,一本正经的,每天上班、休息,都黏在王静身边,嘘寒问暖、大献殷勤,活脱脱一个“痴情种”。
没过多长时间,在王亮的死缠烂打下,王静就被他打动了,两人正式在一起了。
每天一大早,王亮就骑着自行车去王静的村口等着,一起去工地;下班后,又把王静送回村口,依依不舍的,看得我都有些羡慕。
小翠不好意思当电灯泡,就不再和王静一起上下班了,每天一个人来,一个人走。
有一个平平无奇的傍晚,我下班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刚拐过一个岔路口,就看见小翠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我们对视一眼,都笑了,索性放慢车速,一起往前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刚开始,我们聊工地上的趣事,聊老家村里的新鲜事,笑得前仰后合,气氛很是融洽。
可聊着聊着,话就少了,四下一片寂静,只有自行车的“咯吱”声和晚风的“呼呼”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甚至还有点慌乱。
到了分开的岔路口,我停下自行车,对小翠说:“我到家了,再见。”
可她却没有动,双脚撑在地上,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热烈,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像是藏着满心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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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正想开口打破沉默,小翠却突然扔下自行车,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浑身一僵,紧张得牙齿都“咯咯”打战,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她的气息很暖,带着淡淡的泥土和汗水的味道,吹进我的脖领,痒痒的。她紧紧抱着我,不住地喃喃着:“抱紧我,赵辉,抱紧我,我害怕,我不想后悔……”
那会儿,四下空旷无人,只有远处村子里的微弱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懵了,不知道她到底在怕什么,只能气喘吁吁地问她:“怎么了?好好的,怕什么?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见我只是傻乎乎地问她,没有回应她的热烈,小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我。
我看见她的眼睛里,一串眼泪汩汩地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暖暖的,又凉凉的。
她什么也没说,慌乱地扶起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着,向另一条岔路匆匆离去,只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我翻来覆去地想,小翠到底为什么说那些话?她到底在怕什么?
我能感受到她的爱意,热烈又急切。她是个好姑娘,温柔、勤快、善良,要是能和她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我心里也确实喜欢她。
可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凉。
我迟早要离开饮料厂,前途一片迷茫,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又能给她什么呢?我这种无所事事、连未来都看不到的人,哪有资格去爱她、去给她幸福?我只能把这份好感,悄悄藏在心底,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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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在工地上看到小翠,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忍不住问王静。
王静撇了撇嘴,语气有些复杂:“她啊,被李哥调到项目管理处了,不用再干拌水泥、搬砖头的苦活了,负责统计物料和工人工资,轻松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后来,我偶尔会在工地上碰到小翠,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看到我就笑,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我们也很少再说话,只是匆匆对视一眼,就各自走开。
再后来,我就经常看到小翠坐着李哥的捷达车,进进出出工地,两人举止亲密,李哥有时会帮她开车门,有时会给她递水,那模样,怎么看都不一般。
有一次,我听见王静跟王亮抱怨,语气忿忿不平:“真是气死我了!李哥都有老婆孩子了,小翠怎么就这么傻?我劝她,她还不听,说李哥答应她,等和他老婆离婚了,就娶她。李哥是什么人?他能离婚才怪!”
我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疼又悔。
我想起小翠那天扑进我怀里的模样,想起她眼里的泪水,想起她那句“我不想后悔”,突然明白,她当时怕的,大概是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安稳,怕我们错过彼此。
可我,却因为自己的懦弱和迷茫,亲手推开了她。
没过多久,饮料厂就打来电话,让我回去上班。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工地。临行前,我在工地门口犹豫了很久,希望能再见到小翠,跟她说一句再见,可一直没等到。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瞥见脚手架旁的角落里,小翠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我,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我刚想走过去,她却突然双手捂住脸,转身匆匆跑开了,连一个背影,都显得那么狼狈和落寞。
我离开了工地,回到了饮料厂,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小翠。
后来,我听王亮说,李哥的老婆,有一天突然跑到工地上,大吵大闹,指着小翠的鼻子骂她“狐、狸精”,两人扭打在一起。
那天的小翠,头发散乱,衣服破碎,脸上还有抓痕,狼狈不堪,被所有人围观,名声彻底扫地。
王亮还说,李哥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靠他老婆的家族扶持,他根本不可能和老婆离婚。
小翠知道自己被骗了,心灰意冷,没脸再待在工地,收拾东西,悄无声息地去外地打工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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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从王静那里听到了小翠的消息:她在外地过得一直不顺,找工作屡屡碰壁,后来,在家人的安排下,草草嫁给了一个本地人,婚后过得并不幸福,男人好吃懒做,还经常对她发脾气,她过得小心翼翼,满身疲惫。
而我,在饮料厂又熬了几年,最终还是辞职了,跟着村里的人,去了南方打工。
这些年,我摆过摊、开过店,经历过生意失败,也遭遇过感情失意,被人坑过,也被人帮过,饱尝了人间冷暖。
前些年,我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至今孑然一身,依旧在为生活四处奔波。
偶尔,我会想起1995年的那个夏天,想起那个荒凉的饮料厂,想起工地上的尘土和喧嚣,想起王亮和王静如今幸福的模样——他们后来结了婚,生了一儿一女,在老家盖了房子,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
每次想起小翠,我心里就充满了悔恨和遗憾。
我常常想,如果当年,我能勇敢一点,不那么懦弱,能放下自己的迷茫和自卑,勇敢地追求她,告诉她,我会努力给她幸福,我们两个人的命运,会不会就不一样?
她会不会就不用遭受那些苦难,能拥有一个安稳幸福的人生?而我,会不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孤单单,满身遗憾?
可人生没有如果,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为自己的懦弱买单。那些错过的人,那些遗憾的事,终究只能藏在心底,成为一辈子无法弥补的痛。
如今,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迷茫、懦弱的中专生,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我终于明白:人生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没有谁能预知未来,但我们可以把握现在。与其沉溺于过去的遗憾,不如珍惜当下所拥有的一切,好好生活,不负时光,不负自己。
毕竟,遗憾也是人生的一部分,那些错过的、失去的,都会成为我们成长的勋章,提醒我们,下次再遇到心动的人、值得珍惜的事,一定要勇敢一点,别再让自己后悔。
听说关注我的人都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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