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省秦剧团请来众多秦腔前辈，共同观看《李慧娘》的彩排。
虽然前辈众多，但坐在前排的只有一个被郑重介绍的“秦腔大家李老师”，看起来她也是最有发言权的权威和领导，导演封子和主角龚丽丽都是她的学生。
然而，看完演出，李老师虽然对龚丽丽一口一声“丽丽”，叫得十分亲切稔熟，但却对替身忆秦娥更感兴趣，对她的“卧鱼”、“吹火”赞不绝口，得知她师承苟存忠，更是感慨万千。
有了李老师的肯定，封导演随即跟单团长大夸忆秦娥，说她不仅进步飞快，且不争不抢，有大家风范，为她争取主演最精彩的两折戏“鬼怨”和“杀生”。
单团长也很欣赏忆秦娥，择机宣布后，龚丽丽气愤离开，随即她丈夫皮亮闯进排练厅要打忆秦娥，与胡三元和刘红兵扭打在一起，都进了派出所......
看剧至此，忍不住感叹：这位秦腔大家李老师，固然慧眼识才、不徇私情，但她教出的学生怎么这么差啊？
龚丽丽业务能力不行，卧鱼做不了，喷火也不会，唯一一点优势就是，唱功还不错，但也非出类拔萃，忆秦娥苦练一个月，差不多也就追上了。
龚丽丽人品更不行，为了争主角，不仅对忆秦娥恶语相向，又怂恿丈夫皮亮两次大闹排练厅，动手打人......
看看人家民间高手、一个县剧团看大门的苟存忠，用业余时间教出的忆秦娥，却是业务精湛、学习能力极强，且不争不抢、德艺双馨、大家风范。
两相对比，李老师虽然在秦腔界德高望重、极有话语权，但教书育人的能力真是太糟糕了......
无独有偶，此前宁州县剧团招了个学员班，除了忆秦娥和小黑娃是走后门进来的，其余的孩子都挺优秀。可是，经过数年的培训、熏陶之后，所有学员全都被基础更差的忆秦娥秒杀。
忆秦娥原本基础极差，又很快被发配到伙房，白天要烧火做饭，只能晚上和业余时间跟几位老艺人学戏，不仅完胜学员班的同学们，还打败了省秦的顶尖高手。
忆秦娥的胜利，不仅是个人的成功，也是存家班4个老艺人的骄傲——所以后来古存孝才千方百计为她争取主角。
县剧团水平不行，失败就失败了。
可李老师看起来是省秦腔权威啊，她教出来的龚丽丽怎么这样啊？李老师当然不止这一个学生，但龚丽丽能够成为省秦的台柱子，必然是李老师最得意的学生之一。龚丽丽都这样，其他的更不用问了。
李老师也认识苟存忠，看年龄她应该也是老艺人那一辈的，但她能成为“秦腔大家”，想必当初，她的水平不会比存家班差吧？
但在教育弟子上，县剧团和李老师都完败给了存家班。如此，是不是，也意味着，那些年，从省到县，秦腔艺术的主流教育、正规培养完全失败，全靠民间培养的人才，才撑起了这个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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