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丨一家居家办公公司，为什么每年要集体旅行？

撰 文/子瑜

回想两年前的四月，我刚毕业，加入智璞文华一个月。当时收到邀请一起去参加一年一度的团建旅行，有点惶恐，有点迷茫。

而当时间来到了第三年，今年的outing，我和同事们一起去了福州、泉州，对我来说，这像一次春游，去之前期待很久，去之后回味无穷。

智璞文华是一家全员居家办公的公司，大多数在北京的同事每个月会见一次面，在外地生活的同事，可能一年也见不了两次。

但偏偏这样一家非传统办公模式的公司，保留着每年春游的传统。而且，不是城市周边一天就结束的短途团建，是实打实出京去远方、去大江南北的长途旅行。

旅行不是强制的，组成成员也来来往往，每年都不太一样，今年是凑得比较齐的一年。有的同事之前因为忙于家庭，错过了许多次见面，今年挤出时间来，终于第二次参加团建；有的同事实在调不开工作，先来几天和大家聚聚，再赶回去工作；还有暂别公司的同事，作为惊喜嘉宾从外地赶来和大部队会和。

为什么大家都想加入outing？这样的outing，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居家工作虽然自由，但同时也对时间管理能力提出了更大的挑战。很多同事是家庭生活的主力军，日复一日地践行着工作、照顾家庭、工作、休息的循环，用力地维持着工作和生活的边界，有时候一不留神，能量就被不知道哪件事偷走了。

因此对于很多人来说，休息不是旅行的赠品，而是目的本身。

对于公司和组织也是如此，旅行中的休息，是为了让每一个用力维持平衡的人，暂时把紧绷的日常切换到休闲模式，在松弛中重新蓄满能量。一个能好好休息的集体，才有力气走更远的路。逃离日常、好好休息——带着充分的理由，正是outing最朴实的意义所在。

*图源网络侵删

我们的行程安排属于特种兵和老年团相结合的旅行方式，一天二分之一时间安排景点，另外二分之一时间留给大家闲逛。当然，在集体活动时间，只要打声招呼，你可以随时缺席，开启自己的旅行。

每一个人文景点，公司都会提前找到了解在地文化的知名导游、学者，带队进行讲解。前年在大同，在马加奇老师还没爆火之前，公司就发掘到他带我们游览；今年在福州，我们和在地杂志《家园》的主编许老师会面，由她带着我们游览了采峰别墅、参观《家园》杂志二十周年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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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些刻意留出的「无所事事时间」中，大家完全跟随自己的兴趣出行，在自己最舒适的状态里积累新知。有同事起个大早拜访当地的菜市场，去书店闲坐，花两小时对刚认识的陌生人做了个专访；有同事是探店博主，钻进居民区早市搜罗当地小吃，打卡了簪花拍照；有同事喜欢收集器物，把泉州手作店都买了个遍。

西湖游船两岸的葱茂古榕和悠悠白鹭、面线糊早餐摊的热气和鲜香、木偶戏大师指尖翻飞的丝线……这些来自在地生活深处的细节，在不知不觉间，滋养着每一个人。

我和几个年轻的同事，一起走在街上，看到僵硬的商业体，毒舌几句，看到有趣的店铺，互相壮胆找主理人聊两句，也是一种简单的快乐。

毕竟，好创意和好判断，往往不是从加班中来的，而是从生活之外的见闻积累来的、从松弛的大脑里长出来的。

集体旅行，积累的不仅仅是新知识，还有那种“在一起”的轻松日常感。在这种日常感中，我们敞开自己、变得亲密，深度连接成为可能。

有人可能会问，和不熟的同事、和老板在一起旅行，不尴尬吗？

两年前的我也有这样的担心，但真正在一起时，却发现每个在一起的时刻，都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一点。和不太熟悉的i人同事住一间房，以为会尴尬，结果聊文学、聊美食、聊下一个旅行目的地，聊成了旅行搭子；和老板同桌吃饭，以为会无话可说，没想到他彻底融入了年轻人的群体，一直在追问“这个梗到底什么意思”，逗得全桌大笑。

每年，我们都在outing的途中举办年会，今年，主持人阿润姐特别设置了一个走心环节，由同事们互相抽取问题、轮流发言，分享一年的回顾和展望。年会开始前，阿润姐有点紧张，因为她私下问了大家，每个人都说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结果开始后，有人大笑到合不拢嘴，有人悄悄抹泪，气氛特别好，效果很震撼。

后来想想，这个环节其实很必要：在全员居家办公的模式下，如果我们只聊工作，那我们永远只是“任务协作体”，而不是“情感共同体”。

远程协作已经能高效完成很多事，文档、会议，不需要深度信任也能运转。但一家公司要走得远，尤其是在我们这种讲究判断力、审美和长期关系的行业里，底层需要的其实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走心发言的环节，不是为了煽情而煽情。它的设计很轻，只是几个关于这一年感受的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也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没有人要求你必须说真话，但氛围会自然托着你敞开自己。当第一个人稍微袒露了一点真实的困惑或感动之后，后面的人就会跟着放下防御。

平时有边界感的一群i人，试探着踏出一点点舒适区，袒露自己，好奇他人，我们彼此靠近了，发现人人都很有趣。

有意义的交流，不一定是要聊人生哲学，有时候就是一句“我其实去年过的挺累的”，另一个人接“我也是”；有时候是一句“我最近一直在看舞剧”，下一个人说“下次我们一定要约”。这就够了，这就是我们走向深度关系的起点。

这次outing带来的意外收获，是集体情感的确认。

我们的集体是个擅于共情的集体，不是个刻意煽情的集体。但大家普遍说，在outing中有很多走心时刻，让自己觉得更喜欢这个集体了，“没有来错地方”。这意味着集体情感的一次宣泄，也是归属感的一种确认。

一个全员居家办公的公司，为什么反而需要“集体感”？

有些远程公司选择完全去中心化，大家各干各的，效率很高，但情感是散的。智璞文华走了另一条路：把效率交给系统和规则，但归属感，我们选择用“笨办法”来维护——每年一次，大家一起出趟远门，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玩在一起。

这不是情怀驱动，而是判断驱动。我们的业务本质上依赖两个东西：判断力和协作力。判断力来自个体的积累与视野，协作力则来自彼此的理解与信任。而理解与信任，不可能仅凭线上聊天框积累，它需要看到对方笑的样子、疲惫的样子、因美食而雀跃的样子。

旅途中那些让人感动的时刻，往往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而是因为某个平时只在视频会议里出现的名字，突然变成了一个鲜活的人。

这就是集体的情感。它是一种共识：我们选择在一起，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我们发现，靠近彼此之后，各自都变得更有力量了。

前同事小段加入旅行后，在年会上的发言，道明了我们能够畅快相处的原因和意义：一群多姿多彩的活人，组成一个散漫又凝聚的共同体，因为共同分享的此刻，因为某种难以言明的归属感，在前额叶已经成熟的25岁+，还能够让彼此轻易就红了眼睛。

我想，智璞文华不要求每个人成为朋友，但希望每个人在这里都能感受到，在这个集体里，你可以做自己，而你的同事会为此感到高兴。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一家居家办公的公司，每年都要一起集体旅行。

（感谢开机、魏总、阿汤、丁怼怼、珑锟等小伙伴的图片）

撰文：子瑜 | 编辑：贾渐渐｜ 视觉编辑：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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