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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美军刚轰炸了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布雷的快艇,当天伊朗就对着路过的美军无人机开了火,美军反手又把伊朗的一处导弹阵地炸成了废墟,今天早上美军飞机又轰炸了阿巴斯港等地,看着像是要把海峡再次变成战场的架势。
这仗,打也打不痛快,谈也谈得别扭。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美国和伊朗现在都不想耗下去了,可谁也不肯先低头认输,只能一边在海上放两枪撑场面,一边在桌子底下偷偷递台阶。
说白了,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的对峙,到现在终于走到了“两边都绷不住,却还得装强硬”的尴尬地步。
先说特朗普,这次他可不是网友说的“演戏”,是真的想停战了,而且想得比谁都急。看看他现在的摊子有多乱:
国内的油价跟着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局势蹭蹭往上涨,老百姓加油的钱都快翻倍了,骂声快把白宫的屋顶掀了;美债的窟窿越捅越大,国际上对美元的信心一天比一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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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点难
眼看中期选举就要来了,他的选民支持率还在往下掉,要是再跟伊朗耗下去,油价再涨一轮,经济数据再难看一点,他的中期选举怕是连急救都免了。
可特朗普的难处在于,他不能“怂”。当年奥巴马跟伊朗谈成伊核协议的时候,共和党内的鹰派骂了好几年,说那是“美国对伊朗的投降”。
要是特朗普现在谈成的协议比奥巴马的还软,蓬佩奥、克鲁兹那些早就等着挑刺的人,能把他钉在“软弱总统”的耻辱柱上。所以他的底线很明确:停战可以,让步也可以,但必须把整个过程包装成“美国大获全胜,伊朗被迫投降”的样子,哪怕只是个空架子,也得撑住场面。
为了撑这个场面,特朗普甚至想搞个《亚伯拉罕协议》,把沙特、卡塔尔、巴基斯坦、土耳其这些中东国家都拉进来,美其名曰“中东和平大框架”,想把美伊停战说成是自己推动的历史性和平进程。
可这些国家也不傻,知道美伊这是各怀鬼胎,谁也不想掺和进去当背景板,愣是没人买他的账。特朗普没办法,只能一边对着国内媒体吹牛皮,说自己能谈出个“比奥巴马好十倍的协议”,一边在谈判桌上偷偷给伊朗递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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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贾德:听说都爆料我是美以代理人了
再看伊朗这边,也不是不想打,是实在打不动了。被美国的封锁勒得喘不过气,石油出口被砍得只剩原来的零头,财政早就绷到了极限。
可伊朗也不能明着说“我撑不住了,我投降”。对伊朗来说,国家的尊严和革命卫队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要是宣布向美国妥协,不仅政权的威信会扫地,革命卫队内部的强硬派也会炸锅,到时候内乱都有可能。
所以伊朗的算盘打得特别精:仗可以打两下,但不能把谈判的路堵死;让步可以做,但必须让国内看着像是“美国服软了,解除制裁了”,而不是自己认输。
就说昨天那次交火,伊朗明明有革命卫队的人员伤亡,却硬是推迟了三天才公布消息,就是怕一公布国内群情激愤,民众喊着“要打到底”,谈判就没法继续了。这态度明摆着:我反击了,不是怕你美国,但我也不想把事做绝,谈判还得接着谈。
两边都绷不住,也都不想把路走死,谈判的路子自然就变得特别绕。《经济学人》有篇文章说,这次美伊要谈的,是个“继续谈最终协议的协议”,这话听着拗口,说白了就是:不指望一次解决所有问题,先把眼前的火灭了,把最急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硬骨头,拖到以后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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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个表情自己体会
那眼前最急的问题是什么?就是霍尔木兹海峡。这海峡看着窄,却是全球五分之一石油贸易的必经之路,伊朗一封锁,国际油价就得跟着上天,美国的经济和中期选举都得受冲击。
所以双方谈的第一笔“交易”,就是围绕海峡通航来的:伊朗先不闹了,让海峡恢复正常通航,美国就先松一松制裁,比如给伊朗的石油出口豁免,或者解冻一部分被冻结的伊朗资产。至于最头疼的核问题,先放一边,拖到夏天再慢慢谈。
《华尔街日报》也报道过,现在双方谈的原则性框架,核心就是“海峡全面重开换封锁结束”,核项目的最终处置,留到下一阶段再说。
这个方案对两边来说都划算:美国先把油价压下去,稳住国内经济和选民;伊朗先拿到点钱,缓解一下国内的经济危机,至于核问题,能拖就拖,反正主动权还在自己手里。所以这一步,也是目前看来谈成概率最高的一步。
可核问题终究绕不过去,这就是双方要谈的第二笔“交易”——高浓缩铀的处置问题。一开始美国的口气特别硬,说“你伊朗必须把所有高浓缩铀都交给美国保管”,伊朗当然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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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根子
在伊朗眼里,高浓缩铀可不是普通的矿石,那是国家主权和核能力的象征,是它对抗美国的最后筹码,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去?
后来美国也意识到这根本不可能,态度才慢慢软下来,改口说“那行,你可以在伊朗境内,或者找个俄罗斯这样的第三方国家,在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监督下,把高浓缩铀稀释成低浓度的,或者干脆销毁”。
伊朗这边也松了口,说可以把库存的高浓缩铀稀释到低浓缩水平,也同意交给俄罗斯保管,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监督,甚至可以暂停一段时间的浓缩活动,但有一条死线:绝对不可能彻底放弃核项目,更不可能把浓缩铀交给美国。
对伊朗来说,只要核能力还在,美国就不敢真的把它逼到绝路,它手里就永远有谈判的筹码。
最麻烦的还是第三笔,也是两边扯皮最厉害的地方:谁先让步?伊朗的意思很明白:“美国先解除制裁,把冻结的钱给我,我拿到钱了,经济缓过来了,再开放海峡,再谈后面的核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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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钱
可美国怕啊:“我要是先把钱给你,制裁也解了,伊朗缓过气来,转头就拖着核问题不解决,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美国只同意先给石油出口豁免,却不想一下子解冻伊朗那1000多亿美元的冻结资产,只愿意围绕240亿美元的资金释放慢慢谈,一点一点挤牙膏。
两边就这么耗着,都怕对方反悔,谁也不想先迈第一步。伊朗怕美国先让自己开放海峡,转头又不解除制裁;美国怕先解除制裁,伊朗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拖着核问题不解决。
现在的局面就是,两边表面上还在波斯湾上演“武装对峙”的戏码,快艇和飞机时不时擦枪走火,给国内民众演一出“我们没怂,还在硬刚”的大戏,可桌子底下的谈判却一直在偷偷推进。
就像前几天那次交火,两边都没把事做绝,美国炸了快艇却没扩大打击,伊朗反击了却没攻击美军的大型军舰,说白了,都是演给国内看的,谁也不想真的把谈判的路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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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而不发
最可能的结果,就是双方先签一个临时的谅解备忘录,先把火停了,霍尔木兹海峡先恢复通航,美国先给伊朗一点石油出口豁免,解冻一部分资金,让伊朗先把眼前的经济难关熬过去。
至于核问题的那些硬骨头,就拖到夏天再谈,到时候两边的情况说不定又变了,再接着扯皮。
对特朗普来说,只要中期选举能过关,油价能降下来,哪怕这个临时协议只是个空架子,他也能吹成“历史性的和平协议,美国战胜伊朗的伟大胜利”。
对伊朗来说,只要能解除部分制裁,拿到钱缓过来,哪怕在核问题上做一些表面让步,也比现在被耗死强。
现在的美伊局势,就像两个都快累垮了的拳击手,明明都打不动了,还得撑着挥两拳,嘴上喊着“我不怕你”,心里却盼着裁判赶紧喊停。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也没有谁是真的想认输,只是在硬撑着找一个体面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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