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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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珍脸上的笑僵住了：“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顾暮云垂眼看她，薄唇冷厉：“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顾珍撅嘴，瞥了宋南絮一眼：“她说没关系，堂哥你听见了吧？宋南絮都不计较——”
顾暮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气压低得吓人。
顾珍到底不敢忤逆他，不情不愿地走到宋南絮跟前，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起。”
说完转身就跑了。
顾暮云看了一眼她的手背，对身后的管家说：“叫个医生来处理一下。手背上留了疤，不好看。”
他这是……关心她？
宋南絮心里猛地一跳，抬头看他。
顾暮云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补了一句：“传出去，别人会非议顾家苛待亲戚。”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说完就走。
宋南絮知道。
他一直嫌她活得窝囊，嫌她处处讨好，嫌她低三下四。
可他不知道，她的骨气早就在七岁那年被皮带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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