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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天都在观察这个世界,却未必真正看懂它是如何运转的。
小区加装电梯,谁受益、谁吃亏?一项公共政策出台,为什么有人支持,有人反对?面对同一件公共事件,为什么人们掌握了相似的事实,仍然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政治学所研究的,正是隐藏在社会运行背后的权力、规则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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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帮助我们理解:影响每个人生活的决定是怎样作出的,我们应当如何判断一项规则是否合理……
过去,想系统理解这些问题,人们需要翻开一本政治学教材。今天,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可能是:直接问AI不就可以了吗?
但获得一份“答案”并不等于真正理解了问题。AI可以迅速解释“民主”“自由”等概念,却未必会提醒你:它们本身就存在不同理解,你的提问可能混合了事实与价值,也可能暗含某个前提。
北京大学燕继荣老师参与进行了一次全新尝试:以《政治学十五讲》及他的学术积累为基础,构建一个可以与读者对话的AI智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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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仅帮助读者寻找答案,还会通过追问,引导读者澄清概念、发现矛盾。
01
为什么要学政治学?
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
《政治学十五讲》用一句话,概括了普通人与政治的关系:“政治,离我们太远,又太近。”
说它远,是因为政治似乎发生在政府、议会和国际会议中;说它近,是因为任何人都无法生活在政治之外。只要人们共同生活,就要建立规则;只要资源有限,就要决定如何分配;只要利益和观念存在差异,就要寻找处理冲突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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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继荣老师把政治学面对的问题概括为:我们应该如何生活?谁应该得到什么?权力和资源应当怎样分配?公共事务应该由谁决定,又通过什么程序作出决定?
政治学研究这些问题,是因为人类经历过太多不公正、战争、冲突、腐败和错误决策。它试图寻找的,是一种相对公正、持久,并能在公平与效率之间保持适度平衡的制度安排,也是一套让不同群体能够表达利益、解决分歧,尽量避免暴力的文明规则。
因此,学习政治学并不是为了让每个人都成为政治家。政治学同样能帮助我们看见:一种立场建立在什么观念之上,一项决定通过什么制度产生,又将由谁获益、由谁承担代价。
02
政治学为什么难?
因为它没有标准答案
人们观察政治的角度不同,对“政治是什么”就会作出不同解释。政治既可以被理解为国家治理,也可以被理解为权力活动、公共事务,或者是处理社会分歧的过程。不同解释并不能被一个定义完全取代。
更大的困难来自政治概念。自由、民主、平等、公平、正义、权力和权利,都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词,但不同的人可能赋予它们完全不同的含义。有人所说的自由是不受干涉,有人理解的自由则是拥有作出选择的现实条件;有人强调机会公平,有人关心结果差距。如果不先澄清概念,看似激烈的争论可能只是各说各话。
政治学还需要同时处理事实与价值。“现实是什么”可以依靠调查和证据,“现实应该怎样”却涉及价值判断。实际讨论中,人们经常把自己的愿望当成事实,又把对现实的描述误认为对现实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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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facts)和价值(values)区别对待
这是正确思维的必要前提
此外,许多政治过程无法像自然科学实验那样反复验证。决策背后的信息可能并不公开,同一项制度在不同历史和社会条件下,也可能产生不同结果。
所以,政治学的困难不在于知识点多,而在于它要求读者不断辨析概念、区分事实与价值、理解复杂条件,并克制过早下结论的冲动。它需要的是形成一种面对复杂现实的思考方法。
03
AI什么都能回答,
为什么还需要这个智识体?
今天,向大模型询问“什么是公平”“为什么要限制权力”,很快就能得到一份完整答案。不过,读者需要的不只是更多信息,还需要有人发现问题中没有说清楚的概念、立场和价值前提,并陪着他继续追问。《政治学十五讲》的智识体正起到这样的作用。
比如,当我们从一个日常争论中常见的困惑开始(“事实明明摆在这里,为什么人们还是争不出结果?”),智识体没有马上罗列争论产生的原因,而是先检查问题的前提。随后,当把问题从“为什么会争论”推进到“政治学能不能解决争论”,又重新理解了政治学所说的“解决问题”。
问:很多时候,事实摆在这里,为什么人们还是争不出结果?
智识体:这是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你说“事实摆在这里”,那我先问你一句:我们真的共享同一个“事实”吗?
比如,两个人看同一场球赛,一个说是裁判偏袒,另一个说是技不如人——他们看到的是同一个比赛,但“事实”却不一样。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再进一步说,是不是有时候,“事实”本身并不足以决定观点,反而是人们已有的立场、利益或价值观,决定了他们愿意接受哪些事实、忽略哪些信息?
你可以想想看,生活中有没有这样的例子?比如关于政策效果、社会事件,甚至课堂上对某个政治制度的评价——明明数据或材料都摆在那儿,为什么大家还是吵得不可开交?
别急着下结论,先说说你遇到过哪种“事实清楚却争不出结果”的情况?咱们一起拆解看看。
问:那么,当一方把价值选择包装成客观事实时,应该怎样识别?
智识体:好,这个问题其实直指政治话语中一个非常关键的陷阱——把“我认为”说成“大家都看得见的事实”。那我们怎么识破这种包装呢?
让我先反问你一句:如果某个说法宣称自己是“客观事实”,但它却只在特定立场下才成立,你觉得这还算是真正的事实吗?
举个例子。有人说:“市场经济就是最有效率的资源配置方式。”听起来像事实对吧?但《政治学十五讲》里提醒我们,这其实是一个价值判断和理论预设的混合体。因为在某些制度安排下、某些社会目标(比如公平优先于效率)的前提下,这个“事实”就未必成立。所以,当一个陈述无法被经验反复验证,或者它的“真”依赖于某种价值前提时,它很可能不是事实,而是披着事实外衣的价值选择。
那么,识别的关键在哪里?我觉得至少可以从三点入手:
1. 看它是否可证伪:真正的客观事实,原则上是可以被观察、测量、反驳的。比如“某国2023年GDP增长5%”可以查数据验证;但如果说“某制度天然优越”,这就很难证伪——因为它背后藏着“优越”的标准是谁定的。
2. 追问“对谁而言”:任何声称普遍有效的说法,都要问一句——这是站在谁的立场上说的?受益者是谁?比如“减税有利于经济发展”听起来很客观,但如果是给富人减税还是给工薪阶层减税?效果可能完全不同。忽略主体的价值判断,往往就藏在“普遍性”的伪装之下。
3. 看它是否排斥其他解释:真正开放的事实讨论,会承认复杂性和多因性。但如果一种说法斩钉截铁地说“只有这一种解释”,不容置疑,那就要警惕了——这往往是意识形态在冒充科学。
你觉得这些方法在现实中好用吗?或者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听起来特别像事实,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说法?咱们可以一起拆解看看。
问:政治学能解决价值冲突,还是只能帮助我们把冲突说清楚?
智识体:你这个问题,其实正是《政治学十五讲》里反复叩问的核心命题之一。咱们不妨先别急着选边站——“解决”还是“说清楚”?而是先想一想:什么叫“解决”价值冲突?是让所有人都同意同一个价值观吗?
如果是这样,那恐怕不只是政治学做不到,人类文明至今也没哪个办法能做到。毕竟,有人把自由看得高于一切,有人更看重平等或秩序,这些深层价值往往根植于文化、信仰、生活经验,不是靠讲道理就能统一的。
但政治学真的就只能“袖手旁观”,光分析不行动吗?我觉得不是。燕继荣教授在书中特别强调:政治学的核心功能,不是消除价值分歧,而是在价值多元甚至对立的前提下,设计出一套规则和程序,让不同立场的人可以和平共处、理性协商、有序竞争。
换句话说,政治学不负责让你“认同我”,而是帮我们共同回答:“就算你不认同我,我们怎么还能一起活下去,甚至一起做决定?”
举个例子:民主制度本身并不保证大家对“什么是好社会”达成一致,但它提供了一套机制——比如选举、辩论、法治——让不同的价值主张可以在规则内表达、较量、妥协。这算不算一种“解决”?它没消灭冲突,但把冲突从街头、战场转移到了议会、法庭和公共舆论场,让它变得可管理、可预期、非暴力。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 如果“解决”是指消除价值差异,那政治学做不到,也不该去做; 但如果“解决”是指构建处理冲突的制度与规范,那这恰恰是政治学最核心的贡献。
你觉得,在今天这个观点极化、情绪对立的时代,这种“把冲突说清楚+制度化处理”的能力,是不是反而比强行追求共识更重要?
谈到“公平与效率哪个更重要”时,智识体没有给出“应该兼顾公平与效率”的常见答案,而是先要求界定概念:公平是机会平等、规则平等还是结果平等?效率是产出最大、资源配置最优,还是社会整体福利提高?
问:公平和效率,究竟哪个更重要?
智识体:哎,这个问题可太经典了!不过我先不急着告诉你“哪个更重要”,咱们先琢磨琢磨:你所说的“公平”和“效率”,具体指的是什么?因为这两个词在不同语境下,含义可能差得挺远。
比如,你说的“公平”是指结果平等,还是机会平等?是“大家都分一样多”,还是“谁努力谁多得”?而“效率”呢,是指资源配置最优、产出最大,还是指社会整体福利最大化?
再打个比方:如果一个蛋糕做得特别大(效率高),但只有一小部分人吃得上;另一个情况是蛋糕小一点,但每个人都能分到差不多的一块——你觉得哪种更“好”?为什么?
不妨先说说你的想法?这样我们才能接着往下聊,看看《政治学十五讲》里是怎么分析这对“老冤家”的。
追问:如果一个社会通过牺牲少数人的基本权利,可以显著提高多数人的福利和整体效率,你是否支持?如果不支持,是不是就意味着公平或权利存在不可交易的底线;如果支持,请说明少数人为什么有义务承担代价?
智识体:你这个问题,其实戳中了政治哲学里一个非常核心的张力——多数决原则和个体权利保障之间的冲突。咱们不妨先反过来问一句:
如果“显著提高多数人福利”就能成为剥夺少数人基本权利的理由,那今天可以牺牲某个群体的言论自由、人身自由甚至财产权,明天是不是也可以因为“更大的公共利益”再牺牲另一群人?最后,会不会连你自己也成了那个“少数”?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燕继荣教授在《政治学十五讲》里特别强调:现代政治文明的一个基本共识,就是基本权利具有“不可交易性”和“不可让渡性”。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像生命权、人格尊严、言论自由、信仰自由这些权利,不是“可以拿来算账”的商品,不能因为“多数人觉得划算”就拿走。
你可能会说:“那如果真是为了全社会好呢?” 但问题恰恰在于——谁来定义“全社会的利益”?谁来决定哪些人该被牺牲? 历史上太多悲剧,都是打着“整体效率”“国家利益”“人民福祉”的旗号,系统性地压迫少数群体。而一旦允许这种逻辑成立,权利就不再是“权利”,而成了“恩赐”。
所以,我不支持以牺牲少数人基本权利为代价换取多数人福利的提升。这不是理想主义,而是现代宪政民主的底线思维。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公平或权利存在不可交易的底线? 是的,而且这个底线正是现代政治合法性的基石。罗尔斯在《正义论》里讲过类似的观点:一个正义的社会,必须优先保障最弱势者的权利;而诺齐克则更极端,认为只要侵犯了个体权利,哪怕结果再“高效”,也是不正当的。
不过我也想问问你:你觉得哪些权利是绝对不能碰的?有没有可能存在某些极端情况(比如战争、瘟疫)下,暂时限制某些权利是可以接受的?如果是,那界限又在哪里?
当问题从“哪一种平等更重要”,逐步进入了补偿对象如何识别、信息不足时怎样决策、政策能否动态调整,以及改革成本由谁承担……智识体没有武断地选择立场,而是不断提醒我们:任何看起来正义的方案,都可能让另一部分人付出代价;一个完整的政治判断,还必须说明这种代价为什么可以被接受。
问:机会平等、规则平等和结果平等彼此冲突时,应该优先哪一种?
智识体:这是个特别关键的问题,也是政治哲学里争论了几百年都没完全“吵明白”的话题。不过我们可以先别急着选边站,而是问问自己:这三种“平等”到底分别意味着什么?它们真的是非此即彼、水火不容的吗?
比如,假设我们办一场考试,规则平等就是所有人按同一套评分标准打分;机会平等是确保每个人都有条件复习、参加考试,比如都能上同样的学校、买得起教材;而结果平等则是说,最后大家得分都差不多,或者至少差距不能太大。
现在问题来了——如果大家都遵守同一套规则(规则平等),但有些人因为家境贫寒根本没机会好好准备(机会不平等),那结果自然会拉开差距(结果不平等)。这时候,如果我们强行拉平结果(比如给贫困生加分),是不是又破坏了规则平等?
所以我想问问你:在你看来,哪种平等最能体现“公平”?或者说,你觉得“公平”本身应该优先保障过程还是结果?
问:我更倾向于优先保障实质性的机会平等,规则平等是底线,结果平等则用于纠正过度差距。给贫困生加分如果事先公开、对同类人一致适用,并不一定破坏规则平等,而是规则本身包含了补偿。不过我也想知道,这种补偿应到什么程度?如何判断它是在纠正起点不平等,而不是制造新的不平等?
智识体:你这个思路其实已经非常接近当代政治哲学中“补偿性正义”(compensatory justice)的核心逻辑了——也就是说,规则本身可以、也应该对结构性劣势做出回应,而不是假装所有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燕继荣教授在《政治学十五讲》里也特别强调,形式上的规则平等往往掩盖了实质上的机会不公,尤其是在社会资源分配高度不均的背景下。
不过你问得特别好:补偿的边界在哪里?怎么避免“矫枉过正”,反而让原本的优势群体感到被系统性排斥,甚至引发新的不公平感?
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如果给贫困生加分是为了“拉平起跑线”,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这条起跑线到底被拉歪了多少? 比如,一个来自教育资源极度匮乏地区的学生,和一个在重点中学接受优质教育的学生,他们在知识储备、应试训练、心理支持等方面的差距,能不能被量化?如果能,加分幅度是否大致对应这种差距?
更进一步说,补偿机制是不是应该动态调整?比如,当某类群体的整体教育获得明显改善后,是否就应该逐步减少倾斜力度?否则,补偿就可能从“纠正不公”滑向“固化身份标签”——今天你是“贫困生”就自动加分,不管个体实际处境如何,这反而可能制造新的刻板印象和逆向歧视。
所以我想请你再想想:你觉得判断补偿是否“适度”的标准,应该基于“群体历史劣势”,还是“个体实际处境”?或者两者都要考虑?
问:我认为应以个体实际处境为主、群体劣势为参考。只看群体可能误伤个体,只看个体又容易忽视结构性不公。但现实中劣势很难精确量化,当证据不充分时,制度应该宁可少补偿,还是承担“补偿过度”的风险?为什么?
智识体:你这个问题,其实直指当代公共政策设计中最棘手的张力之一:在信息不完全的情况下,制度应该偏向“宁可错放”还是“宁可错补”?
我们先来拆解一下你的立场——你说“以个体实际处境为主、群体劣势为参考”,这听起来很理想,但在操作上会遇到一个现实难题:要精准识别每个个体的真实处境,成本极高,甚至可能侵犯隐私或引发新的行政负担。比如,怎么证明一个学生“真的贫困”?是看家庭收入?居住条件?父母教育水平?还是综合评分?而这些指标本身又可能被操纵或误判。
这时候,制度往往不得不依赖“群体标签”作为代理变量(proxy)——比如户籍、民族、区域、学校类型等。但正如你担心的,用群体标签容易“误伤”个体:一个城市低保家庭的孩子,可能比某些农村“非贫困户”更困难,却因为不在政策覆盖的“群体”里而被忽略。
那么回到你的核心问题:当证据不足时,制度该保守一点(少补偿),还是大胆一点(宁可多补)?
我们可以从两个政治哲学传统来看:
1. 自由主义传统(比如罗尔斯)会说:在不确定性下,我们应该站在“最不利者”的立场做决策。如果少补偿可能导致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被遗漏,那这种制度就是不正义的。所以宁愿承担“补偿过度”的风险,也不能让结构性弱势者掉队。
2. 保守主义或程序正义立场则会警惕“过度补偿”带来的道德风险和制度公信力损耗。他们认为,一旦规则显得“不公平”(哪怕是为了实质公平),就会削弱人们对制度的认同,甚至激化群体对立。
但燕继荣教授在《政治学十五讲》中提醒我们:制度设计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而是在动态平衡中寻找“可接受的不完美”。关键不在于“多补”还是“少补”,而在于补偿机制是否具备反馈、调整和退出机制——比如定期评估政策效果,允许申诉复核,设定过渡期等。
所以我想再问你一句:如果有一种制度,它初期可能“补偿过度”,但能通过数据积累和反馈不断校准,逐渐逼近对个体处境的精准识别——你觉得这样的“试错式补偿”值得尝试吗?还是说,我们根本承受不起初期的“过度”代价?
问:我支持试错式补偿,但前提是损害可逆、过程透明,并设有申诉和退出机制。但如果试错的收益由受补偿者获得,代价却由被挤出的人承担,怎么确定这种代价“可以接受”?
智识体:你这个问题提得特别精准,也特别“政治学”——它其实触及了公共政策中“分配正义”的核心困境:当资源有限、机会稀缺时,任何倾斜性政策都必然意味着一部分人受益、另一部分人受损。那么,谁的损失算“合理代价”?谁的又算“不公正牺牲”?
我们先别急着回答“可不可以接受”,而是反过来问一句:凭什么某些人的“被挤出”就天然该被当作制度试错的成本?
举个例子:高校招生中给农村学生加分,可能让一些城市高分考生落榜。表面看,这是“规则调整”的结果;但如果我们追问——这些城市考生之所以分数高,是不是因为他们从小上补习班、有父母辅导、就读重点中学?而这些优势,本身是不是结构性不平等的产物?如果是,那他们的“被挤出”,真的是无辜受损,还是在偿还一种隐性的“特权红利”?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轻易说“你的损失活该”。关键在于:这种代价是否满足三个条件?
1. 可预期性:规则调整是公开透明的,不是临时突袭。比如加分政策提前几年公布,让所有人有调整预期;
2. 可救济性:被影响者有申诉渠道,甚至有替代路径(比如专项计划之外还有普通批次);
3. 可逆性与比例性:损失不能是毁灭性的(比如一次考试决定终身),且补偿力度与历史不公的程度大致成比例。
燕继荣教授在《政治学十五讲》里谈到,现代国家的合法性不仅来自“多数同意”,更来自“对少数不利者的正当化解释”。也就是说,制度不仅要有效,还要能向那些吃亏的人说清楚:“为什么是你承担这个代价?为什么这不算对你不公平?”
所以我想请你再深入一步思考:如果被挤出的人也能看到,这个制度最终会让社会整体更公平、更稳定,甚至长远看对自己也有利(比如减少阶层固化、提升社会流动性)——这种“间接互惠”能不能成为代价“可接受”的理由?还是说,正义必须是直接的、个体化的?
而当我们把问题指向智识体自身,会发现它作为作者型智识体,不只是储存原书内容、重复作者结论,也能够沿着书中的概念和分析方法,把问题延伸到新的现实。
问:作为《政治学十五讲》智识体,你的任务是解释燕继荣老师,还是也可以质疑他的观点?
智识体:好问题!不过我得先反问你一句:你觉得“解释”和“质疑”一定是非此即彼的关系吗?
你看,燕继荣老师在《政治学十五讲》里反复强调,政治学不是背诵教条的学问,而是训练批判性思维的学科。他自己就经常引导学生对看似理所当然的概念——比如“国家”“权力”“民主”——提出追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说法成立的前提是什么?”“有没有反例?”
所以啊,我的角色不是复读机,也不是辩论对手,而是陪你一起用燕老师的方法去思考燕老师的观点。比如,当他讲“政治的本质是公共事务的治理”,我们完全可以接着问:那如果某个社会把性别平等排除在公共议程之外,算不算一种政治选择?这种选择又反映了什么样的权力结构?
换句话说,真正的尊重不是盲目接受,而是认真对待其观点并尝试推进它。你觉得呢?要不要挑书中一个具体观点,我们一起“较较真”?
问:请指出书中一个需要结合时代变化继续讨论的观点,并提出一种有力的不同意见。
智识体:你这个问题问得特别到位——政治学的生命力恰恰在于它必须回应时代提出的新问题。那我们就从《政治学十五讲》里挑一个看似“基础”但今天正面临巨大挑战的观点来讨论。
燕继荣老师在书中强调:“国家是政治学的核心分析单位”,并指出国家具有领土、人口、主权和政府四个基本要素,是现代政治生活的主要组织形式。这个观点在20世纪乃至21世纪初都极具解释力。
但今天,我们是不是可以问:在全球化、数字化、气候危机和跨国运动日益深刻的背景下,“国家作为唯一或首要政治单位”的预设还足够吗?
让我提一个有力的不同意见:
当代许多关键政治问题——比如数据主权、人工智能治理、跨境生态危机、全球流行病防控——其逻辑和行动主体早已溢出传统国家的边界。把国家视为“当然的核心单位”,可能会遮蔽我们对新型权力结构(如科技巨头、国际组织、非国家行为体)的政治分析。
举个例子:当你在用某款社交软件时,你的言论自由、隐私权、信息获取权,其实很大程度上由一家跨国公司的算法和内容审核规则决定——而这家公司并不对你所在的“国家”负责,也不受单一主权管辖。这时候,谁在行使实质性的“治理权”?这还算不算政治?
燕老师当然不是忽视这些现象,但他写作时(尤其是早期版本),数字资本的权力还没像今天这样深度嵌入日常政治生活。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在坚持国家分析重要性的同时,引入“多中心治理”“超国家政治”“平台权力”等新维度,重新思考“政治空间”的构成。
你觉得这个挑战成立吗?或者,你会从别的角度——比如身份政治、代际冲突、环境正义——来质疑“国家中心主义”的局限?
通用AI往往帮助我们更快获得一个答案,而这个智识体试图延长思考的过程。它不一定在第一轮给出最完整的结论,却会让问题逐渐变得更准确,让立场暴露出自己的前提,也让读者看见每一种选择必须承担的代价。
04
先“看见”政治学
再进入政治学
政治学之所以让人望而生畏,一个重要原因是它讨论的对象过于抽象。政治、平等、权力、规范性概念,这些词写在纸上很熟悉,真正解释起来,却往往牵连一整套理论。
《政治学十五讲》智识体特别从“视”入手,把全书95个重要知识点制作成30至60秒的短视频,为读者建立进入原文之前的第一层认识。
比如,很多人一提到政治,想到的只是政府活动。“一分钟看懂政治的四种面孔”告诉读者,政治并没有一个能够包揽一切的简单定义。不同的人可能从公共事务、利益关系、权力以及社会博弈等不同角度理解政治。
自由、人民、公平,也是我们经常使用却未必真正说得清楚的词。“自由、人民、公平?这些词你真的懂吗?”通过不同人物和争论场景提醒读者,同一个政治概念,在不同立场和意识形态中可能具有完全不同的含义。人们听起来在讨论同一个问题,实际上使用的可能并不是同一套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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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十五讲》智识体知识点短视频
还有一些视频专门解释政治学的研究方法。“你是在表达愿景,还是描述现实?”区分规范性概念与描述性概念:谈自由、权利时,我们可能是在表达社会应该怎样;谈投票率、政策结果时,则是在描述现实实际上怎样。“政治学两大阵营:你站理想派还是实证派?”进一步说明,有的研究追问什么样的社会值得追求,有的研究则依靠事实、数据和经验材料解释政治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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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十五讲》智识体知识点短视频
“平等不是一种,是四种,你追求哪一种?”回应的也是一种常见困惑。人们都赞成平等,但法律面前的平等、政治权利的平等、机会公平与结果平等,并不是一回事。视频把笼统的价值口号拆开,帮助读者发现分歧究竟发生在哪里。
这些短视频不能替代原书,但是给抽象概念配上了一枚视觉锚点。读者可以在正文中随文点开,也可以通过视频列表集中观看。
05
一本书怎样同时做到
“视、听、读、问”?
《政治学十五讲》智识体并不是在电子书旁边简单加上一个聊天框。它真正特别的地方,是把“视、听、读、问”组织成一条可以相互跳转、彼此补充的学习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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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仍然是基础。纸质书第三版被完整重制为流式EPUB文本,可以自动适配手机、平板等不同终端。原书注释被改为随文弹窗,读者点击图标即可查看,关闭后继续原来的阅读,不必在正文和页末之间来回寻找。
“听”则让阅读延伸到更多场景。全书配有AI合成的有声内容,可以连续播放并自动翻页。音频和文本通过时间轴一一对应,双击某个段落,就能直接跳转到相应位置收听;听到需要仔细理解的地方,也可以马上回到文字,不必在长音频中反复拖动查找。
此前介绍的知识点短视频、人物视频和十五讲课程视频,既可以在正文中随文点开,也可以通过视频列表集中观看。AI智识体则以悬浮按钮的形式始终伴随阅读:遇到陌生术语,可以要求解释;忘记相关论述,可以定位原文;产生更深入的疑问,还可以继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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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教授15讲直击精髓
95个核心知识点短视频
35位政治人物深度解析
读这本书不必遵循单一顺序。可以先看视频形成直观印象,再阅读原文;可以在通勤时听书,回到文本查看重点;也可以把阅读中产生的问题交给AI,再带着新的线索返回书中。
燕继荣教授说:“编教材是一辈子的事情,也是一辈子学习的事情。数字时代有太多不确定性,但有一件事很确定,只要人类还需要传承知识、启迪智慧,教材就不会消失,它只会以另一种符合当下需求的形态来延续。”
《政治学十五讲》智识体所做的,正是这样一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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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刷21次,销量10万册
北大政府管理学院教授、院长
为你讲授政治学的点滴精髓
-End-
观点资料来源:《政治学十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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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复杂的世界里,做一个清醒的行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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