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提起1990年播出的电视剧《杨乃武与小白菜》，有一个事实必须要澄清。
陶慧敏是先演的林黛玉，后演的小白菜。89北影版《红楼梦》上映在前，90版电视剧《杨乃武与小白菜》播出在后。
只不过电视剧的传播能力更强，一下子红遍大江南北，杨乃武和小白菜这两个人物，就成了孙启新和陶慧敏的标签。
孙启新1981年出演《三家巷》里的周炳出道，后来调入上海电视台工作，一边主持节目、一边演戏，他儒雅清俊的外貌、坦诚低调的人格，深受广大观众喜爱。
有一种传言，87版《红楼梦》筹拍时，曾经想过邀请孙启新来演贾宝玉。
不过他那时已经二十六七岁了，显然并不适合这个角色。
而陶慧敏后来去了南京，在部队话剧团工作，两个人的圈子不一样，鲜少交集。
2012年，在陶慧敏的46岁生日这一天，他们又重逢了。
除了一大捧红白玫瑰，孙启新还送给陶慧敏一件精心挑选的礼物。
谈起在一个剧组拍戏的那半年时间，两个人都印象深刻。
最艰苦的是受刑的戏。
拶指是用真的拶子，真的用力拉，跪烧红的铁链，是膝盖包上石棉和猪皮，真的跪，稍不留心就会受伤。
比起他们在现场的这些生动叙述，绿烟对毛戈平的回忆文字更感兴趣。
对的，小白菜的化妆师是毛戈平。
他那时从越剧演员转行化妆师时间还不算长，还在上戏舞美系进修。
陶慧敏演的小白菜比林黛玉更深入人心，化妆是很重要的一环。
毛戈平追求的是“清水出芙蓉”的裸妆效果，非常适合灵秀妩媚的陶慧敏。
毛戈平还特别介绍过两场戏的造型。
一是押送上京城。
按照历史真实，为防止嫌疑人用头发自裁，出发前要用沥青把他们的发辫固定住。
毛戈平把墨水倒进浆糊里，为了避免头发结块，在盘发外面加了一层假发，然后再把浆糊糊上去，大家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谁知那一天的戏，从天不亮一直拍到晚上八点。
在太阳的暴晒下，真发和假发被浆糊粘在一起，彻底变成了一顶“钢盔”，怎么也拆不开。
后来是陶慧敏躺在床上，毛戈平把她的头发在热水里整整泡了三个小时，才解决了问题。
还有一场戏是落发，当然不能真的把陶慧敏的长发剃掉。
毛戈平按照陶慧敏的头型做了一个石膏模型，打磨光滑后薄薄涂上一层硫化乳胶，吹干后再涂一层，再吹干、再涂，一直达到理想的厚度，做成一个乳胶头套，然后再用钩针，把头发一根一根植上去。
拍剃发时，剃的就是这个头套。
因为小白菜，陶慧敏一下子变得家喻户晓，但是毛戈平一直到《武则天》才成名。
回到题目的那个问题，二十多年之后再次重逢，杨二爷孙启新送给陶慧敏一件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原来是一棵琥珀做的小白菜，哈哈，你猜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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