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三年没断过的微信早安断了，我冲进他家，听到他儿媳一句话怒了
早上七点半，手机安安静静。
老林连续发了三年的早安，今天没发。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我没顾上换睡衣，披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跑。
跑到一楼，防盗门敞着。
屋里传来老林儿媳小梅尖锐的声音。
“他瘫了咱们可不管，谁爱伺候谁伺候！”
我站在门外，停住了脚步。
老林儿子大强低着头没出声。
小梅接着嚷嚷。
“他不是天天跟楼上那个苏寡妇打得火热吗？”
“平时装得跟老伴一样，掏钱看病了，人没了吧！”
我攥紧了衣角，手心冒汗。
其实小梅以前没这么恶劣。
去年过年她还给我送过一盒点心。
她当时笑着谢我平时照看老林。
那时候我觉得这媳妇还算懂事。
现在明白了，她那是觉得我能给她省个保姆钱。
屋里沙发上，老林半边脸歪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看见门外的我，浑浊的眼泪一下子就滚出来了。
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拼命朝我摆手，让我走。
我喉咙发紧。
我想转身回家，不想管这摊烂事。
可我没迈动腿。
三年了，每天一句问候，天冷时门把手上挂的一把青菜。
老林是个厚道人。
我咬紧后槽牙，大步迈进门。
小梅吓了一跳，随后撇了撇嘴。
“哟，苏阿姨来得正好。”
“我爸这情况您也看见了，您要是真心想跟他过，这医院您就送去吧。”
大强拉了拉小梅的袖子，小梅一把甩开。
“拉什么拉？我说错了吗？”
“人家天天花前月下的，这点医药费算什么？”
我走到沙发前，掏出手帕给老林擦了擦嘴。
老林浑身发抖，左手死死揪着我的衣袖。
他含糊不清地喊着让我走。
我没理他，站起身盯着小梅。
“你爸中风需要打120，你们就在这算计谁出钱？”
小梅冷笑一声。
“阿姨，您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俩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一万。”
“现在去医院，一天就得大几千，我们哪有钱？”
我拿出手机拨了120。
“车我叫了，钱我出，你们跟着去签字就行。”
小梅愣了一下，随后眼珠一转。
“阿姨，丑话说在前头。”
“您出这钱，可别指望我们家拿房子抵给您。”
“我爸这套学区房，名字可是我老公的。”
大强在一旁脸色发白，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看着这两个人，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扔在茶几上。
“你好好看看这茶几，看看这地板。”
“你真的以为，这套房子还是你们家那套学区房吗？”
小梅呆住了。
我指着大强，厉声开口。
“两年前大强跟人合伙做生意被骗，高利贷天天上门。”
“你爸为了保住你的工作，瞒着你，把那套学区房卖了给你还债！”
小梅猛地转头盯着大强。
大强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小梅冲过去揪住大强的衣领。
“你不是说房子租出去了，我们住在郊区是为了攒钱买二套房吗！”
“你这个骗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闹。
“这套房子，是我的！”
“你爸觉得对不住你，每个月把三千块退休金都贴给你们交房租。”
“他自己每天就吃清水挂面，连肉都舍不得买。”
小梅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大强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很快救护车来了。
几个担架员把老林抬了上去。
我跟着上了车。
大强想跟上来，我一把拉上车门。
“别跟来了，老林没你们这种儿女。”
“他的医药费，我包了。”
急救车开出小区。
车厢里，老林的左手紧紧抓着我的手。
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怕，有我呢。”
到了医院，老林抢救及时，命保住了。
晚上，我回了趟家拿换洗衣服。
走到楼下，那棵老槐树下空荡荡的。
以前每天傍晚，老林都会坐在那。
他看着我买菜回来，接过我手里的塑料袋。
我攥着那串防盗门钥匙。
这把钥匙，是他半年前偷偷配给我的。
他说万一哪天他起不来床，让我能进门。
人到老年，儿女再多，也未必抵得过一个愿意把底牌交给你的人。
昨天大强来医院，在病房门口跪了半个小时。
老林闭着眼睛，没看他一眼。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这种算计父母养老钱的儿女吗？
如果是你们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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