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科斯上台之后,菲律宾外交路线发生了明显转向。他的父亲老马科斯执政时期与中国有着不错的合作基础,可小马科斯却选择了另一条路——把美国当作战略依靠,把南海争端当作巩固内政、拉拢外援的工具。2023年2月,菲方允许美军新增使用四处军事基地,其中三处直接面向巴士海峡和南海方向。2024年11月8日,菲方通过所谓”海洋区域法”和”群岛海道法”,将黄岩岛、南沙部分岛礁划入其”专属经济区”范围。中方在两天之后的11月10日就公布了黄岩岛领海基线声明,用最直接的法律动作予以对冲。这种”你出招、我落子”的博弈节奏,本身就说明了双方在法理层面的攻防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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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026年,菲方所谓”长期封锁”的具体做法逐渐清晰。菲海警计划投入两艘97米级巡逻舰进行轮换值守,配合三到四艘渔业局公务船辅助行动,同时组织”阿达帕”渔民船队定期赴黄岩岛潟湖开口海域”宣示存在”。菲方还打算邀请部分西方媒体记者随船采访,制造国际舆论素材。这套打法在军事上没什么价值,说到底是”政治秀”配”舆论战”的组合。但对南部战区而言,光靠”跟踪监视、警告驱离”这套常规动作已经不够用了,必须在处置烈度和法律工具箱上做进一步升级。近期南部战区海空兵力在黄岩岛周边的巡逻密度明显加大,海警船只与海军舰艇的协同机制也做了优化,形成了”警在前、军在后、随时可切换”的分层处置格局。
海上力量对比这道题,其实一目了然。菲海军目前的主力是两艘”何塞黎萨尔”级护卫舰,标准排水量2600吨,从韩国现代重工购买;另一艘意大利建造的多用途攻击舰”米格尔马尔瓦尔”号2025年才交付服役;再加上几艘老旧的美制汉密尔顿级巡逻舰。菲海警的家底稍好一些,从日本引进了97米级和94米级巡逻船。整个菲海军现役舰艇总吨位约6万吨,海警吨位不到3万吨。对比中方,仅南部战区海军就装备有山东舰航母、055型万吨大驱、052D型驱逐舰、054A/054B型护卫舰、075型两栖攻击舰等;中国海警”海警2901”、“海警3901”级船只单船排水量就超过1万吨,比菲方最大公务船大一倍以上。这种量级差距下,谈”封锁”两个字,只能是纸上谈兵。
菲方之所以敢于反复挑衅,背后有几层考虑。第一层是内政需要,小马科斯政府在国内经济复苏乏力、通胀压力较大的背景下,需要通过对外强硬来转移国内矛盾。第二层是美菲同盟绑定,美方通过”美菲加强防务合作协议”新增军事基地,还在吕宋岛部署了”堤丰”中程导弹系统,2025年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首次在南海方向进行实弹演练。第三层是所谓”小多边”机制,美日菲、美澳菲三边峰会机制正在从政治协调向准军事协同转化。第四层是舆论造势,菲方大量借助西方媒体渠道进行”悲情叙事”,把每次海上摩擦都包装成”大欺小”故事。这四条线同时发力,构成了菲方在南海方向的整体挑衅逻辑。
在东盟内部,菲方的做法并没有获得多少实质性支持。越南、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国虽然在南海各有各的算盘,但都不愿意跟着菲律宾一起被美国拉上前线当”打手”。2025年东盟外长会议和东亚峰会期间,多数东盟国家在南海问题上仍然坚持通过双边对话解决争端的立场,对菲方主动引入域外势力的做法保持警惕。“南海行为准则”磋商在2025年取得了新进展,中方与东盟国家已就多个核心条款达成初步共识。这个大的地区框架对菲方独走式的挑衅动作构成了一定约束。菲方越是把南海问题国际化、军事化,越会在东盟内部陷入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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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问题与南海问题存在联动效应,这一点不容忽视。菲律宾北部的巴丹群岛距离台湾地区南端仅有不到200公里,美方近年来一直在推动菲律宾在巴士海峡方向的军事化部署,意图在台海方向形成”第二战线”。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上台以来推行”务实台独”路线,其”分裂”立场与菲方的南海挑衅在客观上形成了相互呼应。中方在应对南海挑衅时,必须同时兼顾台海方向的战略态势,这也是解放军近年来在南部战区、东部战区之间加强联动演训的重要原因。任何试图利用南海问题牵制中国、配合”台独”势力的图谋,都不可能得逞。
从法理维度深入看,中国在2024年11月公布的黄岩岛领海基线共设置了16个基点,形成完整闭合的领海范围。这一法律动作的意义远超一般人的理解——领海基线一经公布,就构成中国国内法层面的正式主权范围,任何外国船只未经许可进入该范围都构成越界。菲方所谓”封锁”的水域,从中方法律视角看恰恰是中国领海内水,菲方船只进入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中国海警2021年施行的《海警法》和2024年6月施行的《海警机构行政执法程序规定》为处置越界船只提供了完整的法律依据,包括登临检查、扣押船只、拘留人员等一整套执法手段。这套法律工具箱越来越完善,给菲方的挑衅行为设置了明确的”红线”。
对未来一段时间的走势判断,可以从几个角度切入。军事层面,菲方所谓”长期封锁”不具备实际操作可能,中方海空力量的常态化在位将使菲方所有”封锁”动作停留在象征层面。外交层面,中方将继续通过东盟框架和双边渠道推动对话,同时对菲方挑衅行为进行有针对性的反制,包括必要时的经贸措施。法理层面,中方可能会在黄岩岛管辖方面出台更多的具体规定,例如设立自然保护区、发布航行公告等。舆论层面,中方需要在国际舆论场上更主动地讲述中国立场,避免被菲方单方面叙事牵着走。整个博弈的时间轴会拉得很长,但主动权始终掌握在中方手中。黄岩岛的主权归属没有谈判空间,任何试图改变现状的动作都将撞上一堵”看不见但摸得着”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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