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再吵,再发疯,再乱说话,最多把你骂上热搜。
彼得·蒂尔安静待在幕后,可能真能决定谁活谁死,哪国乱哪国稳。
很多人盯着马斯克,看他嘴上怎么跑火车,看他收不收推特会员费,看他又要裁谁。
真正该盯的那个人,名字你可能也见过:彼得·蒂尔。
硅谷教父,特朗普金主,副总统万斯的“老板”,还有一个听着就透着冷气的公司:Palantir。
这个名字,你大概刷新闻刷到过,但没在意。
问题在这儿:越是这种,你以为离自己很远的东西,往往插得离权力最近。
先说个画面感强的。
2011年,美军击毙本·拉登;俄乌冲突,乌军精准打击;中东那边一次次“斩首行动”,目标刚离开地堡,几颗卫星立刻交叉确认位置,导弹紧跟着就到了。
《中国新闻周刊》写过,说在针对伊朗高层的行动里,是Palantir在后台给卫星调度逻辑“排了个班”,让目标几乎无处可躲。
注意,这家公司不造枪不造炮,只做一件事:数据+AI。
但你会发现,现代战争怎么打,慢慢被他们这类公司改了规格。
以前打仗看谁火力猛,现在看谁算得准。
导弹还是那样的导弹,杀伤力没翻十倍,情报系统却换了个大脑。
《经济学人》有句评论,很直白:美国打仗的方式,被Palantir、SpaceX这些科技公司改了。
SpaceX你知道,就是星链,给乌克兰提供通信。
Palantir干的,是给军方、情报机构、移民系统当“最聪明的眼睛和神经中枢”。
你再把这两家公司拉一起看:一个掌握天上的网,一个掌握地上的数据。
再往上一层看,这俩背后站的,是同一路人:科技右翼。
马斯克是那个爱上台表演的,彼得·蒂尔是那个站在幕布后,只露出个影子的。
今年4月19日,Palantir自己在X平台发了一段话,开头就挺有味道:“硅谷对孕育它崛起的国家负有道义上的责任,硅谷的工程精英有义务积极参与国家防御。”
翻成人话:别跟我装什么“科技无国界”,你们能发家,就是因为有这个国家撑着,现在到了还债的时候,要么站队,要么闭嘴。
紧接着一句更直白:“问题不在于人工智能武器是否会被制造出来,而在于谁来制造它们,以及它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的对手不会停下来。”
谁是对手,不用写,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段话看着像国防部发的,实际是一个商业公司白纸黑字的宣言。
有评论直接给了个词,说这是“技术法西斯主义”的样板:技术归国家,天才归军工,谁质疑就是在帮敌人。
你会发现,很多人还在争论AI会不会威胁人类的时候,人家已经在公开喊:我们就是要把AI武器化,而且是抢着先上牌桌。
背后这个人的轨迹,说白了,有点“从愤青到帝国工具人”的味道。
1987年,他还在斯坦福念哲学,那会儿校园里流行多元文化、反主流叙事。
大家在批判西方经典,他反着来,拉着人办了份右派学生报纸《斯坦福评论》,从那会儿就立场很清晰:要维护传统美国,要“让美国更伟大”。
毕业后,他去做律师,又搞过金融衍生品,很快就烦了,说那是“毫无价值创造的精英游戏”。
他对体制和官僚的态度,很简单:不信。
他信的是技术,尤其是那种能“炸开旧秩序”的技术。
1998年,他和几个人一起搞了个小项目,后来你我都用过:PayPal。
外界看是在线支付工具,他心里想的是一套完全不被政府控制的新货币体系,有点像今天的加密货币。
这条路没走通,但他的兴趣点已经暴露得很清楚:削弱国家货币权,把权力从传统政府手里往外拽。
转折点在“9·11”。
2001年那几架飞机撞上去之后,美国整个社会都变了,他也跟着变。
他得出的结论挺极端:意识形态差太远的人,根本融不到一起,必须分清敌我。
与此同时,他看到情报机构手里一堆数据,各个部门互相不通,分析还是人肉筛,反应靠经验拍脑袋。
他就盯上这个缝。
“你们有权力,有资源,但眼睛是瞎的;我给你们做眼睛。”
Palantir就从这里长出来了。
这个名字是托尔金《魔戒》里的魔法石,可以远程窥视一切。
起名起成这样,其实一点都不遮掩野心。
Palantir一边帮CIA、FBI、国土安全部做数据平台,一边跟移民系统合作,帮忙锁定“非法目标”。
有人挖过,发现他们的技术被用在追踪移民、识别抗议者、预测犯罪热点上。
你可以理解成:做了一个现实世界里的“鹰眼”,谁走到哪、跟谁联系,越被系统标红,就越危险。
到这一步,他还只是“帝国工具人”。
后来怎么成了“影子皇帝”的?
他发现,光有技术不够。
因为你做的东西,再厉害,也得有人在华盛顿帮你拍板、放行、加预算。
2016年他站出来给特朗普站台,当时整个硅谷基本都在骂特朗普。
马斯克那时候还跟民主党那边走得比较近,他反而跑到共和党大会上当嘉宾。
很多人以为他是被特朗普洗脑,其实看得更冷,他根本不在乎特朗普人品好不好,他要的是那一锤——砸体制、砸全球化、砸旧精英联盟。
特朗普上台之后,他成了少数能直接进白宫开会的硅谷大佬。
Palantir也趁机深扎进国防、情报、移民系统,合同一单接一单。
你能看到的是股价,你看不到的是数据权限。
但这段蜜月没维持多久。
特朗普沉迷文化嘴仗,天天撕逼,官僚体系那一套,他其实没怎么动得了,只是在表面上吼。
彼得·蒂尔看得很快,知道这人当“破坏者”还行,让他当“工程队队长”就不行。
于是下一步,他干了件更狠的事:扶人。
今天美国的副总统万斯,外界都知道是“特朗普门徒”,但往前推一步,会发现线索:
是彼得·蒂尔先发现他的。
先给他拉资源,让他出书、出圈,再亲自牵线,把他送到特朗普跟前,促成特朗普家族给他背书,然后直接掏钱支持他参选。
“没有蒂尔,就没有万斯”,美国媒体已经这么写了。
等万斯成了副总统,你再看他的主张:提高关税,把国家资源往AI、生物技术、太空这些方向推,很像什么?
像彼得·蒂尔理念的“落地版”。
你会发现一个有点吓人的节奏:
以前决定美国路线的是华尔街、传统军工、老派政客,现在慢慢往西海岸偏——那些玩大数据、玩火箭、玩AI的科技右翼,开始把自己的观念,装进国家机器里。
Palantir 4月份那段“宣言”,就很有代表性。
它公开喊话,说硅谷欠国家,工程师有义务参战;说AI武器的关键,不是造不造,而是谁来造、为谁用;说对手不会停,质疑技术的人别挡路。
把这些拼在一起看,你会感觉到一种新的意识形态正在成型:
技术第一,国家利益优先,战争常态化,数据收集常态化,道德怀疑者边上站着就好。
而掌权的那帮人,不再是穿军装、戴领带的老男人,而是穿T恤、写代码、投创业公司的“科技天才”。
马斯克那套,更多还是个人英雄主义,嘴上狂一点,做事也飘。
彼得·蒂尔这一路,是要搭体系,搭话语权,搭人脉网络,把自己的世界观固化进规则里。
前者喜欢当主角,后者习惯当导演。
他年轻时搞PayPal想挑战法币,中年后搞Palantir帮国家抓人抓情报,看上去像一个人从“反体制”跑到了“成了体制的一部分”。
但有个东西没变:他一直在想办法,把权力从公共空间往他能控制的技术平台上集中。
你站在我们这边看,会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这些人嘴上天天讲“自由”“创新”“打破垄断”,转头做出来的,是一个高度集权的智能系统,可以精准标记每一个“潜在威胁”。
谁是威胁?
定义权在他们手里,或者在给他们付钱的政府手里。
你再想一层:
当AI开始参与战争指挥、情报筛选、名单排序的时候,很多决定并不是某个将军拍桌子,而是算法给的推荐结果。
你甚至不知道,那一行代码背后,带着的是哪一套价值观,哪一个亿万富翁的偏好。
有句话说得很直白:“未来的战争,是软件工程师写出来的。”
那问题就来了:写代码的人,谁在影响他们?
谁给他们发工资?
谁替他们说话?
今天,你在短视频里看见的大多是马斯克这种“表演型富豪”,
真正该被记住名字的,还有一个词:Palantir。
还有那个说话声音不高,但几乎每次站队,都踩在关键节点的男人:彼得·蒂尔。
接下来十年,美国的政治,会不会越来越像“科技公司控股的帝国”?
你觉得,哪个更可怕:在台上骂骂咧咧的马斯克,还是在后台悄悄调动卫星和算法的彼得·蒂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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