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昨天CD Projekt Red的财报电话会上，联席CEO Michał Nowakowski又被问到了那个老问题：你们做《巫师4》用不用AI？这问题现在几乎成了游戏厂商财报会的保留节目，每次都得拿出来遛一遍。而他的回答，基本算是给所有担心AI取代游戏开发的人吃了颗定心丸。
Nowakowski的原话是这么说的：“AI确实正在成为游戏开发中的一部分。但我们仍然主要依靠人来制作游戏，这也是我们的计划——我们不会放弃这一点。”说白了就是：AI这玩意儿我们也在看，但别指望它来替我们做游戏。
AI在CDPR眼里就是个工具，不是主力
这话听着耳熟不？其实现在大多数正经游戏厂商都是这个态度。AI在游戏开发里确实有用，但用在哪？不是用来生成整个游戏，而是干点杂活——比如填个程序化生成的坑、调整一下肩甲大小、做做“用户偏好分析”之类的。这些活儿说好听点叫辅助开发，说难听点就是打杂的，离“颠覆行业”差了十万八千里，更别指望靠这个大规模裁人。
Nowakowski也承认，AI工具他们确实在试，但远没到成为开发核心的程度。他特别强调了一句：“我们不打算依赖AI来制作完整的游戏。”这话说得很明白了——AI在CDPR这儿，顶多算个工具箱里的备用扳手，不是那个拧螺丝的主力。
为什么不用AI做游戏？因为太复杂了
那为啥不干脆让AI来写代码、做剧情、调平衡呢？Nowakowski给的理由也很实在：像《巫师4》这种体量的游戏，复杂度摆在那儿，你让一个大语言模型或者“vibe coding”来负责精细打磨？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他原话是这么说的：“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复杂的游戏，我甚至不认为这是正确或合乎道德的道路。”
注意，他这里用了“道德”这个词。这就有意思了——在AI生成内容被玩家群体普遍嫌弃的当下，CDPR这种以剧情和手工艺感著称的工作室，要是真把核心创作交给AI，那基本等于自毁招牌。而且从法律角度讲，现在游戏发行商签合同的时候，反AI条款都快成标配了——毕竟你总得证明这活儿是你自己干的，才能在法庭上站得住脚吧？
AI生成内容，玩家不买账是硬伤
抛开道德和法律不谈，单说玩家感受。现在但凡哪个游戏被爆出用了AI生成内容，评论区基本就是大型翻车现场。玩家对“AI味”的容忍度低得惊人——那种千篇一律的对话、毫无灵魂的角色设计、僵硬的动作捕捉，一眼就能看出来。CDPR这种靠《巫师3》口碑吃饭的工作室，要是《巫师4》里冒出几句AI味十足的台词，那画面……我都不敢想。
Nowakowski自己也说了，AI“如果有什么作用的话，它就像许多其他工具一样，在一些未来可能会更有帮助的地方提供帮助”。这话翻译过来就是：AI现在就是个辅助工具，以后能不能转正？看情况再说。但至少目前，别指望它来当主角。
整个行业都在观望，但没人敢all in
有意思的是，Nowakowski在被问到“整个行业是不是都应该这样”的时候，他倒是挺谦虚：“我不是那个能代表整个行业发言的人。我想每个人都得自己做判断。”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得罪同行，也没把话说死。毕竟AI这玩意儿，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展成什么样。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现在整个游戏行业对AI的态度，基本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大家都在偷偷试，但没谁敢真的把身家性命押上去。毕竟AI生成内容的版权问题、质量问题和玩家接受度问题，哪一个都不是短期内能解决的。
所以《巫师4》到底啥时候出？
关于《巫师4》本身，这次财报会倒是没透露太多新消息。但至少有一点可以放心：这游戏的核心内容，还是人做的。至于AI会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大概就是帮美术组调调贴图、帮程序组写写测试用例这种程度吧。
说真的，看到CDPR这个态度，我反而有点期待《巫师4》了。毕竟在这个AI生成内容满天飞的时代，还能坚持“人海战术”做3A的工作室，真的不多了。虽然开发周期可能还是那么漫长，但至少出来的东西，应该还是那个味儿。
最后说句公道话：AI在游戏开发里当个辅助工具，确实能提高效率。但要是真让它来主导创作，那玩家还不如去玩AI生成的无限流小说呢——反正都是那个味儿。CDPR这次的表态，算是给行业立了个标杆：技术可以进步，但手艺人的活儿，还是得手艺人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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