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上海望志路106号,13个人聚在一间小屋里,干了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成立了中国共产党。28年后,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上站着的是毛泽东、周恩来等一众开国元勋。
但很少有人注意——当年那13个人里,只有毛泽东和董必武两个人站到了最后,登上了天安门城楼。其他人呢?有的牺牲了,有的脱党了,有的被开除了,还有一个人,不仅脱了党,还投了国民党,一干就是22年。1949年,新中国快成立的时候,他给周恩来写了封信,说想回来。周恩来看了信,半天没敢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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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叫包惠僧。他的一生,就像一场高开低走的历史大戏。
一大的“书记”,革命的早期骨干
包惠僧,湖北黄冈人,早年是记者出身,能写会道,思想进步。1920年,他在武汉结识了陈独秀,成为湖北最早的共产党员之一。1921年,他作为陈独秀指定的代表,出席了中共一大。
革命低潮,他选择了背叛
1949年,一封改变命运的信
1949年初,国民党政权已经摇摇欲坠,包惠僧带着家人去了澳门,在夹缝中艰难求生。他眼看国民党要完了,共产党要坐天下了,自己的出路在哪?想来想去,他想起了老同事、老朋友——周恩来。
他写了一封信,辗转送到周恩来手中。信的内容大体上是:承认自己当年的错误,表示愿意回到人民阵营,为新中国做点事。
周恩来看到信,心情复杂。他跟包惠僧是黄埔时期的战友,有过交情。但如今他是中共中央的重要领导人,包惠僧是脱党22年、投靠过国民党的“前科人员”。这件事,他一个没法拍板,得请示毛主席。
毛主席批示:如果他愿意回来,可以,但要公开认错
毛泽东看了信,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番话,大意是:他曾经是我们的同志,后来走了错路。如果现在真的愿意回来,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但是,不能含糊,他必须在报纸上公开说明自己的历史,承认过去的错误,表示拥护新中国。
这既给了出路,也划了底线。1949年11月,包惠僧带着家人回到北京。下车的时候,周恩来特意派人去接他。后来包惠僧写了一封长长的自白书,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脱党经过和投靠国民党的历史,登在了报纸上。之后他被安排到内务部研究室工作,享受一定待遇,直到1979年病逝。
怎么看包惠僧?
有人说:一个叛徒,凭什么还能回来?这不是便宜他了吗?但也有人说:人非圣贤,谁能不犯错?他最后选择了回头,也算是一种醒悟。
这事儿其实反映了一个道理:中国共产党在用人上,既讲原则,也讲政策。包惠僧是叛过党,但他没有像张国焘那样一条道走到黑,也没像陈公博、周佛海那样当了大汉奸。他只是一个在革命低潮中被吓破了胆、走错了路的人。对这样的人,毛主席的策略是:可以给活路,但必须让他把账说清楚。
历史是最好的裁判。包惠僧当年脱党,是因为他看不到希望;而他后来想回来,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中国——一个由他当年那些战友们亲手建立起来的新中国。他当初不看好这条路,结果这条路走得最远。这大概就是对他最好的评价了。
正如周恩来后来私下里对身边人说的那句话:“他走错了路,但最后一步,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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