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大儿子知道我怀二胎后一个月没叫我妈，开口第一句话让我心痛坏了
我把B超单拍在饭桌上。
大儿子浩浩看了一眼，直接把筷子摔了。
你要生？
我点点头。
他冷笑了一声，推开椅子就走。
房门摔得震天响。
门框上的灰都落下来了。
我气得手抖。
我今年四十二岁。
怀孕完全是个意外。
跟老伴商量了半个月，还是决定生下来。
老伴劝我，说孩子大了，一时接受不了。
我咬着牙说，他就是自私。
这之后，浩浩彻底当我是空气。
我给他端牛奶，他不接。
我叫他吃饭，他装听不见。
整整一个月，他没叫过我一声妈。
连个眼神都没给过我。
这期间，婆婆来了。
她提着两只土鸡，笑得合不拢嘴。
老陈家终于又要添丁了。
婆婆人挺好，就是嘴碎。
吃饭的时候，她故意拿话点浩浩。
浩浩啊，你都十八了，以后可不能跟小的一起争家产。
你得帮着你爸妈养弟弟。
浩浩拿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他把碗往桌上一搁。
争什么家产？这破家有什么好争的。
婆婆脸拉了下来。
你怎么说话的？养你这么大，心都被狗吃了？
我坐在旁边，心里的火也压不住了。
这一个月受的委屈，全涌上来了。
我指着门外。
陈浩，你出去。我不指望你养，你别咒我肚子里的孩子！
浩浩死死盯着我。
他眼眶发红，两手握紧。
他咬了咬牙，转头冲出了门。
那天晚上，他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肚子里一阵阵坠痛。
我觉得我这半辈子白干了。
养出个没心肝的人。
第二天中午，我去他房间拿换洗的床单。
他书桌上乱七八糟的。
我一边骂他邋遢，一边收拾。
碰到他的枕头，底下掉出一个本子。
还有几张打印出来的纸。
我捡起来看。
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字。
《高龄产妇妊娠并发症分析》
《三十五岁以上大出血概率统计》
《羊水栓塞的风险几率》
很多地方还用红笔划了粗线。
我愣住了。
再翻开那个本子。
上面是浩浩的字。
我妈血压高，上楼都喘，生孩子不是送命吗？
医生说大出血的几率很高。
我要怎么劝她？
我拿着纸，手开始发抖。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一个月，他天天黑着脸，就是因为查了这些？
他不是怕分财产。
他是怕我出事。
正想着，大门响了。
浩浩背着书包走进来。
他看见我手里拿的东西，愣在门口。
我看着他。
他明显瘦了，眼底下全是乌青。
这一个月，我只顾着自己委屈，从来没正眼瞧过他。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翻我东西干嘛。
我喉咙一紧，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通红。
整整一个月没跟我说话的儿子，开口了。
妈。
他嗓子全哑了。
你能不能别生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我一下没忍住，眼泪全掉了下来。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他。
他比我高大半个头，现在却在我怀里哭出了声。
你个浑小子，你怎么不早说！
我拍着他的后背，自己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生了，妈不生了。
妈要陪着你。
老伴在旁边看着，直擦眼泪。
第二天，老伴陪我去了医院，做了手术。
从手术室出来，浩浩等在门口。
他赶紧跑过来，扶住我。
妈，疼不疼？
我摇摇头。
不疼。心里踏实了。
婆婆听说我把孩子做了，在家里闹了一场。
说我断了陈家的香火。
浩浩挡在我面前。
奶奶，香火重要还是我妈的命重要？
你要是再逼我妈，我这辈子都不回陈家了。
婆婆看着浩浩那个护犊子的样，嘴巴张了张，最后没说出话来。
她叹了口气，拎着包往外走。
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只鸡炖了给她补补，别浪费了。
我靠在床上，看着浩浩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给我倒水。
他端着水杯出来，小心翼翼地吹着。
那几张被他揉皱的纸，我偷偷压在了抽屉最底下。
人到中年才明白。
有些话，表面上难听，背后却是最深的牵挂。
那个跟你冷战、给你摔门的人，可能在背地里为你熬红了眼。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没有这种不善言辞却把心掏给你的人？如果遇到了这种事，你们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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