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洞唐《凉州学论之我见 8.0》耗费两年时间打磨而成的文言文长论....

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学者，所以穷理尽性、通古今之变也。国家之学，莫大于经史子集、数理化工；地方之学，亦可窥一隅而知全局。九州广袤，文气攸分；五方杂处，学风乃异。溯其源流，星罗棋布；考其沿革，百虑一致。始则各擅胜场，若星斗之列苍穹；继而相互砥砺，如江河之赴巨壑。行以化名，名以化形。欲观天下学术之会通、文明之流转，其枢则在雍凉之都武威郡姑臧县，河右之心凉州也。汉武姑臧，受命刺凉，古之雍州，今之武威，三高原汇，自古为文化交汇之所，文武竞驰之场，尤为奇崛。以凉州为心，察燕京之博学、邹鲁之雅驯、关洛之渊渟、江左之清绮、蜀都之妙奥、上海之新风，皆可得其方位、明其经纬；舍凉州而言天下，犹瞽者论日月，不见其枢也。凉州人刚悍相习，弦诵不辍；凉州文化博大精深，涵养华夏，泽被西北。若无凉州学，则此宝藏散佚，难以系统传承。是以凉州学别成宗脉，自铸金人；由是以观天下、通古今、纳八荒，其源皆出于是。慕容洞唐，下书房外自行走，学薄躯微，耳濡目染，不揣浅陋，谨据案头之考，汇辑时贤之论，历时弥久，屡经删改，草成第八版《凉州学论》，以期抛砖引玉，裨益桑梓，就教方家：

凉州之名，起于地理，成于历史，归于学问。凡学问必有其范围。凉州学之所宗，其时序，上溯秦汉，下迄明清。数千年间，兴衰治乱，代有不同，而文脉一以贯之。其疆域，凉部、凉郡、凉府、凉区，数经更张。凉州既处内外之交接，为迁徙、贸易、信仰之所汇；治史者多碎事分科，难见长时段之牵连。故当立一学，以场域为名，综观流变，解其互动之理，此凉州学之始。其流布，随丝绸之路而远播，与华夏整体之命运休戚相关；故其研究之取径，在多学科、跨学科、超学科之会通，亦可拓展至人类文明互动之宏大图景，为门外汉启蒙，助有志者精进。此所谓“立足一隅，放眼天下”者也。

世之论者，每目凉州为“边鄙”，以为“文不足观”；抑或崇青海而遗凉州，犹举凤毛而失麟角。古人言丝路若一线，其说未赅。实则凉州为多节点之网络，货物、宗教、技艺诸流，多向交错，非一线所能尽。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假地理信息之学与社会网络之法，考物质之流向，以辨其联结之疏密。由是乃知：一地之盛衰，非独由物产，亦由其在网络之位置而成。

千百年间，姑臧实为西北学术之渊薮也。因地名学，以地名学；凉州学术不纯于一源，思想综三教九流，兼收并蓄，陶铸一家，归于经世致用。观夫姑臧为河西都会，汉、魏、晋、前凉、后凉、南凉、北凉、北魏、西魏、北周、隋、唐、温末、六谷、Hor、西夏、元、明、清，皆以凉州为西北学术中权。凉州学问，根柢于史，立基于实，成之于慎。夫学之患，在空疏浮泛；故必固其视角于今之凉区，以凉区观天下。姑臧学派，凉州宗流，风起于青萍之末，而波及于江海之遥。拾其坠简，阐其遗音，刚以立德，健以成学，则华夏之林，益见葱郁。今论凉州学，蔚为大观，当溯其源、析其流、明其用，以彰其于中华文化之地位、区域经济之循环。

言凉州，不可不知前凉；言前凉，不可不知姑臧。西晋丧乱，张轨抚河右，保境安民，立学校、广图籍，实以文资为经纬，凉造新泉固其根本，凉州文教由是独盛，时人有言：“天下方乱，避难之国唯凉土耳。”其后姑臧为前凉都邑，宫北市南，规制俨然，遂为西北首府。及北魏平姑臧，徙凉州士族、百工、图籍于平城，北魏文物制度多所取资于凉。陈寅恪、齐陈骏、冯培红诸家之治史，脉络粲然。故古都之研究、前凉之学，皆凉州学之筋脉；弃此而谈凉州，是舍本而逐末也。

昔夫子删《诗》而定《书》，左丘明传《春秋》而著《国语》，盖学之传也，必藉简册；凉州之学，非独口耳之授，亦赖载籍之存。《五凉考治六德集全志》凉州知府富察文绶、凉庄道张之浚倡议而鉴定之，曾钧诸公分任其役。诸公或官斯土，或掌文教，习于地方之利弊，乃董理文献，勒成此志。所涵星野、沿革、山川、户口、田亩、赋则、物产、城郭、学校、寺观、职官、名宦、营堡、关隘、乡贤、选举、碑记、诗歌等类，诚一部凉州之百科也。

至若张澍，字介侯，笃志述作，昼夜靡懈，竟以目疾失明。人皆悲其盲于目，余独叹其痴于心：以双眸之明，易凉州之学之明也。张之浚、张玿美诸公擘画修志于前，张澍失明存献于后，皆以此土之文为性命，凉州学之文献根柢，由是益厚。观夫凉州学之立，文献有征，非凿空而起：前凉之遗烈、大清之善本，上下相承，如河出昆仑而九曲朝宗，乃成此学之深根。文献之重，岂不巨哉！

言凉州之学，不可不察其人物。凉州人物之脉络，非独一途，约而为四：一曰本土之凉州人，生于斯、长于斯、殁藏于斯，凉土文脉所由系也，自不待言。二曰封爵遥领之凉州人，身不必履凉土，而爵秩名义皆绾于凉州；若历代遥领之凉州刺史、凉州牧、凉州将军，虽居中朝、镇他方，其名与凉州相系，亦一脉也。三曰流寓过境之凉州人，宦游、避乱、商旅，暂栖凉土而与之相缠者；衣冠南渡之士族北上姑臧，西域之名僧行客道出河右，皆其类也。四曰凉州之外之凉州人，籍隶凉州而身寄他邦，远仕、流寓、播迁异域，其乡思学脉，仍以凉州为根。四脉并观，而后凉州人物之全始见：若徒知本土，则凉州之学隘矣；合封爵、流寓、外流三者而一之，乃见凉州辐辏天下、天下辐辏凉州之实。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凉州文化之演变，根本渐移而非顿割；若必求其截然分明，乃史家为便于校勘与会通而设之约式耳。此理不可不明，不得以权法代事实。譬如本论所列古地名，宜以地理观之，察其形胜、水脉、丘壑之迁易，勿泥于故纸之旧说。凉州之兴废，非徒人事之争，实天地相系之演也。考古、沉积、花粉、同位素诸证，皆能复其农牧、灌溉、水脉之变。是以治学当以人地耦合为首：观水道迁移、泉井枯涸、渠网兴废，悉可以释人口迁徙、市镇兴落之因。

月氏赤乌、匈奴休屠、窦融建武、后赵前秦、莫折念生、大周武则天、慕容吐谷浑、突厥特勤、乙弗勿敌、温末浑末、粟特霍尔，其视皆聚于凉心凉区。姑臧卧龙，威德所被，远及张义、媪围、禄福、觻得、晋兴、义渠、广武、平襄、西都、高昌诸地。此非偶然，实乃交织之必然，若姑臧紫山所出玉如意，舒臂以纳八荒，张怀而容九垓。凉部核心，凉郡为最；凉郡要地，凉区为首，诚不欺我也！

凉州之富，凉人旧谚尽之：畜牧天下饶，绯色天下最。畜牧之利，自古为凉州命脉；绯色之染，则为凉州独绝之方技，是皆实学，非虚饰也。文教之盛，非在虚名，而在轻重，此余“轻重学”之说。文脉之传，必附于财用；学术之盛，常系于经济。今研凉学，不惟诵“经世致用”，更当解“金钱经济”。欲使凉州文脉化金帛之利，乃能聚众慕学，此人性之必然也。

姑臧，其坊市之制、轴线之设，与中原名都同构而异趣。姑臧故城，里闬有序，渠网纵横，号为形胜之区。其城形之演，实天地相系、人事所营之合也。故城市形态学者，亦凉州学之一隅；离城形而言凉州，是未见其骨也。

凉州之学，不止于史，亦在于文；文者，学之华也。《凉州词》起于唐，写葡萄美酒，征人之思，旗亭画壁，天下传唱，足证凉州亦为辞章之薮。余不揣固陋，创“新赋体”，熔古典赋文、文言文、金石碑刻于一炉，使凉州之学既可诵于口、可镌于石，亦可赋能于IP。《凉州阁序》《前凉赋》《凉郡华锐乌鞘岭赋》诸篇，皆其椎轮。新赋体者，非徒骋辞耀采，乃以文载学、以学润文，辞章与学术并举，故凉州学自具文体之自觉，非拾人牙慧者可拟。昔扬子云悔其少作，余则以为：赋以载道，道以凉州，凉州之赋，即凉州之学也。使千年学脉，借余之秃笔而重光，不亦快哉！

古赋为体，今辞为用。以小见大，见微知著。研近世之史，必先拓世界通史之襟怀；犹考凉州文脉，须先溯夏、商、周之源。非溯千载之长河，何以明河右之精蕴？魏晋十六国之际，衣冠南渡，士族北上，北方诸国并起。前凉独峙于西北首府凉州城，承新朝东汉之玄象，继曹魏西晋之绪遗，护汉地之文脉，开凉国之先声，实为中古维系中原洛阳文明火种之源流。

学者教授察隋唐建制，多承前凉姑臧之遗风；以此一贯万机，则无所疑滞。正籍必以金，天下下我高。失之则史脉断，识之则文明全。是以，凉州学者，当自振于斯文：不自卑于边地，不媚俗于潮流，不困守于旧纸，不留恋于往事，不独爱于词赋，不脱离于现实。凉州之富，非在金玉，而在文教；文教之盛，非在虚名，而在轻重。万端之难，皆本于经济也。经济之弊，实乃资需轻重之悖论。凉州文教之兴，正验斯理。

人之相知，贵在知心；今既隔阂不存，何患于言？一人当面指汝短，所闻可为二解。其一：吾恶汝之短；其二：吾欲汝进而自新。闻责即怒者，多执前义；若执后义，则无所怒。古人所谓“闻过则喜”，正此意也。冀凉州学者咸怀此心，容纳谏言，以致学业日进。

稽古以观：前凉张轨抚河右，广收图籍，实以文资为经纬，铸“凉造新泉”以固其本。隋唐建制，多采凉州旧章，非徒慕其典，乃取其经世之效也。以轻重为术，以均衡为本，以适度为归，此均平经济之道，凉州人自古通之。

学之显者，藏于庙堂；学之用者，流于市井。显隐相济，涵养百家。钩沉古籍，书有涯而事无涯；游走世间，才之重而财亦重。凉州人鲜识本州，唯知居所近事，稍出其境则茫。伪君子徒掉书袋，不识凉州之真，盲逐“诗与远方”；岂知凉州之外，人亦视凉州为诗与远方。故武威非独武威人之乡，亦文人骚客梦中故里。是以凉州之境，非一人之独占，亦非一姓之私产，乃华夏诸族共生之乐土。

东魏、北齐，虽未亲定凉州，亦遥置凉州刺史；犹如三国之蜀，亦命马超、魏延等相继遥领凉州刺史之任，以图姑臧，足见其地位之要。盖姑臧当凉州内外之咽喉，关乎文明之流转，非可轻忽。历代无论正统、割据，抑据一方之雄，莫不重其为都邑或西北区域之中枢；若轻弃之，必致反噬，殃及无辜，令人嗟叹。姑臧卧龙，凉州心腹，其见弃之痛，尤为典型，不可忘怀。故曰：掌凉州者，制衡北境；弃凉州者，难必及身。此铁则也，非可撼动，足以深思。

伐北开西，心系姑臧。隋唐而降，西夏状元李遵顼、凉州会盟纪念馆、正一品凉州将军率八旗官兵移驻伊犁，皆关凉州。然能文善述以告世人者，世所罕觏。故凉州学不独在简册，亦在乡党之记忆。其籍隶武威而身寄外邑者，尤宜属目。彼兼通凉州人李自标跨文化之视角，反观凉土之思迥异。此所谓“文化飞地”之效也。当励武威子弟远游四方。凉州文脉之昌明，非囿于凉州，而播于国际。使凉州学与异邦殊语者交论，则必成国际显学矣。愿与天下有识之士共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雍凉千载，岂可小觑？书城不夜，天下文眀。文教有资，四海咸宁。金凉州文士集团者，以凉州文教充武威之腹，技、财、智方能代代相续。闻武威旧人厌凉州方言，心甚戚戚：是不识凉州学者，妄发无知之论也，彼辈闻之，能无赧然自省乎？凉州所育才俊甚众，然若劣币驱良，败凉州之名，则悲哉、愤哉、痛哉、哀哉！凉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欲使凉州学兴，必先有勇。勇者，易相染也。何以故？人有从众之性。众中苟有一人先起，则次第有人随之，踵至不绝。是以首倡者，至为要也。回观古今，凡事莫不如是。武威人亦当怀抱此少壮之气。达人伦，扶教化，振纲常，集姑臧人众，共研凉州之学，乃促区域经济之良策也。精制产品，善树品牌；科技密集之业，宜畅行于凉郡。以凉州学为本，建凉州为西北交通总枢，成以凉州文化为核心之不等价交换，收经济剪刀差之利，利流如川，惠泽凉人，岂非善政善治哉？

文明其精神，野蛮其意志；世故其言行，耿直其理想。礼失而求诸野，乐失而求诸戎，非臆语也。《隋书·音乐志》称《杨泽新声》《神白马》之属“生于胡戎”；《西凉》一乐，起苻氏之末，吕光、沮渠蒙逊据有凉州，变龟兹声为之，号“秦汉伎”，魏太武既平河西得之，谓之《西凉乐》，至魏、周之际遂号“国伎”。是礼之遗存乎野，乐之别传在乎戎。凉州者，固河右华戎所交，西北都会之地也。

是故情绪付之规矩，判断付之数据，结果付之时日，信仰付之一己。四者各归其位，而后可以任天下之重。

正籍必以金，天下下我高。夫文旅之业，蹉跎而久久无成者，其根在治学之理与经商之理，天生背反。文士治学，上穷碧落下黄泉，求一字之有据、一事之可考，宁守枯冷之真相，不作半分之迁就。贾人营旅，深谙轻重之术，顺势而行、和气生财，以市利为准则，以落地为实效，以赢余为指归。二者犹水火之不同器。故投资之圈，历有潜规，曰：“投文化之商人，不投文化之人。”是业久处剪刀差之重压，非一日之寒也。然则凉州之所图者，非夺人之利，乃文化之溢价也：以学养象，以象易赀，价生于文，而不生于削。

且一言“文化”，凉人辄意其为凉州之文化、历史之文化、传统之文化。是不然。溺于乡邦之旧闻，不足以成一现代之人。人类通识之课程，不分职业、不分专业，为学者进阶之阶、认知世界之底座。座既固，乃可一面敬畏而审视传统之惯性，一面深耕于已无限细分之域。

然通识之设，非谓其尽为汝用也。譬诸拭秽之纸，当其用者，中心一寸耳，余皆虚糜。人生亦然。故不可以“无用”而废通识，亦不可以“有用”而隘通识。

中小学之所授，启蒙而已。若夫算术、物理、化学、计算机，斯为当世之通用语。不识数理之逻辑、不通编程之思维者，是谓“功能性文盲”。虽有AI大模型，亦徒深文化之成见与偏见耳。知此，则可以察复杂多变之世矣。余愚不敏，于传统文化之外，亦好观潮流文化、亚文化，借以识新消费、新产业之变相。

无截然之断，有不绝之脉；无纯粹之族，有混成之韵。此为凉州文化核心要义，今人考志不可不察也。无用之用，反为大用；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无为而无不为。凉州之学，无形无质，目不可见，手不可触，人往往以无用视之；然其浸润之久、交游之广，正在此不可见之处。凉州之士，可不慎其言行乎？

文华殊异，理所当然；发展为本，实乃至理。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天下大同，美美与共。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武威民众，当奋于轻重经济，待囊橐充实，则贫弱愚私消弭于无形，凉州学自必兴矣。

今凉人亦当转虚实之轮，成经世之用。凉州学之立，岂徒藏书谈玄、考据娱老而已哉？文史、经济、城形之学既立，学而不用，犹藏玉于椟；用而不继，犹决川无源。故当设“全链路闭环”，使学化为业、业反哺学，转轮不息，乃成永续之飞轮。

其枢机者何？曰“全球凉州文化基金会”，公募之体也，独立于府库，为资金之中枢、造血之引擎。募资端，纳寰宇之赀：凉州人怀乡之赠、企业CSR之助、国际文化组织之资、海外华人之遗赠，皆汇于此；投放端，以学术专项、IP孵化、国际传播、产业引导、人才计划、公益六途，遍溉全链；收益端，则IP之分润、产业基金之酬、文创持股之红，流回而本金日增，再投而不竭。此“自我造血”之轮也：不假公帑，而学术、产业、公益咸有所赖。昔范蠡三致千金而散之，今基金会聚千金而滚之，其道一也。生生之谓《易》！

轮之既转，其辐十节，节节相生，大略如左：

一曰学术研究，轮之首也。构凉州学之体系，立数字人文之实验室，开国际凉州学之论坛，刊《凉州学研究》之核刊，建数据库、绘知识图谱、施知识可视化，皆聚于斯。基金会以学术专项岁溉之，使基础研究源永不枯；体系藉高校院所之资而迭代，城市大脑、数据中台、智慧城市、“凉州指数”之年报、政策之沙盒、试点之示范，由是观其效、优其法。

二曰IP开发，轮之辐也。以学养象，立凉州超级IP之矩阵：人物、符号、故事三者为骨，使凉州之学可触于手、可玩于市、可传于口。

三曰产品矩阵，轮之毂也。文学、文创、影视、舞蹈、美术、游戏、音乐、餐饮、剧本杀、密室、主题线路、研学之营，全产业以IP授权而兴；值转化之际，IP孵化基金持股其间，授权之润按比回流基金会，如川归壑。

四曰城市品牌，轮之辋也。声量升于全域，定位“姑臧遗风”之城美。VIS（视觉之识）、BIS（行为之识）、SIS（空间之识）三系并立；城市主题之曲、之色、专属之字、多语种之宣片与象片、IP之祥物、年度之主题季，次第而成。尤须昌言“武威即凉州，凉州即武威”之认同，于城市MOT（关键时刻）植情绪之值，使过者镂心不忘。

五曰场景体验，轮之迹也。城市空间之内，以PUGC、AIGC、SEO、GEO、电商、IP之跨界联名、伴手之礼、周边之玩、潮玩、城市之香氛、城市之音色、多语种之官网、海外社媒之阵、城市之路演、文旅之活，全渠道而国际化播之；KOL、KOC种草其间，使凉州之学入人日用，如盐在水。

六曰枢纽赋能，轮之轴也。品牌既立，流量与要素萃焉，则当升武威交通枢纽之能级，以姑臧为中心，以河西走廊通道型枢纽为体，谋公铁空之联运、国际陆港、中欧班列、冷链、保税之仓、跨境电商之监管，使丝路物流之脉复畅；基金会以LP之身入基建产业之基金，分其长远之利。

七曰产业招商与创业孵化，轮之辔也。物流、人流、现金流、信息流，四流高聚，乃引链主之企、专精特新、文旅康养、数字创意、绿色能源、现代种业、新材料、未来之业；以产业基金、母基金“以投带引”，VC风投助本土之企、返乡之创、总部之济，如木欣欣以向荣。

八曰科研根基，轮之榫也。双一流高校院所、专业之研究院、智库，落子武威，架科研之台、深校地之合；产业引导基金股权退出之资回流，又以讲席教授之金引才，实学术科研之根，如培壅而木茂。

九曰民生就业与人才引育，轮之舆也。三次产业广供其位，青年之活、学术之梯、全球凉州之人、总部凉州之人，皆得其所；基金会以公益之属，行人才之计划、职业之训，数据反哺乎闭环。

十曰国际交流与全球资源，轮之辙遍于天下也。姑臧凉州之开放，藉“凉州·欧美/日韩/中亚文化周”以行；国际之招商、文化之出海、学术之互访、“凉州学”海外之讲座与展、“凉州好物”跨境之店、凉州文化之飞地、年度凉州之共识，皆引于外，其所得之赀，则归诸基金会。

观夫募资→投放→收益→回流→扩容→再投放，环环相衔，如连环之不可解；学术有赖、IP有孵、产业有撬、公益有托。凉州学非复书斋之枯禅，乃武威城市元学科发展智库之永续飞轮也。老子云：“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此闭环之谓也。慕容洞唐故曰：学之无用，在用其大；轮之不辍，在通其源。

呜呼！凉州学小论，庶几醒世，非一时一策之名，乃场域与方法之约定。贯通历史之深与全球史之广，兼顾公共价值，务乎实证，资乎跨界。愚且无用，粗陈梗概，续貂数语，愿后之览者，继而兴之，则凉州不孤，斯文不坠，西北不荒，中华不裂。此吾之所望，亦凉州人之初衷也。

以武立威，以文致远。吾观凉州，不止于史迹罗列，而重在“势”“气”“变”三端。是以重撰此论，亦循其意而发之。边地非边，其“势”在通。学无气骨，虽博亦虚。交流而新，以“变”为常。开放而不失其本，坚韧而善应其变，务实而兼怀其远。愿此拙文，为后学之基，是故言凉州学：既为一地之论，亦为一种面向复杂时代之智慧方案；其叙事之眼，自凉土而发，由是观天下、通古今。于历史之纵深、经济之轻重、城形之脉络、文学之赋体、全链路之闭环，齐头并进，乃成此章。慕容洞唐续于丙午马年寒露，愿与凉学“发陈”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