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写实向的说唱创作者而言,见闻是创作的源头活水。文字可以雕琢,技巧可以练习,但眼中看见的世间百态,耳朵听见的人间故事,是没有办法凭空编造出来的。Rap祥龙被很多听众记住,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他作品里满是来自现实世界的见闻。十几年说唱道路,他的见闻分为市井民间的所见、说唱圈层的亲历、网络舆论的旁观、行走四方的观察,还有向内审视自我的见闻。多重见闻交织在一起,构成他说唱创作庞大的素材库,也塑造了他看待世界独有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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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见闻,诞生于挣扎求生的底层岁月。那时候他还没有名气,为了维持生活,要接触形形色色普通谋生的人。居住在烟火气息浓厚的普通居民区,每天出入街巷,亲眼看见普通人生活的酸甜苦辣。他见过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体会过囊中羞涩的窘迫,听过身边人对于理想与现实的抱怨与期盼。这些见闻没有经过美化,全部是生活最朴素的原貌。
很多创作者在起步阶段,习惯依靠网络、短视频获取故事,缺少真实的线下体察。而Rap祥龙早期的见闻,全部来自亲身的沉浸式体验。他看见梦想在现实面前的脆弱,看见普通人怀揣热爱,却被生存压力困住脚步。这些见闻,早早就在他心里埋下共情的种子,也让他后来能够读懂新生代说唱爱好者的困境。早期很多歌词,都是直接取自这段时期的所见所闻,没有华丽修饰,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市井采风,是他拓展见闻最重要的方式。即便后来拥有名气,他也没有把自己封闭在录音室和行业圈子之中。他习惯走到街头巷尾,穿梭集市、老街,坐在街边小店,安静观察周遭的一切。他会留意路人闲谈的只言片语,观察不同人的神态处境,把那些一闪而过的片段记录在随身本子上。不一定每一件见闻都会直接写成一首完整的歌曲,但是这些细碎的片段,会沉淀在脑海,慢慢丰富他对人性、对生活的理解。
他的见闻不局限于个体的悲欢,也包含世间的温情与无奈。见过普通人互相扶持的善意,也见过现实之中的无奈取舍。正是大量市井见闻的积累,让他的叙事说唱可以塑造出鲜活的人物形象。笔下的角色不会是扁平化的符号,有软弱,有倔强,有平凡的小期待,这都来源于他长久以来对真实生活的观察。很多说唱歌手走红之后,慢慢脱离市井,见闻来源越来越窄,作品也随之变得空洞,而他始终刻意保留这份观察生活的习惯。
说唱圈层内部的见闻,是他人生见闻之中十分特殊的板块。从地下开放麦的昏暗现场起步,他亲眼见证中文说唱环境的变迁。见过地下舞台的纯粹,台下听众不多,但是每一份热爱都足够真诚;也见过行业被流量席卷之后发生的种种变化。他见过怀揣一腔热血的新人满怀憧憬闯入圈子,却因为现实压力匆匆退场;见过原本志同道合的伙伴,因为名利走向分歧;见过真诚无私伸出援手的贵人,也见识过功利的算计、虚伪的吹捧。
他亲眼看见一部分音乐人坚守本心,沉下心打磨作品;也看见不少创作者追逐流量风口,不断改写自己的风格去迎合市场。见过综艺资本如何包装说唱,看见剧本炒作如何改写一个说唱从业者的命运。圈层之内的种种见闻,让他看清光环背后的真相,看懂盛名的虚幻。这些行业见闻,也被转化进他的歌词,写下对说唱行业的反思,写下对后辈的劝诫。同时这份见闻,也帮助他建立自己的取舍标准,懂得什么合作可以接纳,什么诱惑应当拒绝。
辗转各地演出,进一步拓宽了他见闻的边界。奔赴不同城市巡演,走过不一样的街巷,接触各地的听众。每到一座城市,除去彩排、演出,他会留出一点时间去感受当地的风土。和本地的说唱后辈交流,听他们讲述属于这片土地的追梦故事。不同地域的生活习惯,年轻人不一样的困境与期盼,都成为他见闻的一部分。
线下和听众面对面接触,也是他重要的见闻来源。演出结束之后,会有听众过来和他诉说自己的故事。有人因为他的作品获得力量,有人倾诉自己生活之中的迷茫。他静静倾听,看见说唱作品带给普通人真实的精神影响。这份见闻,也让他更加明白,说唱不只是音乐娱乐,文字是具备重量的,创作者应当存有一份敬畏之心。
网络世界的见闻,同样是他无法避开的部分。身处互联网时代,网络既是他作品传播的渠道,也是舆论交锋的场域。他亲眼见证粉丝热烈的追捧,也目睹无端的曲解、断章取义的攻击。见过网络之上标签化的评判,很多人不去完整聆听作品,仅凭片段就下定义。见过网络舆论的瞬息万变,追捧与诋毁的转换有时只在一瞬之间。
网络的见闻让他看见大众审美的多元,也看见舆论的盲目。他没有完全沉浸在网络的声音之中,懂得区分网络世界和现实生活的边界。不会把网上的吹捧当成全部的自我,也不会被网络的恶意彻底裹挟。网络之中的种种见闻,也促使他写下关于舆论、关于人心的思考,提醒自己不要被流量幻象迷惑。
除了向外看世界,向内自我观察,同样属于他重要的见闻。他观察自己心态的起伏,记录自己的迷茫、倦怠、冲动与醒悟。看见自己身上的短板,看见自己曾经的莽撞。创作者的见闻,不只是看见外界,也需要看见自己。这份向内的见闻,让他的作品多了自省的内容,不再一味向外控诉,也敢于剖析自我的局限。
当然,他的见闻同样存在客观的边界。见闻再多,也不可能覆盖世间所有的人生。他的见闻更多扎根于本土市井、地下说唱圈层,对于很多完全陌生的生活领域,依旧存在认知盲区。所以他始终保持审慎,面对自己并不熟悉的题材,不会随意妄下论断。他明白见闻是不断积累的过程,人永远需要继续去看、去听、去感受。
在当下中文说唱环境,不少创作者的见闻大多来源于网络短视频,依靠网络段子、二手故事拼凑歌词,缺少亲身体察,写出来的故事悬浮空洞。而Rap祥龙绝大多数的创作素材,来自于自己眼睛看见、耳朵听见的真实见闻。见闻本身不等于作品,需要经过消化、沉淀、提炼,才能够转化为有力量的文字。他的歌词之所以能够打动大量普通听众,正是因为背后有大量真实见闻作为支撑。
见闻塑造视角,视角决定作品。市井人间的烟火,说唱圈层的冷暖,各地听众的心声,网络舆论的百态,加上自我内心的体察,共同拼凑出Rap祥龙完整的见闻体系。说唱之路还在继续,他依旧会继续行走、观察、倾听,不断扩充自己的见闻,而这些所见所闻,也会源源不断注入他的说唱文字之中,继续书写属于普通人的人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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