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大完成换届，贝尔伯克：没有联合国，没有哪个国家会过得更好

9月8日纽约那一天，联合国大会主席台上完成了一场并不喧闹的交接。德国人贝尔伯克把槌子递给了来自孟加拉国的拉赫曼，第八十届联大画上句号，第八十一届当天开锣。

这种同一天办两场仪式的紧凑安排，其实透着一股憋屈——外面世界乱成一锅粥，里头的规矩还得按部就班走。贝尔伯克卸任前撂下的那句话，我反复咂摸了好几遍：没有联合国，没有哪个国家会过得更好。

这话乍一听像客套，细品才发现，她是把这栋老楼的底子给亮出来了。我先说自己的判断。评价这个组织，得同时用两把尺子。

一把量它砸了多少活儿——加沙人道危机拖了快三年没解决、苏丹内战没人认真管、安理会否决权动不动就把决议摁死，这些窟窿谁都看得见。可另一把尺子得量：要是这个组织哪天没了，事情能烂到什么程度？

加沙那边好歹还有近东救济工程处天天在发面粉，红海航道好歹还有海事组织在协调，全球疫苗接种好歹还有儿童基金会在盯，气候谈判好歹还有个COP的桌子。你把这些＂好歹＂一个个撤掉，剩下的就不是国际社会了，是彻头彻尾的丛林。

所以贝尔伯克那句话说没有联合国、没有哪个国家会过得更好，从我个人角度看，不是外交腔调，是把底裤都撕开给你看的大实话。你要真让我举反例，我一时半会儿举不出来。

咱们头条上四五十岁的老哥们儿，看国际新闻习惯盯着大国角力。但联合国真正干活的地方，八成不在头条上。

南苏丹、刚果金、马里那些村子里，蓝盔士兵白天出去转一圈，妇女晚上才敢出门打水；阿富汗被塔利班关在家里的女孩，还能通过儿基会的项目摸到一点识字机会。这种事儿没人转发，因为不刺激眼球。

贝尔伯克自己都点破了：网上仇恨言论拿到的点击量是正面信息的六倍。这个比例其实特别扎心——不是联合国没干活，是干的活压根不上热搜。

放到咱们生活里也一样，单位里踏实做事的老黄牛没人夸，办公室里嗓门大的反而混得开，是一个道理。再说改革这条线。

古特雷斯在2025年3月搞的＂联合国80周年倡议＂，我一直觉得这步棋走得不算早，但总算走了。这个组织现在什么状态？

四万多项授权层层叠加，一年开两万七千场会，日内瓦、内罗毕、维也纳几个办事处里同一栋楼三家机构养三套后勤班子。这不是办事，这是养人。

古特雷斯派赖德副秘书长做过测算，光把后台运营整合起来，就能省下两到八成的成本。这个数字看着离谱，可你去这些办事处走一趟，浪费真是肉眼可见。

贝尔伯克把这些烂账留给了拉赫曼，等于跟成员国说：我这话你们都点头认了，那接下来别光鼓掌，得动手改。我个人对拉赫曼这个人选是有点期待的。

他是孟加拉国外交部老手，代表的是那批常年被大国裹挟又插不上嘴的中等国家和南方国家。他上任第一句话就是＂信任不能光靠嘴上要，得挣回来＂，这话糙理不糙。

联大主席按照五个地区组轮换，第八十一届轮到亚太组。拉赫曼当选，也让孟加拉国时隔近四十年再次担任这一职务。古特雷斯第二任期将在今年年底结束，第十任联合国秘书长的遴选已经进入关键阶段。如何推进最后阶段的推荐和任命，是拉赫曼任内绕不开的硬仗。

贝尔伯克说这次遴选是这个组织＂这十年的公信力大考＂，我觉得话没说错——要是还按小圈子内定那套老规矩走，南方国家心里的账就更难平；要是能开放透明地选，那才叫真新气象。从中国的角度看这件事，其实咱们的立场一直很清楚。

今年正好是新中国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五十五周年，外交部发言人前段时间讲过一句，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中国要继续在多边主义的旗帜下推动更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这不是空话。

你去查会费缴纳记录，中国按时足额交、美国长期拖欠，两边形成鲜明对比。你去查维和出兵人数，中国常年是安理会五常里出人最多的。

今年9月中国常驻代表傅聪大使在讨论联合国改革的场合还专门表态，支持古特雷斯的＂UN80倡议＂，反对借改革之名搞小圈子。这套操作放在拉赫曼上台这个节点看，就是一句话——多边主义现在最铁的支持者，不在西方那边。

我还得多说一层。这两年＂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这个说法在西方媒体上出现频率特别高，可你仔细看就发现，一遇到自己不喜欢的规则，那些天天嚷嚷的国家就翻脸不认。

这种时候还有人跳出来说联合国过时了、该散伙了，我觉得他们心里其实门儿清——真散了，全世界一百九十三个国家连个共同说话的场子都没了，第一个吃亏的还是那些依赖同盟体系的国家自己。

按2025至2027年联合国经常预算分摊比额，美国承担22%，中国承担约20%，两国均是联合国最主要的出资方。至于德国这位卸任主席贝尔伯克本人，我个人对她任内的表现评价并不高，她当外长那几年在中欧关系上讲过不少让人皱眉的话。

但就这一次卸任讲话而言，她讲的没有联合国、没有哪个国家会过得更好这个判断，我是认同的。政治人物讲话，看立场也得看内容，不能因为不喜欢这个人就否掉她讲的每一句话。

她能在离任前把改革这个烫手山芋郑重其事地留给继任者，比很多光顾着走过场的前任强多了。回过头再看9月8日那场交接，我心里其实有个更深的感受。

八十年前联合国成立的时候，全世界刚从二战废墟里爬出来，大伙儿是被打怕了才愿意坐一张桌子。八十年过去，桌子上的人换了几茬，桌子本身也吱吱作响，可要真拆了这张桌子，谁来收拾这个乱摊子？

拉赫曼那句信任必须被挣回来，我觉得不光是说给联合国听的，也是说给桌子边上每一个国家听的。你在这个平台上讲什么话、投什么票、缴不缴会费、派不派维和部队，全世界都记着账呢。

八十一届联大就这么开场了，接下来这一年，谁在真心修楼、谁在楼底下拍照发朋友圈，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联合国，没有哪个国家会过得更好——这句话说给现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听，一点不早，甚至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