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登临兴未穷,形开云壑纳长风。
霜雕万木身犹健,气卷孤鸿势自雄。
落帽何妨嘲白发,题糕不肯让黄童。
乾坤放眼皆吾土,一啸秋山四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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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重阳登高的七言律诗,以九日登临的行迹为线索,从眼前秋景写到胸中意气,把传统重阳诗里常见的悲秋愁绪尽数扫去,通篇满是老而弥坚的豪壮襟怀,是一首气韵沉雄、格局开阔的秋日抒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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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联从登临的初始状态落笔。
重阳之日迈步山巅,游兴酣畅丝毫未减,身形舒展在云生雾绕的山壑之间,满怀长风撞入怀中。
开篇就跳出了重阳诗常见的思亲伤逝基调,直接铺展出开阔舒展的登临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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颔联顺势承接眼前秋光。
霜风把层林浸染得斑斓透彻,身处其间只觉神清气健,毫无秋寒侵身的衰态;天际孤鸿振翅掠过长空,裹挟着凌云的气势破空而去。
景与情完全融为一体,把外在的秋景转化成了内在的精神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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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联化用重阳流传千年的经典旧典。
孟嘉落帽的雅事里,从不在意旁人笑我鬓边已生白发;题糕赋诗的才思间,半点不肯输给年少的黄口孩童。
用两个熟典翻出了不服老的鲜活意趣,丝毫没有用典的滞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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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联收束到全篇的情感顶峰。
放眼望去天地辽阔,处处皆是可栖的热土,一声清啸落向层叠秋山,顿觉四海空旷、胸无半分挂碍,把登高放怀的豪兴推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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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首诗从起步登山的游兴写起,一路铺展眼中所见、胸中所感,最后落向天地同宽的旷达襟怀,完全跳出了传统重阳诗作的情感窠臼,把秋日登高的精神意趣,推到了一个疏朗雄健的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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