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称,9月10日,胡塞武装通过一番交火,顺利攻占了红海港口城市穆哈,也门政府军被迫向南撤至祖巴卜地区。
胡塞武装从沙特支持的亲政府部队手中夺取了穆哈,当地民众在道路两旁列队欢迎武装人员。法新社的报道则提到,目击者看到胡塞武装人员进入穆哈时高呼口号。穆哈距曼德海峡仅约75公里,是也门西海岸极具战略价值的港口城市。
进城不扰民这件事,放在也门战场上,本身就是新闻。也门打了十多年仗,各路武装你来我往,老百姓见惯了烧杀抢掠。胡塞武装进城后,商铺虽然关门避险,但没有出现大规模抢劫和纵火的报道。
胡塞武装领导人开着缴获的装甲车在街上走,市民敢站在路边看,这至少说明一件事:进城这支队伍,没有让老百姓感到需要立刻逃命的恐惧。
胡塞武装能管住队伍,根子不在纪律条令,在组织方式。它从一开始就有较强的组织性,经过二十多年发展,指挥体系相对稳定。
它的基层作战单位以亲属网络和部落关系为纽带,士兵和指挥官之间不是单纯的上下级,还有家族和部落的约束。这种结构让胡塞武装的纪律执行有自己的逻辑——不是靠军法处罚人,是靠熟人社会盯着。
笔者认为,穆哈这场仗,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谁赢谁输,而是一支被贴上“拖鞋军”标签的武装,进城的时候没有抢没有烧,老百姓敢站在路边看。这件事在也门、在中东、在全世界打了几十年仗的地方,都是稀罕事。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一支几万人的武装进城,没有出现大规模抢劫和屠杀的报道,在也门内战的历史上,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胡塞武装靠的不是美式装备,不是沙特的钱,是二十多年在山沟里和老百姓一起过日子攒下来的底子。这笔底子,比任何导弹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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