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两名立陶宛议员伊格纳斯·韦格莱和里马斯·约纳斯·扬库纳斯前往欧盟总部布鲁塞尔同中方驻欧盟代表见了面,讨论中立关系是否有改善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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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之一维格勒称,此行的目的,是推动立陶宛与中国的关系逐步恢复到其他欧盟成员国的正常水平,与其说他们是来谈什么具体成果,不如说是来“摸底”——了解中方现在究竟怎么看待中立关系,未来还有没有重新走近的可能。
用维格勒的话说,这次会谈就是“多听少说”。这句话其实很值得玩味。因为2021年,立陶宛曾是欧洲对华政策中最激进的国家之一;而如今,却有议员主动跑到布鲁塞尔来听中方怎么说。
这至少说明一件事,也是这两名立陶宛议员此行想告知中方的一件事:今天的立陶宛,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立陶宛了。看这两名议员的背景,就更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主动推动这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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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隶属于立陶宛议会一个名为“推动对华外交关系正常化至欧盟成员国水平”的临时小组。这个小组成立于2025年12月1日,由议员伊格纳斯·韦格莱牵头成立并担任负责人,共有7名议员参加,属于跨党派合作。
韦格莱本人属于比较务实的政治人物。他之所以主张重新审视立陶宛的对华政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亲眼看到了两国关系恶化后给立陶宛带来的恶果。
自2021年立陶宛允许台湾当局以“台湾”名义设立代表机构,导致的中立关系恶化以来,立陶宛对华出口明显缩水。其中,木材出口一度减少约80%;激光设备等制造业也因为供应链受影响而丢失订单。根据相关评估,立陶宛因此承受的经济损失已经超过10亿欧元。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这次两名议员主动与中方接触,倒像是立陶宛在进行一场自上而下的反思:当年对华强硬究竟换来了什么?
这个小组要做的就两件事,第一,搞清楚究竟是什么障碍阻挡了立陶宛和中国恢复外交关系的路;第二,将两国关系拉回到大多数欧盟成员国所保持的大使级外交关系水平。
中立关系陷入停滞的拦路虎,无疑是台湾问题。
2021年,立陶宛允许台湾当局以“台湾”名义设立代表机构,随后中立关系迅速恶化,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双边经贸和政治往来也受到严重影响。2026年7月,立陶宛新任总理辛克维丘斯上任首日,主动对此事进行了反思,称当年的这个动作“太过大胆”,诚然,即便澳大利亚、英国和美国等国在台湾(省)也有办事机构,也仅仅以“台北代表处”之名,立陶宛此举无异于在中方雷点上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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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注意,尽管,辛克维丘斯表面做的真诚,但里子还是在打擦边球那一套。截至发稿,所谓的“台湾代表处”仍在且名字未改。到2026年4月,立陶宛政府部门仍然公开与该单位开展工作。辛克维丘斯表示,无需改变“台湾代表处”现状的情况下,仍能改善中立关系。立陶宛政府这套既要又要,本质上是一种拖延策略,既想摆脱因代表处问题导致的经济与外交困局,又不愿承担在国内政治中“对华让步”的代价。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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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为值得注意的是,对议员自掏腰包同中方接触的行为,立陶宛政府是不认同的,立陶宛总统瑙塞达的首席外交政策顾问斯凯斯吉里特说,这俩人的行为不代表政府立场。立陶宛官方之所以急于“拆台”,是因为对华关系正常化在当前的立陶宛政坛,是一个谁都不敢真正碰的烫手山芋。首先,瑙塞达一旦承认议员的做法是对的,就等于变相承认政府自己在推动对华关系正常化这件事上,既不积极,甚至还有点说一套、做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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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陶宛政坛,对华政策是各派拿来较劲的政治筹码,尤其是当下执政联盟中的右翼实力并不弱的情况下,谁要是被扣上“对华让步”的帽子,那接下来的压力可想而知。最后,立陶宛外长布德里斯虽然被总统下了“搞不好对华关系就走人”的最后通牒,但他主导的外交系统,延续的依然是对华强硬路线。都知道关系僵着不是办法,但谁都不愿意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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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也就绕回了最初的那个死结:立陶宛希望中国先释放诚意,但中国要看的,却是立陶宛自己有没有拿出改变政策的实际行动。
再看中国外交部对立陶宛的态度,从头到尾都非常一致,沟通的大门是敞开的,但关键在于立陶宛必须拿出实际行动,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上来。
如果立陶宛真的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立陶宛,不该派两名议员来告诉中国“我们变了”,而是拿出实际行动,让中国看到:你们真的变了。否则,话说得再诚恳,也不过是把过去的老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说法重新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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