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杭州,她还在镜头前聊人工智能,思路清楚,声音稳当。
四天后,哈尔滨松花江边,她穿着蓝衬衫录宣传片,笑容温和。
谁也没想到,那竟是她留给公众最后的画面。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回看这条时间线,至少有两个关键时刻,本可以把人拉回来。
这两个机会是怎么溜走的?看完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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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时间线捋一捋就能感觉到这事来得有多突然。
5月30号她还去了北大汇丰商学院的毕业典礼,作为嘉宾上台演讲,题目叫《我特别喜欢的四个关键词》。
6月13号在新疆伊犁参加阅读分享会,跟现场的人聊读书聊得很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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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号到了杭州,接受采访的时候状态很好,还聊到对人工智能的看法。
6月17号她发了一条动态,去看望跟渐冻症抗争的蔡磊,这是她个人社交账号最后一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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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几天之后人就倒了,从哈尔滨转到北京,整整三个月,用了国内顶尖的医疗资源,还是没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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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医生后来在分析这个病例的时候都说,脑出血这种病,人这一辈子其实有两次活命的机会。
第一次机会在发病之前,就是把血压管住,把血管养好,尽量不让血管破裂。
第二次机会在发病那一刻,就是赶紧识别出来,抢在黄金时间窗里送到医院。
敬一丹这两次机会,从结果来看都没有完全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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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第一次机会。医学上有个数据,大概百分之八十五的脑出血,根子都在高血压上。
血压常年偏高,血管壁就被泡得又硬又脆,哪一天压力突然上来,管壁撑不住就破了。
问题是很多老年人对高血压的态度实在太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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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晕就觉得自己血压正常,想起来才量一下,想不起来就好几个月不碰血压计。
吃降压药也是,这阵子量出来不高了,自己就把药停了,或者改成隔一天吃一次。
等过几个月再量,血压又窜上去,血管就在这上上下下的波动里一天天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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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一丹的行程从5月底到6月中旬排得满满当当,北京、伊犁、杭州、哈尔滨,几个大地方来回跑,坐飞机坐高铁,换气候换饮食,睡觉也不规律。
年轻人折腾几天都得缓一缓,何况七十多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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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可能觉得身体扛得住,身边人也看她状态不错,谁都没往心里去。
但血管这个东西,它不跟你打招呼,你感觉不到它在变脆,等到破的那一瞬间,往往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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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第二次机会。脑出血一旦发作,最关键的就是头几个小时。
医学上公认的黄金抢救时间是发病以后四到六个小时,最好是一个小时之内就送到有条件的医院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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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破裂以后,血在脑子里面积成一个肿块,这个肿块压迫脑组织,每多拖一分钟,死掉的脑细胞就多一批。
拖过了时间窗,就算把命保住了,多半也落个偏瘫、说话不清、半边身子不能动,后半辈子就得在床上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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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出血发作之前其实是有信号的,只是很多人不当回事。
突然一边手脚发麻,拿东西掉地上,走路腿发沉,嘴角歪向一边,说话含糊不清,剧烈头痛,呕吐,看东西发花,意识发懵。
这些信号单独出现一个,都得赶紧往医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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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一丹是在哈尔滨老家突然倒下的,从发病到确诊再到转往北京,这中间每一步都在消耗时间。
哈尔滨当地医院的救治是及时的,但她病情太重,后来转北京又花了路上的时间,真正能用来做手术、清血肿的窗口就被压缩得很窄。
三个月的救治听着不短,可脑出血最要命的就是开头那几个小时,后面拖再久,有些损伤已经是不可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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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出来以后,周围好多老年人都在议论,说看着敬一丹身体挺好的,怎么说走就走。
其实"看着挺好"这四个字,恰恰是最坑人的地方。
有医生讲过一种情况叫无症状高血压,就是血压明明已经高了,人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头不晕不疼,吃饭睡觉都正常。
这种高血压反而最危险,因为它在你完全不设防的状态下慢慢把血管弄坏,等哪一天突然爆血管,人直接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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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的老年人迷信自己的经验,说我天天走路,我吃素,我不抽烟不喝酒,身体比年轻人都好,用不着去医院。
可体检报告上的血压、血脂、血糖、颈动脉斑块这些指标,不会因为你自我感觉良好就变好。
也有人舍不得花钱,觉得体检一次大几百上千,不如买点好吃的。
真等到躺进重症监护室一天几千块,人财两空的时候,才想起当初那点体检费花得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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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事值得说道说道。敬一丹这个年纪的人,多数都习惯了硬扛两个字。
年轻时下乡、工作、养家,哪一样不是扛过来的,年纪大了也改不了这个脾气。
有点头疼脑热睡一觉就当没事,身上这儿不舒服那儿发沉,忍一忍就过去了,实在扛不住才肯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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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脑出血这种病,它不给你忍的机会。它不像感冒发烧,你扛几天说不定就好了,它是血管在脑子里直接破了,那一下就是生死关。
老年人出门在外,尤其是跨省跨地区跑,气候一变、作息一乱、再累一点,血压就容易跟着波动。
别觉得自己以前这么跑都没事,以前是以前,血管是一年比一年老的,去年扛得住不代表今年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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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很多人忽略了,就是家里人要替老人多留个心眼。
老年人自己往往不把小毛病当回事,但儿女每周打个电话,问一句最近量血压没有,药有没有按时吃,比说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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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独居的,家里最好备个血压计,教会老人自己量,量完了数值记在本子上。
真发现血压连着几天偏高,别等老人自己决定去不去医院,直接带着去。很多家庭就是因为老人一句"没事,歇歇就好",错过了最关键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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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一丹这一辈子,主持《焦点访谈》《东方时空》《感动中国》,陪伴了几代观众,她在大家心里一直是那个温和又有分量的大姐。
她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写得很平静,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
可平静的背后,是三个月重症病房里无数个日夜的抢救,是家属守在病床前的煎熬,是一个本来可以避免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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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活命机会,第一次在平时的血压和体检里,第二次在发病后的那几个小时里。
老年人年纪大了,别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别觉得扛一扛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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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量血压量血压,该吃药吃药,该去医院去医院,别心疼那点钱,也别嫌麻烦。
把身体顾好了,不折腾儿女,不拖累家里,自己也能多享几年清福,这才是最实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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