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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覆盖37000名律师的健康报告,刚刚公布。
这是目前为止,针对律师身心健康规模最大的一项调查。
结果,却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近22%的律师,有中度到重度的抑郁症状,超过20%中度到重度焦虑,近19%中度到重度压力。这其中,年轻律师的心理健康问题比年长律师严重。
超过41%的人说,从事法律行业这件事本身,对他们的心理健康造成了「损害」,这行把他们「毁」了。
酗酒的情况更是严重。
近42%的律师,在危险饮酒筛查中呈阳性,其中26%的人是严重酗酒。
这个比例,远远高出普通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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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调查是由美国律协联合(ABA)联合克里尔策略公司(Krill Strategies)发起;报告名字也挺玩味,《当需求等于痛苦》;点击阅读原文,获取全文报告
有一个细节特别值得琢磨。
在公司做法务的律师、在司法机构工作的律师,痛苦程度比独立执业和律所律师要低。
换句话说,把人逼到墙角的,未必是法律这个专业本身,而是某些特定的组织方式和生存压力。
律所的工作模式,尤其是那种按小时计费、以工作时长论忠诚度的评价体系,本身就在制造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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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这边聊律师心理健康,常常绕不开现实的问题。
你连案源都不稳定,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要发愁,谈什么心理健康,先活下来再说活得好不好。
这个逻辑没错,但它掩盖了一个更深的陷阱:当你终于活下来了,你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好好活了。
大家把律师的「累」,包装成一种能力。
忙,说明有案子;加班,说明受重视;凌晨还在改合同,说明敬业;周末还在开会,说明事业心强。
一个律师如果说自己「最近很累」,旁边的人甚至可能会笑着说:「律师不都这样吗?」
于是,疲惫被正常化了,焦虑被正常化了,失眠被正常化了,甚至连崩溃,都被解释成:「这个行业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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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年,不断听到律师猝死、去世的消息
而且他们的平均年龄不足50岁
截图自新华日报公众号
更让人难过的是,律师们明明知道自己心理可能出了问题,却不敢去求助,他们担心保密性被破坏,担心职业声誉受损,怕影响晋升,怕被同行看不起。
之前那个从人大、清华毕业的年轻律师,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在律所工作强度超大、极度压榨的环境里,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还有一个律师,曾经坦然地在贴吧里分享自己抑郁症经历,却有人回复:你可千万别让客户知道,不然谁还敢雇你?
残酷的是,这就是事实。
(点击查看关于法官的往期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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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截图来自往期内容
可如果一个份调查中,已经有超过四成的人认为这份职业正在损害自己的心理健康,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新问一次: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是律师不够坚强?还是这个行业已经把「不健康」当成了正常?
这也是这项调查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
一个律师,到底需要用什么样的生活,才能换来所谓的「成功」?
如果成为一个优秀律师的前提,是每周工作70多个小时;如果升到更高的位置,意味着承担更多的焦虑;如果一个人已经出现心理问题,却因为担心影响职业声誉而不敢求助;
那么我们最后得到的,究竟是一个更好的法律行业,还是一群越来越擅长隐藏疲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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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中一周工作超过71小时的人
能不有压力吗?
律师可以拼命,但拼命不应该成为这个职业唯一值得赞美的品质;律师可以追求成功,但成功也不该以牺牲自己的身体和精神为代价。
毕竟,律师每天都在告诉别人,风险需要被看见,问题需要被解决,权益需要被保护,那么律师自己的呢?
也许法律人真正需要保护的,从来不只是客户的权益,还有自己。
如果你也过得不太开心,就留言告诉我们,在这里,你的同行们或许会给你一些慰藉,你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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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话
美国律协主席在新闻稿里说了一句:「心理健康的律师,才是更好的律师。」
听着像正确的废话,但反过来读就立住了,一个长期靠透支人来产出利润的行业,它产出的东西,质量早晚要出问题。
而那份报告里风险最高的一档,是一个人扛所有的独立执业者。
法律先生全球合伙人正在招募中,目的就是搭起一张全球服务网,让案源能转介、跨境的活能拆着干、卡住的时候有人搭一把手。
让企业一想到出海第一反应就是找我们,也让一个律师遇到事的时候,不用一个人硬顶,席位有限,感兴趣可以先填下面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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