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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论坛在北京开幕,近100个国家和地区派出了官方代表团,就连五角大楼也派人来了,而日本政府却没有被邀请,原因是什么?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把答案说了出来,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行,是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的“最大症结”。
而“最大症结”四个字就已经说明了,中日关系陷入低谷,是因为高市早苗触碰了两国关系的政治基础,去年11月,她在日本国会发表涉台言论,把所谓“台湾有事”同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联系起来,这种说法的危险之处,不只在于言辞强硬,更在于它可能转化为现实政策。
因此,中方要求高市早苗纠正错误,并不是围绕一句话做文章,中方真正关注的是,这句话是否会转化为日本的国防政策、军事部署和法律安排。
近年来,日本持续提高防卫预算,发展远程打击能力,在西南诸岛加强军事部署,又不断强化日美针对台海的军事协同,如果再把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论放进这一背景中,就会发现,它不是孤立表态,而可能成为日本进一步突破军事限制的政治铺垫。
至于中方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公开点名高市早苗?因为日本政界正在试探中方态度。
9月14日,中国外交部部长助理会见了日中友好议员联盟青年议员代表团,这个代表团由8名跨党派议员组成,涉及自民党、中道改革联合、日本维新会、国民民主党和日本共产党。
这是高市早苗发表涉台言论、中日关系急剧恶化后,日中友好议员联盟首次派团访华,日本舆论高度关注,原因很简单:日本官方同中国的沟通已经明显降温,这批议员能不能打开缺口,直接关系到两国交流能否恢复。
虽然中方欢迎他们来,但话也讲得毫不含糊,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不容外部势力干涉,高市早苗的错误言论严重损害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也破坏了双方交流合作的氛围。
这释放出一个清晰信号:中方没有关闭交流大门,但恢复关系不是免费的午餐,日本不能让民间人士来北京释放善意,现政府却继续在台湾问题上制造麻烦,更不能指望通过一次议员访问,就把高市早苗留下的政治问题轻轻带过,真正的责任主体是日本政府,高市早苗不纠错,民间交流再热闹,也很难修复官方互信。
这种区别对待,很快又在北京香山论坛上体现出来,据日本媒体报道,日本政府相关人士今年未获邀请,但日方还是有人到场了,就是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他以非官方身份出席论坛,还当面要求高市早苗纠正涉台言论。
值得注意的是,鸠山与高市代表的,是日本政坛长期对立的两条路线:一条路线认为,日本首先是亚洲国家,应通过合作获得安全;另一条路线认为,日本必须紧跟美国,通过军事威慑提高地位。
这场争论持续了几十年,如今,它被压缩到了香山论坛的一个具体场景中:鸠山坐在北京会场内讨论和平,高市早苗政府却在会场外失去发声渠道,这也说明,中方没有把高市早苗政府的错误政策,扩大成对整个日本社会的排斥。
中国反对的是日本现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路线,并不是拒绝所有日本人士,只要尊重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愿意通过对话解决问题,日本政界、学术界和民间机构仍然可以参与交流。
问题也正在这里,民间人士可以维护最后的交流渠道,却无法替日本政府作出政策承诺,鸠山可以劝告高市早苗,却不能替高市早苗撤回言论。
那么,高市早苗会不会改口纠错?
短期来看,可能性很低,因为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论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同她的政治基本盘紧密相连,对华强硬、推动扩军、强化日美同盟,本就是她自己贴上的政治标签。
一旦撤回言论,她不仅会面对右翼势力的攻击,还等于承认自己的对华路线出了问题,这对一名依赖保守选民和强硬形象的首相来说,政治代价很大,于是,高市早苗陷入了一个困境,纠错,会伤害国内基本盘;不纠错,中日关系就难以恢复,日本企业、地方政府和普通民众则要继续承担代价,这等于把日本架在火上烤。
更深的问题,是日本国内对中国的认知已经严重滞后,日本前外务省国际情报局长孙崎享在近日的一档节目中指出,中国在科学技术领域的发展十分迅速,而在全球主要国家中,不愿正视中国发展的基本上只有日本。
这句话点破了高市早苗路线背后的心理问题,中国正在人工智能、通信、新能源、造船、无人系统和商业航天等领域快速发展,世界各国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都在重新评估中国的实力,并调整政策,而日本部分政客却仍沉浸在旧有认知中,他们不愿承认亚洲力量格局已经变化,只能不断放大所谓“中国威胁”,再以此推动扩军。
这就形成了一个危险循环,越不愿正视中国发展,就越需要制造威胁叙事;威胁叙事越强,日本就越依赖美国;对美依赖越深,日本独立处理对华关系的空间就越小,最终,日本给自己套上了两层枷锁:一层是右翼政治的枷锁,另一层是对美依赖的枷锁。
说到底,高市早苗以为对华强硬能够换来更大的国际影响力,现实却可能相反,美国都知道派五角大楼官员赴北京沟通,日本却连常规防务交流渠道都在收缩,中日是搬不走的邻国,高市早苗政府如果继续把台湾问题当作扩军的借口,把日美同盟当作对华冒险的保险单,就必须明白,国际政治没有免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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