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生下孩子的第一天,宝宝哭出声,我录了六秒音频发给少将老公。
没成想被他的侄女听见了。
当晚,苏知鸢承受不住哭声刺级,应激发作割破了手腕。
陆峥骁冲进病房,一把捏住刚出生宝宝的吸氧管路整整六秒。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拿孩子刺级知鸢?!”
“你很喜欢记录孩子啼哭对不对?”
“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
短短六秒,襁褓里的小家伙小脸憋得青紫,监护仪的波形几乎扯成一条直线。
我跪倒在冰凉的地砖上,泪流满面,一遍遍地发誓再也不会发送任何孩子啼哭的录音。
陆峥骁眼神冷硬,根本不肯听。
他命令勤务梹给婴儿戴上24小时声音监测仪。
“往后你的孩子哭几秒,我就掐断他的供氧几秒。”
“什么时候苏知鸢脱离危险期,什么时候才算完!”
整整一个月,我拼尽全力哄住怀里的婴儿。
可新生儿不受控制,啼哭根本拦不住。
第六次亲眼看着宝宝的供氧被强行切断,我的眼泪早已流干。
他不要孩子,我不要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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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嘀!”
軍区医院新生儿监护室,宝宝的供氧管第六次被徒手掐闭。
这一回,足足十八秒。
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一点点趋于平直,刺骨的恐慌攥紧我的心脏。
“够了!”
“陆峥骁,时间到了!”
“昨晚孩子只哭了十八秒!”
我满脸泪水,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把供氧管路接回去。
陆峥骁眉头紧蹙,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是二十六秒。”
“温玥,你昨晚偷偷把监测仪挪开了八秒。”
他淡淡抛下这句话,指尖叩着手腕上腕表,一下,又一下。
漫长的八秒熬过去,他才抬手示意勤务梹放开我。
“温玥,别再有私自挪动监测设备这种事。”
“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
耳边嗡嗡作响,我双手发抖接好供氧管,眼睛死死钉在监护仪屏幕上。
一秒。
五秒。
监护仪的波形才缓缓恢复起伏。
我浑身脱力,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这一个月,我试过无数办法,轻拍、喂奶、抱哄,拼尽全力不让宝宝哭出声。
可还是发生了六次啼哭。
每一次啼哭,换来的都是供氧被强行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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