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嘀嘀咕咕:我们是同一个人啊,只是所处的时间线不同,那为什么我做的决定影响不了未来?难道说这中间有时差?毕竟隔了整整七年。
我也疑惑。
但能与过去的自己通话本就匪夷所思,所以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感到意外,我只是……有些遗憾。
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一定不会和傅靳言在一起。
小孟转移了话题。
孟映棠,说说你这些年的事吧。
我出神地盯着地上移动的光影,声音很轻。
毕业后,我拿出大学四年兼职的积蓄支持傅靳言创业,我们住在不到二十平方的地下室,摆过地摊,贴过小广告……
小孟又问:那你不写作吗?
眼眶有些酸涩,我抬手揉了揉。
不写。
其实写过一次。
那时候,为了尽快赚到第一桶金,我和傅靳言没日没夜赚钱,很多时候凌晨三四点才回家,累得倒头就睡,哪里有精力写作。
我记得很清楚,有次我在街边的报刊亭里看到一则征文,熬了半个月写了一部中篇小说投稿。
![]()
一个月后,编辑给我回信。
我的作品不符合收录要求。
傅靳言知道后挖苦我一顿。
棠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是坚信‘苦难是文学的温床’,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连饭都吃不饱,连觉都不够睡,你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创作?
我不是不支持你,棠棠,我想说的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任务,而你当下的任务就是和我并肩前行,好早日实现我们的心愿。
我想说那不是我的心愿。
然而我什么都没有说。
太累了。
争吵需要力气。
我要保存力气,不然半夜会被饿醒。
第二天傅靳言跟我道歉。
他说他太自私,太自大,忘了我的付出和牺牲。
他太诚恳。
瞒着我去捞了两次钻头。
拿到钱后,他给我买了台二手电脑,以及两把二手键盘。
剩下的钱,他买了书架和很多书。
我得知那些钱的来源后,又生气又心疼。
捞钻头对危险啊。
简直是拿命去换钱。
我发了很大一通火。
傅靳言紧紧抱着我,哄了我很久。
他说他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只是不舍得我难过。
只是不舍得我眼底的光被磋磨殆尽。
他希望我保持阅读和写作。
就像爱他一样。
把这三件事当成生命中必做的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