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发言人迈克尔·波阿9月21日在记者会上被问到：莎拉会不会去旁听弟弟、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巴斯特”·杜特尔特的作证？他给出了上述回答。
同一天，参议院相关审理机构重新签发传票，将巴斯特的作证日期从原定的9月23日调整至9月28日至30日，同批被传唤的还有律师加里·萨蒙特和警官杰里克森·桑加朗。
波阿这个表态，需要放在他本人的处境里看。9月2日，即审理进程第21天，他以“敌意证人”身份出庭作证，接受了检方数小时问话。审理机构当时裁定，允许检方对他使用引导性问题进行提问。所谓敌意证人，就是审理机构认定该证人对传唤他的那一方存在明显回避，因此放开提问规则，让检方可以更直接地追问。
波阿在庭上承认自己直接向莎拉汇报工作，担任幕僚长期间定期向她通报情况并接受她的指示，甚至在担任教育部门发言人时，每次面对媒体前都会先给莎拉发消息，问她想让自己说什么。但他同时坚称，对教育部门相关专项经费的实际运作没有第一手了解，他的介入始于收到审计备忘录之后。一个既当辩护发言人、又上过证人席被检方用引导性问题问过的人，说“不推荐她出席”，这不只是公关层面的表态。
莎拉本人对出庭的态度，7月已有过预演。审理首日她没有出现在参议院。第二天她虽然走进了参议院大楼，但只是和律师团队开了个闭门会，没有参加下午的审理环节。莎拉本人在那次露面时只说了一句话：“在这场激烈的攻击之中，我会流血，但不会低头。”说完就走，不接受提问。
检方的逻辑很直接。检方发言人西亚·阿隆托·阿迪翁的原话是：“如果她持续亏损，那她的净资产和资产为什么还在增加？”
巴斯特这次出庭，谈的不是家长里短，是实打实的政府合同和公司财务记录。检方已经放话，如果巴斯特不配合，将请求审理机构将其列为“敌意证人”。
波阿说“不推荐她出席”，潜台词并不难懂：莎拉如果出现在旁听席上，画面会被镜头反复播放，旁听和作证之间的界限也会变得模糊。至于莎拉自己怎么决定，按波阿的话说，那是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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