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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阿权,咱们聊聊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即将面临的冰火两重天,他正准备前往纽约出席联大,可德黑兰那边一场针对他的罢免动议正在暗流涌动。
一边是国际舞台的高光时刻,一边是回国后可能遭遇的政治围猎,强硬派为何偏要在战时对他下手?
而特朗普抛出的联大偶遇橄榄枝,他又敢不敢接?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一场权力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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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泽希齐扬这次去纽约是他2024年上任以来,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国际场合露面。
但阿权发现,比起他在联大要讲什么,伊朗国内强硬派议员正在推动的一项动议,才是真正要命的事,这项动议要求依据伊朗宪法第89条,宣布总统政治无能,从而启动总统罢免程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他上任以来要求他辞职或弹劾的呼声几乎就没断过,每逢经济动荡、货币贬值或者战事升级,这类声音就会像约好了一样密集出现。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在战争还没打完的节骨眼上,伊朗体制内的一部分人会觉得,把自家总统搞掉比对外御敌还紧迫呢?
阿权查阅了一下,伊朗宪法第89条的门槛其实非常高,启动质询需要至少三分之一议员联署,实际罢免则需要议会三分之二的多数支持。
伊朗议会一共290个席位,想弹劾总统得拿到近200票才行,这难度有多大?看看历史就知道了,1981年阿布哈桑·巴尼萨德尔被罢免,那是伊朗共和国历史上唯一一次成功的总统罢免案。
而且那次发生在两伊战争初期,最终是由霍梅尼本人亲自拍板定案的,此后四十多年从拉夫桑贾尼到鲁哈尼,每一位总统都遭遇过弹劾威胁,但没有一位真正被赶下台。
所以,单从法律程序看,佩泽希齐扬被正式罢免的可能性很低,但阿权觉得,伊朗政治从来不是纯粹的法律游戏,弹劾威胁的政治功能,往往大于它的法律功能。
它的真正作用是持续质疑总统的执政合法性,压缩他在经济和外交政策上的操作空间,迫使内阁把精力消耗在无休止的政治缠斗中,而不是去解决国家面临的真正危机。
这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一定真砍下来,但足以让你时刻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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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一提到伊朗内斗,习惯用改革派vs保守派的框架去理解,但阿权仔细扒了扒这次弹劾风波,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次暴露出的裂痕其实发生在保守阵营内部。
提出罢免动议的议员,隶属一个叫沙里扬的组织,与极端强硬的佩达里阵线高度重叠。而站出来阻止这项动议的,恰恰是议长卡利巴夫,一个同样属于保守阵营的重量级人物。
这就很有意思了卡利巴夫为什么要拦?难道他支持佩泽希齐扬吗?并非如此,卡利巴夫本人与强硬派在多个议题上存在分歧,特别是围绕战时议会运作方式和外交谈判权限。
强硬派指责卡利巴夫以安全为由,阻止议会召开实体会议,实际上是在阻挠对佩泽希齐扬内阁部长的弹劾程序。
而强硬派中的另一翼,贾利利阵营,反过来指控佩泽希齐扬、卡利巴夫及其盟友在违背最高领袖关于谈判的指示搞政变。
两边都在用政变这个词指控对方,这说明问题已经从政策分歧,升级为权力归属的争夺。
阿权认为,这一切的深层背景是伊朗正处于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去世、其子穆杰塔巴接任的过渡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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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派都在试探新领袖的底线,争夺后哈梅内伊时代的政治主导权,佩泽希齐扬在这个格局中的位置非常微妙。
他既不是任何一方的核心资产,也不是任何一方的首要目标,他更像是一个各方暂时都能接受的过渡人物,但各方也都在评估:换掉他,会不会更有利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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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被人待价而沽的局面,佩泽希齐扬就只能被接受吗?其实也不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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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泽希齐扬并非完全没有筹码,阿权注意到,总统办公室多次公开否认与革命卫队存在分歧。
这类辟谣其实是一个明确信号:总统府需要反复强调自己与安全机构的关系是正常的,这恰恰说明外界对这段关系的稳定性存在持续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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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过来看,如果革命卫队真的决意与总统切割,辟谣就不会以这种密集的方式出现。
另一个被低估的因素是战时状态,伊朗目前处于与美国的军事冲突之中,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安全是核心议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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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节点上强行罢免总统,制造行政权力的真空,对任何派系来说都是高风险操作。
伊朗国内就有声音指出,在国家面临高度安全压力的情况下推动罢免,是对高层治理凝聚力的直接攻击,不是不能换人,但现在不是时候。
而说到联大就不得不提另一个关键人物特朗普,9月20日特朗普对伊朗问题做了一番新表态。
他一边威胁要摧毁伊朗,一边又说未来将会有非常重大的事情发生,随后他提到,不排除和伊朗总统在联大期间见面。
阿权认为见面确实存在可能性,这非常符合特朗普的风格,过去几年他曾经与朝鲜方面进行过多次接触,在乌克兰战争之下他还和普京见过面,而且保持时常的沟通。
当然,如果要和伊朗总统见面,双方不可能安排正式的会谈,很可能就是在会议场边偶遇彼此交流几句,甚至连握手都没有。
但无论如何,这是敌对了47年的两个国家的最高级别的见面,仅仅从形式上就能创造历史,这完全符合他所言将会发生重大事情的态度。
但问题在于伊朗总统敢不敢轻易和特朗普见面呢?从佩泽希齐扬的本心来讲,他应该很愿意,因为这符合他过去一直以来反对战争、强调接触的政策和态度。
但是谁都知道,在伊朗国内总统说了不算,上面有个最高宗教领袖掌管一切,和美国总统要见面这么重大的事情,一定会等最高宗教领袖拍板,伊朗总统才敢实施,他如果敢擅自主张和特朗普见面,回国后他的风险就会非常大。
所以,阿权觉得佩泽希齐扬从纽约回来后,将要面对的不会是即刻的罢免投票,而是一个更加令人窒息的政治环境。
强硬派会继续利用亲政府集会作为政治施压的平台,这些集会已经持续了200个夜晚,口号也开始从打倒美国、打倒以色列转向了打倒佩泽希齐扬、打倒卡利巴夫。
从对外团结转向对内清算,伊朗的政治环境正在对佩泽希齐扬越来越不利,如今战争和封锁已经成为常态,经济恶化到民众基本食品消费都在缩减的程度,体制内的政治力量需要重新分配责任和权力。
总统作为行政分支的首脑,天然承担着经济表现的第一责任,但伊朗的权力结构决定了,总统在经济政策上的自主权远小于外界想象。
货币发行、外汇管理、制裁应对的最终决策权分散在最高领袖办公室、革命卫队经济部门和议会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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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泽希齐扬能做的是尽量推迟清算的时点,同时在谈判渠道上保留一条可能的出路,但这条出路能否打开,还要看德黑兰内部的力量对比在未来几个月如何演变。
联大演讲是一个国际舞台,佩泽希齐扬能出现在这里,对他来说是一件大事,但这件事无法决定他的政治前途,他真正的战场不在纽约,而在德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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