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结果揭晓,统一俄罗斯党拿下355个席位,在450个位置里占到78.9%,几乎把议会变成自家的主场。
可压倒性胜利没有换来西方半句认可,欧盟公开喊话拒绝承认选举结果,原因指向一个细节:唯一公开反战的亚博卢党在投票前被取消了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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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铁桶般的胜局,一边是毫不掩饰的指责。杜马的门越锁越紧,外界忍不住在问:这场选举锁住的到底是什么?
选举初步结果一公布,统一俄罗斯党得票率57.96%,投票率超过59%,两项数据都比上一届有所上升。按照政党和单选区并行的分配规则,统俄党总共拿下355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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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八成的席位占比放在俄罗斯这套体制里,意味着一个法案只要进入杜马,基本就是一路放行。反对党就算全部抱团,也凑不出足够票数来拦截,更谈不上否决克里姆林宫提出的人事、预算和军事安排。
佩斯科夫在结果公布后说,俄罗斯社会围绕国家元首的凝聚力达到了最高水平。这话放在别的国家很可能引发争议,但在眼下的杜马结构里,倒算是句实话。
根据俄罗斯法律,修改宪法需要杜马三分之二以上多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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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二这个数,在大多数总统制国家都是很难跨越的坎,可对现在的统俄党来说,根本算不上门槛。
2008年,时任总统梅德韦杰夫推动修宪,把总统任期从四年改到六年。
2020年,俄罗斯再次修宪,把此前的任期直接清零,为普京后续参选铺平道路,也让外界一直追问的“下一任怎么办”在法理上有了明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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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次修宪靠的就是类似的议会布局,如今杜马优势进一步扩大,等于把这条通道焊得更牢。
这次选举有十个党派登记参选,可最终迈进杜马门槛的只有四个。除了统一俄罗斯党,俄共、自由民主党、新人党各分到一部分席位,剩下十个席位归了单选区的独立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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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里少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亚博卢党。这个党从1993年起就在杜马政治里有一席之地,也是唯一公开反对对乌特别军事行动的政党。俄罗斯最高法院于8月10日裁定取消其参选资格,成了整场选举最具争议的一笔。
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在投票前就出来表态,呼吁国际社会不要承认选举结果,理由是俄罗斯把唯一反战政党挡在门外,等于压制不同声音。
结果公布后,她又补了一句,没有独立观察员在场,投票率里有多少真实成分,谁也说不清。欧盟的意思很明确,不打算把这场选举当成一场合格的选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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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外交部没有惯着,直接回话:西方无权干涉俄罗斯内政,杜马选举由俄罗斯人民说了算。
双方隔空交火,吵得激烈,但西方的谴责没有改变任何结果,杜马席位照常分配,亚博卢党依然进不了门。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选举后表示祝贺,支持俄罗斯人民自主作出的选择。同样的选举,不同立场的人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画面。
杜马选举结束后,不少分析把注意力集中在同一件事上:俄罗斯会不会借这个窗口启动第二次动员。乌克兰方面早就放话,说选举结束后就是动员窗口期。
杜马现在的高度统一,让法规调整、预算追加和兵役规则都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只要克里姆林宫下定决心,议会很难成为障碍。
经济账也在给这些猜测添注脚。俄罗斯财政部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联邦预算赤字达到4.58万亿卢布,油气收入同比下降45.4%,能源价格波动和制裁压力让财政绷得比往年更紧。
俄罗斯对华贸易却在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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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前八个月,中俄贸易额达到1850.48亿美元,同比增长28.4%,石油出口量创下历史纪录,俄罗斯连续多年保持中国最大石油供应国位置。
俄罗斯在外交和军事上的回旋余地能大一些,但财政窟窿并不会因此自动填平。
正因如此,外界才格外关注克里姆林宫下一步会不会有大动作。但从实际成本看,俄罗斯直接与北约开战的可能性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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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前线已经消耗大量资源,再把战线扩大到北约方向,军事上不划算,经济上更撑不住。
北约最近虽然向成员国提出一系列紧急状态准备要求,包括关键基础设施遭破坏、网络攻击、大规模人口流动以及粮食水源供给中断等情形,但更多是防御姿态,并不是开战信号。
用俄罗斯决策层一贯的算路来看,选择何时升级、升级到哪一步,取决于能换来多少实际收益,而不是情绪上的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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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举之前,俄罗斯内部反对声能被压到很低,选举之后,这种集中度只会更高。
手握近八成席位的克里姆林宫,无论是想推进现有军事目标,还是重启一轮动员,又或者转向谈判桌,都有足够从容的操作空间。
对中国来说,中俄关系保持稳定,意味着能源供应、市场空间和战略协作都有了可预期性,选举结果带来的内部延续性,对双方深化合作也是一个正面信号。
选举落幕,355席把杜马的声音收拢成一个方向。西方骂声盖不住莫斯科的动作,反战政党的缺席也让反对力量变得更加边缘。
对北约动手仍是一个极端选项,短期内未必会落到现实,但莫斯科手里这张牌已经备好,要不要打、什么时候打,主动权显然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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